『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说完,皮肤有点黑的铁血满脸的不高兴,宝宝需要哄的夸下脸,看着一桌子的菜肴毫不吃兴和胃口。
易夏:“……”心想其实对面的铁血除了皮肤黑了点,跟非洲同胞有点像之外,其它都挺好啊,人长得高大挺拔肌肉纹理明显,就连脸都长得不必欧美明星差,黑是黑了点,但是黑点带宝色嘛。
不过易夏想到冷楚殇说的那句看多了会得色盲就觉得此话真的无挽救之力。
不过就算是易夏这么想,她身边的冷楚殇可不是这么想的,于是冷楚殇又道:“那请自便,我冷氏集团不缺一个亿的善款捐献。”
易夏:“……”她刚才听到了什么?一个亿?
等等,老公我们再商量商量,一个亿花出去容易,赚回来很辛苦的,你每天加班加点很晚不回家就是为了去多赚一个亿而已。
“啊哈……只是一个普通的饭局而已,这是我们为美丽的总裁夫人小夏夏庆祝成功回归冷大总裁的身边的小庆功聚会。不要因为吵嘴搞得气氛这么尴尬嘛!都搞得跟谈判似的。”一旁的欧震宇首先在心疼钱,打算将要发言的易夏之前打着哈哈说了这句话。
“是呀是呀,千万不要伤了和气,我觉得我就喜欢欧美明星那种肤色,看起来很有男人味,气质还很独特。”易夏闻言,也跟着后面附和,同时朝身边的冷楚殇低声说道:“不要为了一点小事,就伤财一个亿,这多不值得。”
易夏想到冷楚殇从前为了自己拒绝了十个亿的项目,就觉得自己真是祸水太值钱了。
冷楚殇原本听到易夏夸某人黑肤色好看,一张俊脸不自觉的难看了起来,鹰眸也暗暗投射在易夏一张笑起来像花痴一般的脸上,觉得十分嫉妒易夏笑得这么花痴居然是因为一个黑皮肤的男人。
但是在冷楚殇听到易夏说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伤财一个亿的时候,心里稍微舒坦了,好歹易夏是心疼钱不是喜欢黑皮肤。
果然易夏的话中听许多,而那个黑皮肤的铁血一听就宝宝觉得心里舒坦了,立马拿起桌上的筷子和让身后的服务员重新拿了一个酒杯,然后问易夏会不会划拳喝酒,易夏回答当然是会的因为从前她大学那会儿最喜欢这种娱乐游戏,于是黑皮肤铁血便开始完全漠视冷楚殇这个醋缸的存在跟易夏猜拳喝起酒来。
……
许久之后,酒过三巡,当冷楚殇全程黑下来的脸足够将今天明媚的阳光给弄成乌云密布之后,易夏才红着脸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来。
甩了甩她自己昏沉沉的脑袋,易夏对面前的黑铁血说道:“真是痛快,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跟人这么喝过酒了。上大学那会儿,我总是跟人这么玩儿着喝,只是后来、后来跟我喝酒的人进了一个部队锻炼就没人跟我喝酒了;然后我后来又有了男朋友,所以就不敢这么喝了;再后来,我家里又逢变故莫民奇妙的嫁人了,这是有史以来大学以后的第一次喝的这么痛快!”
易夏说完还打算举着手中的杯子,然后打算去跟坐在桌对面的黑铁血碰杯,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冷楚殇的脸色。
可是这个时候易夏才发觉自己头重脚轻在左摇右晃的飘,手上的杯子也在左右晃来晃去的,想要伸手去跟黑铁血碰杯但是怎么也碰不到。
“唉,你的杯子怎么在动,让它别动了,我要碰它,跟它碰杯!”易夏怎么也碰不到对面黑铁血的杯子后,开始发牢骚。
“它不听话了,你厉害,你喝的我的杯子都在跑了,它、它、它知道我喝不了。”而对面坐着的铁血责是第一次在跟人拼酒上喝得栽倒的,整个高大挺拔的人身体就数头颅跟成熟的稻谷似的底下来。
“不听话、喝不了?”易夏闻言,努力的睁开自己的双眼,虚眯着看着对面桌子的铁血,想了想她估计是陪好了他,然后易夏想到这里便整个人一歪,往地上倒去,幸好被冷楚殇一把给捞住。
紧接着,便是冷楚殇抱着烂醉如泥的易夏虚眯起鹰眼看了一眼刚才肆无忌惮跟易夏拼酒的黑铁血,嘴里实在忍不住报复性的毒舌了一句:“你连个女人都喝不过。”
被易夏喝趴下的黑铁血闻言,一肚子的我操你大爷心情,但是就是没有摆出我操你大爷冷楚殇的神情,因为他已经喝麻了,脸部组织不听他的使唤了,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冷楚殇打横抱着他的女人潇洒帅气的离去。
而见证了这一切的欧震宇,一是感叹易夏与众不同的一面还真是多,从前只知道这位小夏夏会打王者,会复仇虐渣,但是没想到她还会这么豪放的喝酒划拳。
然后,欧震宇又一脸的生无可恋的看着坐在他身边被易夏放到的铁血兄弟。欧震宇可是看了时间的,从一开始划拳小夏夏那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居然跟铁血兄弟一路下来,喝了足足两个小时的划拳酒。
欧震宇看着醉得自己低着头,跟亲密完了的小兄弟那软头功有的一拼的铁血,想到自己一会儿还要送这个哥们回去就觉得头疼。
这从来都被自己手下的人捧着的铁血哥们,今天居然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还是当着毒舌冷楚殇的面,以后有好戏看了。
易夏被冷楚殇带走之后,他的身后跟着月嫂和月嫂抱着的儿子,月嫂抱着一脸懵逼完全不懂大人们世界的小迪,他小小又精致贵气可爱的头颅来回的好奇在喝醉了的铁血和自己被粑粑抱着的妈妈两边转着头瞧,觉得新鲜极了,那样子看在旁观者的欧震宇眼里觉得也新鲜极了,好想自己也赶紧生一个。
因为这天中午易夏喝醉了,所以冷楚殇直接将易夏带回了别墅,而且他自己也没再去公司,直接陪着喝醉酒的易夏在家里度过了一个昏沉又淤泥的半天和一夜,知道喝醉酒的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易夏大早就从醉酒后散去的酒效里清醒了过来,除了脑袋有点疼,人清醒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