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而冷楚殇听完易夏的回答,鹰眸笑得更加深邃。他想不到易夏失去记忆还能做到这么聪明,这种送命问题答得这么顺畅有条理。最后冷楚殇在易夏的耳边轻轻说道:“嗯,说得不错。”闻言,易夏只觉得自己的脖子瑟缩了一下,冷楚殇这话听来总觉得有点异样,但是她也一时间想不出来有什么异样。看着易夏一家子如此相亲相爱,被凉在一旁的莫佰屿仿佛觉得自己吃下了许多鱼翅,梗在喉咙和肚子里,浑身难受和火辣辣的痛苦着。一双眸子里像是放进了刺眼的沙子,猩红眼热。对于冷楚殇无比漠视她的存在,莫佰屿看到冷楚殇眼睛都是易夏,转脸对易夏无比宠溺的行为,简直像是有人在用刀子在挖她的心,被刺得鲜血淋漓,痛苦不堪。不过就在易夏与冷楚殇他们谈话结束间,老管家吩咐厨房做好饭菜,已经过来叫人用饭了。此刻,无人发现莫佰屿整个人都不对劲儿,毕竟无人关注到她。这算是冷氏大房自家人的一次小团圆,而莫佰屿其实不过是个外人。“老爷夫人,少爷少夫人,表小姐,用饭了。”老管家过来叫道。闻言,冷母首先开心的笑道:“好,辛苦你了,这就来。”冷父是什么都随冷母来,易夏小两口在自己家里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冷楚殇馋扶着易夏浓情蜜意的从沙发上起身。而被冷漠和边缘化的莫佰屿,苍白着一张脸看着冷楚殇对易夏百般宠溺的样子,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十根指头交缠得骨节泛白,嫉妒极了。现在是午饭时间。因为冷父冷母是一大早就跑过来冷楚殇的别墅看易夏,莫佰屿也是早上看到冷母要来冷楚殇家里零时跟来的,午饭倒是由于管家操持准备得异常丰盛。坐在餐厅用饭间,因为莫佰屿的肢体和脸上神色显得有些灰暗僵硬,所以总算是引来了冷母的关注。冷母看着莫佰屿问道:“佰屿,你的脸色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苍白?”早上出来的时候,冷母看到莫佰屿脸上的神色还是神采奕奕的就连冷楚殇回来之前还是不错的脸色,这会儿突然变得不好,有些奇怪。闻言,莫佰屿扯了一个僵硬敷衍的笑,说道:“没什么,大伯母。我只是觉得刚才有些头晕。”听到莫佰屿的解释,在饭桌上的人,都停下筷子看向莫佰屿,见她的脸色的确算不上好。就连一直给易夏夹菜的冷楚殇都停下筷子,鹰眸闲淡的扫了一眼莫佰屿的脸色。易夏见状,提议说要不要让家里陪产的医生给莫佰屿看看。而在易夏身边的冷楚殇闻言则是说道:“家里的医生是给你养胎用的,不是拿来看病的。”闻言,大家皆是一顿,本奢望冷楚殇会说些安慰话的莫佰屿脸色又一阵青白。听了冷楚殇的话,除了莫佰屿自己和易夏其它人继而想想也是,养胎医生的确不能随意拿来看其它病况。。顿后,冷楚殇又给易夏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又道:“一会儿让司机送她去医院看看就是了。”易夏:“…”这话说的,自己的表妹都不表现出关心一下?莫佰屿原本还希望冷楚殇会说送她去医院看看,没想到他会说让司机送她去医院。“我没事,不用表哥操心!”看着给易夏夹菜的冷楚殇,莫佰屿故意杨起一抹端庄大方的笑意说道。因为就在刚才,她想通了,即便现在冷楚殇身边的是易夏,但是总有一天他的身边会是她,所以现在她没必要气着自己。随后莫佰屿开口朝易夏说道:“表嫂,其实这一年来表哥都在辛苦的找你,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找不回来了,但是没想到你人不仅回来了,还怀了表哥的孩子,真实可喜可贺,我先敬你一杯。”莫佰屿的话说完,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杯朝易夏的方向伸去。易夏闻言,自己面前没有酒杯,只有冷楚殇给她备的一只涮油腻和辣椒的开水碗。易夏自从怀孕以后,就一直都没有碰过酒,因为季瑜说喝酒会让胎儿产生畸形,不过现在都快生了也不是不能喝,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心。看莫佰屿这敬酒的架势,她不喝怕是会直接不给人面子。见状失忆后不太懂应酬的易夏有些手足无措,觉得自己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便看向一旁的冷楚殇。不过还未待一旁的冷楚殇给出回应,莫佰屿以为易夏有意在她面前与冷楚殇秀恩爱,不仅语气变得有些冷硬逼问易夏说道:“怎么,表嫂是不肯给面子吗?”闻言,易夏连忙摆手说道:“不是的。”而易夏身边的冷楚殇眸子有些阴冷说道:“不是不给面子,是我不让她喝。”冷楚殇的脸色看上去也不是很好,甚至有些吓人。见状易夏看了看脸色越加不好的莫佰屿,觉得自己这事越办越糟糕,本来是想让冷楚殇能想个合适的理由打圆场的,没想到冷楚殇这直接是火上添油,直接得罪人。于是,易夏想了想便说道:“当然不是不给佰屿你面子,千万不要误会。只是孕妇不喝酒为好,这样不会让孩子在肚子里受到不良好的胎教,我方才是想让你表哥代替我喝了你敬酒的那一杯。”说完,易夏见莫佰屿的脸色才逐渐转好,将眼光看向一旁的冷楚殇。虽然都是自己人,但是为了不得罪来看自己的亲戚易夏还是选择牺牲冷楚殇这个丈夫。易夏说完,桌上其它人似乎都觉得有理,自家人敬酒得喝丈夫给妻子顶酒天经地义。就连想要敬易夏酒的莫佰屿也将带着期待的眸子看向冷楚殇,虽然她期望的只是今天跟冷楚殇喝一杯,毕竟她今天受到的前所未有的冷落。冷楚殇:“……”闻言看向身边让他顶酒的易夏,冷楚殇虽然海量,但是他今天就是不怎么想喝酒。不过看在易夏已经提前将他卖了的份上,他就免为其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