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到冷楚殇的没有杀季瑜,易夏的心稍微安放了很多,不过想到自己昏迷过去之前,见到季瑜浑身是血的样子,易夏仍旧有些担心,不过此刻她也清楚断然不是季瑜伤情的时候。
于是易夏问道:“雨嫣呢?”
冷楚殇以为,易夏问完姓季的,多少该轮到问他了,可是没想到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老婆,却是问完发小问闺蜜。
“在你眼里,难道就只有她们的位置吗?”冷楚殇的鹰眸暗淡,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澜的问道。
虽然他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压在了心底,可是冷楚殇也在乎易夏的心里究竟在不在乎他,关不关心他。
他多想易夏与他团聚之后,开口会问一声:你可好,找我找累了吧!
易夏闻言,看着冷楚殇平静无波,沉静得恍若一汪深潭的眸子。
思考了良久,易夏才知道,原来眼前英俊的男人是想自己关心他一下。
“对不起,这一年来,在我身边的都是别人,我不知道你是我的丈夫,所以醒来没有问问你的情况。”易夏见状不得不说道。
说完,易夏看着眼前的自己丈夫,自己也被这个自己忘却却仍旧觉得陌生而熟悉的丈夫看着,两人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对视着。
不知过了多久,易夏觉得自己肚子里开始闹腾,大概是被小孩子的脚给蹬了一脚,疼得易夏“嘶”的一声。
易夏因为肚子疼痛皱起眉头,被冷楚殇看见,英俊的脸上两道浓黑的剑眉也跟着一皱,看着易夏有些痛苦的样子,不仅慌忙叫道:“医生。”
听见冷楚殇叫医生,易夏知道可能是冷楚殇误会了她现在感觉不适的情况。
易夏不仅拉着冷楚殇的手说道:“不用叫医生。”
易夏的话在紧张她的冷楚殇耳朵里没有起到效用,反倒是更加增加了冷楚殇叫医生的嘶吼声音力度。
听到冷楚殇叫医生的声音,易夏也被他这么紧张的样子给吓到了,心想难道她的情况比她自己感觉到的还严重不成?
直到医院的医生被冷楚殇喊得紧张疯狂的跑过来,一番捣腾和检查之后,才总算是松了口气,医生对易夏和冷楚殇两人说道:“我方才已经检查过了,这位太太没有什么事情。”
闻言,一脸紧张的冷楚殇,冷着脸不信说道:“没事?那为什么她方才感觉那么难受?”
医生:“只是床头太低,让肚子里已经长大的胎儿有些不适,所以才会出现这种胎动严重的迹象。现在只要将床头调的稍微高一些就行了。”
医生不是越南人,而是大陆人,所以跟冷楚殇说的话两人都是听得懂的。
闻言,紧张易夏的冷楚殇似乎才被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医学知识说服,信了医生的话。
医生让身边跟着的护士给躺在床上动了胎气的易夏将床头调到适合易夏睡觉的高度,随后才离去。
而易夏原本因为冷楚殇太过紧张的样子自己也不太自信自己身体上是否有别的事情,可是没想到最后发现是虚惊一场。
医生走后,病房的气氛竟然有些尴尬。
冷楚殇因为是第一次为父,又是刚刚经历万难才找到了易夏,所以紧张过度是有的。
不过,一向处理起来冷氏集团整个集团的公务都淡定如斯的冷楚殇,没想到自己会栽在胎动这件小事之上,不过他对于自己如此紧张易夏却并没有什么感觉懊恼的,反倒是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倒是易夏觉得此刻自己被护士调好了床头位的高度,觉得肚子里的小家伙没有之前那么折腾了,又因为床头调高,易夏整个人已经算是半坐着的状态,相比之前眼睛能看到的事物更多了些。
此刻发现整个病房内只有她跟冷楚殇两个人,又见冷楚殇本身是个身型高挑冰冷威严的大男人,此刻却是一副有些小男生一般的紧张担忧看着自己。
此刻的冷楚殇坐在易夏病床边的陪床凳子上,易夏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刚才我也感觉只是肚子里的孩子随便闹腾了一下而已,大概是因为躺的太低了的原因。让你担忧了。”易夏看着身边陪床的冷楚殇说道。
闻言,冷楚殇清俊的眉头动了动,随后声音温柔的说道:“担心你是我该做的,只有你没事,我才能安心。”
闻言,易夏点了点头。
其实之前季瑜从来不会让易夏睡太过平的床,会特意为她准备能舒适的靠着睡的床。
不过,易夏此刻算是明白了,这个自己失忆忘记的丈夫,一定是第一次做父亲,而他对她一定是特别在乎和专一的,不会是花天酒地的男人,否者怎么会守在自己的身边陪着。
“这一年,姓季的在你身边都做了些什么?”冷楚殇忍不住想要知道易夏不在他身边的时候过着怎样的日子。
易夏闻言,想了想,明白冷楚殇与季瑜的关系,所以她和季瑜这一年怎样过的,他一定很在乎。
于是易夏说道:“季瑜对我相敬如宾,从我车祸重伤醒来季瑜就一直在我的身边守着,知道我有了孩子也并没有隐瞒我有丈夫的事情。只是……”易夏说道这里有些迟疑了些。
“只是什么?”冷楚殇看着易夏,问道。
其实虽然冷楚殇听到易夏说姓季的并没有隐瞒她有丈夫的事情心里对姓季的恨意稍微停止了增长,但是却不相信姓季的会安什么好心。
这一年来,姓季的计让能做到让他找遍世界都难搜寻到易夏的消失的身影,必然不会直接说他就是易夏的老公。
易夏闻言,迟疑的看着冷楚殇说道:“只是,季瑜告诉我,你是个花花公子,喜好拈花惹草,不是我的良配,还让我生下孩子忘记你,他来照顾我和孩子的下半辈子。”
易夏说完,果然看到冷楚殇整张俊脸都黑了下来。
见状,易夏连忙说了让冷楚殇较为安慰话,道:“不过,在我心里,不论你是否是这样的人,我都不在乎。因为,我想既然曾经我愿意嫁给你,证明你必然有非比寻常的一面。”
易夏此话是,她觉得自己眼光一定不会太烂吧。莫名的在心里有这种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