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冷楚殇,你跟莫佰屿既然有婚约在先,为什么当初还要与我结婚,主动跟我去领结婚证?”
躺在病床上,易夏突然很认真的看着冷楚殇,问道。
原本她以为,冷楚殇对自己或许真的是因为喜欢,因为感兴趣,因为她对他来说是有缘份才能见了一次面就求婚,可是她始料不及。
是她陷入太快了,始料不及他说要公布与她结婚了的事情当天,会发生这些事情,让她明白原来冷楚殇也许真正爱的并不是她易夏。
听到易夏的话,冷楚殇却是整个人都显得懵了起来,他想不到易夏会认为他跟莫佰屿有婚约。
“老婆,你怎么会这么想?”面对易夏的质问,冷楚殇皱眉看着易夏,心中竟重新又燃起了一抹开心的情绪,因为他知道易夏这句话里多少都带有着对他们这段关系的在乎。
其实,他一直以来都是将莫佰屿当成妹妹在看待,跟没有跟她有婚约一说。
“是她亲口告诉我的,说你跟他小时候就有婚约在先,只是你们各自在不同的公司,感情变淡了而已。”
只是你们长大了因为各在自己的公司,感情变淡了,所以你才会让我来代替她。易夏后面句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她不想在冷楚殇面前承认自己那么狼狈,因为他将自己当成了替代品而难过。
闻言,冷楚殇才算明白过来,易夏一直纠结的是什么。
只见病穿前的英俊脸孔骤然扬起一抹迷人的笑意,笑脸对易夏温柔的说道:“傻老婆,别人说什么你都相信吗?我跟她从来就没有过婚约,跟我有婚约的只有你。”
“那你跟她在地下停车场又亲又抱是怎么回事?”
面对病床前突然笑起来的冷楚殇,易夏皱眉,她很伤心很难过的在跟他谈这些事情,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难道他在笑话她吃醋吗?原来她在他眼里只是个傻瓜。
闻言,冷楚殇继而回道:“是她主动来抱我。在你来之前,她突然说她头晕,倒在我身上。我以为是真的才会低头去看,没有轻吻过她,最后被她突然一把抱住,我推开她了,只是你没看见而已。”
闻言,易夏整人都险些愣住,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是连环的误会,她被冷楚殇误会,而冷楚殇也出现同样的情况被她误会,细思极恐。
只是在她听完冷楚殇的这段坦白的解释之后,她整个人都被冷楚殇压在身下,来不及多发愣,然后便是冷楚殇的唇对着她席卷而来。
易夏还来不及多做思考,整个人就从误会、吃醋、受伤,到最后知道真相的情况下,被冷楚殇给带偏了。
看到易夏在乎他跟别的女人之间的事情反应这么大,冷楚殇骤然整个人仿佛被幸福包围了一样,原来易夏是真的在乎他,才会这么受刺激,最后晕倒过去。
此刻冷楚殇整颗心又幸福又心疼,在搂着病床上的易夏拥吻之时,他的吻温柔细腻,充满宠溺和甜蜜。
一个绵长的吻之后,原本两颗打结的心骤然仿若解掉的九连环。
“那你信我,我跟季瑜之间根本也都是误会吗?”一个吻结束之后,冷楚殇压在易夏的身上,被易夏用双手撑开,皱着眉头冲他问道。
冷楚殇闻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伸向易夏额头处的碎发,将她的碎发往耳后勾去,最后,抓住她撑开他身体的手说道:“我信,不过,我不会放过他,会让他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这一次,冷楚殇不打算再顾忌着易夏对发小的情谊,而对他的情敌心慈手软。
冷楚殇的心自然向着易夏,知道不是易夏主动,必然是姓季的一手策划,目的就是为了挑唆他跟易夏,亲手拆散他们。
闻言,易夏虽然想要替季瑜辩驳几句,但是她的唇又重复被冷楚殇封住,明显不想让她在开口,知道最后易夏亲眼见到冷楚殇对季瑜下狠手都没来的急说出口。
而此刻,忽略了一旁震动的手机铃声,一张不大不小的病床上,一个满心拥抱爱情的男人发情的想要对自己身下的女人做更多,但是却被突然打开的病房门阻挡住所有的接下来的行为。
病床上,冷楚殇好不容易挑起易夏的情迷,伸手打算解开自己的腰带,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结果听到这声开门声,整个人仿若坠入十殿的阎罗,阴冷的眸子盯着门口打开病房门的人。
门口站着一脸惊慌失措,亡羊补牢赶紧捂脸的江山!
其实江山在想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为什么屡屡出现这种让他陷入九死一生境地的情况。
今天早上开着自家总裁的爱车去修车,好不容易修好了,江山打了一个电话打算跟自家总裁报备爱车已经修复成原来的样子。
但是没想到,江山会听到自家总裁少见的疲惫声音,吩咐他到市区医院来结医药费,还是自家总裁夫人的。
结果赶到医院的江山,屁颠屁颠的付医药费之后,打电话给自家总裁打算报备下,但是怎么打怎么总裁大人不接,这让江山很是担心。
所以,江山不仅问清楚了医院的前台护士,跑到了夫人住院的房间,但是江山没想到来了自家总裁跟夫人做那事也不锁门……而恰巧江山这斯也忘了敲门。
“冷总,小的该死,忘了敲门。小的立马滚……”说完,病房便砰然被撞破自己总裁与夫人奸情的江山给关上。
……
整个病房骤然陷入一片宁静。
而在冷楚殇身下的易夏,整个人都可以清晰的听到自己变得异常的呼吸声。
冷楚殇则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女人,再抬头暗恨咬牙看了看那刚才被江山打开又从新关上的病房门,他竟然因为易夏失控到这个地步。
最后,冷楚殇低头用低哑磁性魅惑的声音对身下的女人说道:“等我一下。”
然后,易夏便看到冷楚殇起身,他身上的上身衬衫已经被她摸索着解开了所有扣子,所以现在可说是衣不遮体的走去病房门口,最后只易夏听到一声粗鲁的反锁门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