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莫佰屿是那种冰美人类型,与易夏外表看来干练淡漠实际内心感性不同,说话的时候表现的也很冷漠的样子。
对于莫佰屿的性格,易夏早就见识过,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怎么说,其实莫佰屿也算是她的表妹不是?虽然公司有传言莫佰屿是冷楚殇的未婚妻,但是易夏并不相信这个传言,冷楚殇也并没有跟她提及过。
“那就好,辛苦你了。”虽然内心有些生气冷楚殇不信任她,但是想到冷楚殇因为她才没有吃中午饭,易夏还是有些难过,同时自然也对为冷楚殇拿送便当的莫佰屿无意识的表现了感激。
不过易夏的话说完,莫佰屿却是回道:“没什么好谢的,虽然表哥因为你而受了伤,但是我会在他身边慢慢给他抚平伤口的,毕竟我才是她的未婚妻。”
易夏原本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在看到莫佰屿那张与自己长得很像的脸时,又有些顿然所悟……
紧接着易夏又听莫佰屿说道:“表哥很早就跟我订婚了,还是小时候的事情,长大了我们分开了公司,感情也淡了不少。”说着莫佰屿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又道:“但是没想到他会交往了你,原本我还有些失望难过,但在看到你跟我长得很像的那张脸的时候,我的气就消了,也明白了表哥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们分开太久,他以为我不爱他了。”
莫佰屿的话,说得易夏毫无招架之力,让易夏整个人都险些懵了。
接着她又听莫佰屿又道:“不过,我并不在意表哥跟你之前交往的事情,只要以后你离他远点,我可以不计较你伤害了表哥这件事情,正好我们的感情也需要有东西来促进我们从新开始。”
莫佰屿的话,如芒带刺,直接刺入易夏的心里。
而莫佰屿说完则是朝易夏微微一笑,然后提着她手中的便当往冷楚殇的办公室而去,易夏都能清晰的听到莫佰屿开关冷楚殇办公室门的声音。
易夏都不知道自己的是如何回到销售部,再如何度过一个漫长的下午直到整个销售部的同事都走光,她才从怔楞当中清醒过来,然后独自毫无意识的走到停车场。
大概是习惯了下班坐冷楚殇的车,然后今天她忘了自己应该搭车回去的。
但是,易夏偏生就毫无意识的来到停车场,还在冷楚殇平时停车的地方,亲眼见到了冷楚殇与那个与自己长得非常像的莫佰屿拥抱在一起。
那一刻,易夏感觉自己的整颗心的血液都仿佛被什么抽干了,只剩下麻木的干壳子和神情的呆愣,但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却带着一脸的泪水转身逃离。
在易夏亲眼见到冷楚殇与莫佰屿拥抱在一起的那一刻,她同时麻木着泪流满面的转身逃离,也没有见到冷楚殇是如何将他怀中的女人推开的。
只是易夏逃离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身后有声音在叫着:“易夏。”两个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易夏在撑着自己的意志逃离的时候,没走几步路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和知觉。
爷爷死的时候,易夏都撑着没有晕过去,爸爸失踪了易夏也撑着四处去找,但是其实易夏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偏偏看到冷楚殇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心痛就那么浓烈,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夺走了呼吸一样痛苦难受,再到想要关闭自己的意识来阻挡这种痛苦。
冷楚殇慌张的抱起啊晕倒在车库的易夏,整个人都失去了平时的稳重和上午对易夏故意做出的冷漠。
在抱着晕倒在地上的易夏那一刻,看到女人脸上还保持着晕过去之前伤心欲绝留下的狼狈和悲伤,他整个人的一颗心都仿若摔碎的花瓶一般被掰裂成了许多片,所有的一切介意易夏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的醋意,都化为了想要将这个女人一生一世保护在怀里的冲动。
“易夏,我不怪你了,你醒醒,我不介意你跟别的男人接吻和拥抱,我不介意……”看到易夏伤心成这样,冷楚殇整个人都慌了,几乎是咆哮的冲晕倒在地的易夏说道。
抱着晕倒在地的易夏,像是抱着自己被砰碎了的心爱之物一样,痛苦不舍和慌乱还有无尽的自责竞相涌现在冷楚殇的脸上。
随后,冷楚殇一把抱着易夏从地上站起来,转身便往那辆早上由易夏开来的蓝色车辆跨步跑去,心里只想着送易夏去医院。
有些爱,只有经历过才懂,爱过方知情重,也爱过方知情痛。哪怕一点点瑕疵和误会,都有可能让人陷入万劫不复的心痛之中。
“表哥,你要去哪儿?”被冷楚殇甩开的莫佰屿不甘心的拦着要将易夏抱上车的冷楚殇。
莫佰屿好不容易用计谋,让冷楚殇与易夏两人决裂,她好不容易就快要得逞了,却被易夏来这么一出给破坏了,她好不甘心。
“滚开。”知道莫佰屿用意的冷楚殇,看着当在他面前的莫佰屿,冷冷的吼道。
“表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莫佰屿满脸表现出无比的委屈。
本来莫佰屿平时是一个异常注重形象的事业型女人,从来不露小女儿家的情绪,如今露出这幅样子,倒是很容易引起人的同情。
不过冷楚殇看着莫佰屿这幅样子,却只是冷冷的回道:“我只是将你当成我的妹妹而已,你不要得寸进尺。”
说完,冷楚殇直接掀开当在他车前的莫佰屿身体,打开车门将易夏放到副驾驶上,开车仿若不要命似的出了冷氏的地下车库。
徒留下一脸不甘和嫉妒得整张脸都扭曲起来的莫佰屿在地下车库暗恨的咬牙切齿。
莫佰屿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布局了这么久,还是没能将易夏和冷楚殇他们两个人拆散。
“我不甘心,表哥是我的,易夏你抢走了我的表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此刻莫佰屿整个人都散发出来了一股阴狠,跟她平时表面上的端庄高冷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