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男人不但没松,他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他下巴搁在她发顶,贪婪地汲取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
“怕什么?早晚都是要让他们知道的。”
他恨不得现在就向全世界宣告主权。
“不行!绝对不行!”
白涵涵急了。
趁他稍稍松懈的间隙,矮身从他臂弯里钻了出来。
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专门为他准备的男士拖鞋。
放在他脚边,嘴里不忘小声嘀咕着“威胁”。
“我虚岁才19。难道你想让我妈现在就开始逼着我们结婚。然后三年抱俩?顾温寒你是不是疯了?!”
顾温寒被她这生动形象的描述逗得眼底染上笑意——
顺从地换上拖鞋。
却在直起身时——
趁她不备,伸手在她挺翘的臀部捏了一下,触感柔软得让他心神一荡。
他凑近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诱哄:“有什么不可以的?大学生允许结婚,也允许......”
目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扫而过,未尽之言暧昧十足。
“你...哼,要生,你自己生,我可不生。”
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上次在顾外婆那里——
她曾信誓旦旦地要给眼前的这个男人,生很多个“小猴子”???
“没有你,我一个人怎么生?”
男人笑着,继续捏了捏她挺翘的臀。
“怎么?你这算是在变相催婚?每次从你嘴里听到‘结婚’俩字,我都感觉像传销分子洗脑,还附带情感绑架的那种~”
顾温寒低笑出声。
“这不还没洗脑成功吗?”
“......哼......”
白涵涵又羞又恼。
挥起小拳头就捶向他胸口。
然而,这“打情骂俏”的一幕——
被刚好从厨房探出头,想看看谁来了的苗静逮了个正着。
苗静一眼就看到自家闺女正举着小拳头“欺负”顾温寒。
而顾温寒只是好脾气地笑着,不躲不闪。
“白涵涵,你又在欺负你温寒哥哥是不是?快把你的小拳头给我收回去!多大人了,还没轻没重的~”
白涵涵触电般收回手。
一脸冤枉。
“妈!您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他了?明明是他......”
话到嘴边的指控,却又说不出口。
只能憋得脸更红。
苗静笑眯眯地走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妈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温寒一来你就闹他。”
她转向顾温寒,眼神立刻变得慈爱无比。
“温寒来啦!快来坐,路上堵车了吧?”
顾温寒瞬间切换回那个温和知礼的“得意门生”模式——
对着苗静微微躬身,笑容得体又带着亲近:“师母中午好。路上还好,让您和老师久等了。”
他绝口不提自己一路疾驰,只想快点见到某人。
“不久不久!”
苗静摆摆手,想起早上那壮观场面,忍不住念叨。
“你说你,来就来嘛,还让人送了那么多东西过来,整整两辆小货车,堆了半个客厅。哪有回自己家还这么破费的道理?下次绝对不许这样了啊,不然师母可真要生气了。”
正说着。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凡戴着老花镜,手里还捏着一枚棋子,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一见顾温寒,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温寒,你可算来了。”
白凡热情地上前,也顾不得师道尊严了。
拉住顾温寒的胳膊就往书房方向带,“来得正好,快,陪老师杀几盘。我刚琢磨出一个新布局,正好你来帮我参详参详!”
顾温寒还没来得及开口答应,旁边的苗静不乐意了。
她举起手里的锅铲虚敲了丈夫后背一下,力道不重,却满是“家庭权威”。
“老白,人家孩子刚进门,气儿都没喘匀,茶也没喝一口,你就拉着去下棋?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让孩子歇会儿!马上该吃午饭了。”
白凡被夫人一训。
连连点头:“是是是,夫人说的是!你看我,一高兴就糊涂了。”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对顾温寒解释,“温寒啊,老师是太高兴了,你别见怪。那要不咱先去书房说会儿话?不下棋,就聊聊!”
他还是舍不得放人。
“聊什么聊?”
苗静又是一记“锅铲警告”。
“饭点儿了,有什么话饭桌上不能聊?非要把孩子拘在书房?涵涵......”
“妈,怎么了?”
“带你温寒哥哥去你房间坐会儿,休息一下。茶几上有洗好的水果,你们先吃点。一会儿饭好了妈叫你们。”
苗静安排得井井有条。
“哦,知道了。”
白涵涵应下,悄悄拽了拽顾温寒的衣袖。
顾温寒对白凡和苗静礼貌道:“老师,师母,那我先跟涵涵进去了。”
“去吧去吧,好好休息。”
苗静笑容满面。
白凡虽然有点遗憾。
但也乐呵呵地回了书房,继续琢磨他的棋局去了。
苗静则哼着歌,转身回到了香气四溢的厨房。
白涵涵拉着顾温寒,快速闪进了自己那间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
“咔哒。”
一声轻微的锁舌啮合声。
将门外温馨家常的烟火气与书房里棋盘的清脆落子声彻底隔绝。
狭小而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
瞬间变成了只属于两人的私密岛屿。
他等不及走到床边——
就在门后这方寸之地。
将那个穿着毛茸茸家居服、散发着暖香的小女人狠狠地揉进自己怀里。
白涵涵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俯下,将脸深深埋进她温热的颈窝,深深吸气。
带着灼人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
“宝宝~”
他含混地唤她,“想老公没?”
“不想......一点也不想。”
白涵涵整个人被他牢牢锁在怀中,男人身上清冽又强势的气息霸道地包裹着她。
她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背叛了意志,变得酥软无力。
可嘴上却不肯服输。
“是吗?”
他反问,声音更沉,更贴近她的耳朵。
男人的身体与她严丝合缝地相贴。
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那瞬间加快的心跳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来,那微微的颤抖,还有那逐渐升高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