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个子高,气质好,穿着考究......”
苗静喃喃自语,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顾温寒挺拔的身影和那一身掩不住的矜贵气场。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老白,你说......张教授看到的,会不会就是......温寒?”
白凡没有回答。
他沉默着,目光重新落回书本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性微乎其微——
顾温寒如今的身份和忙碌程度,怎么可能有闲情逸致陪个小姑娘在校园里逛“情人坡”?
含糊道:“别瞎猜了。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是缘分,跑不掉;不是,强求不来。”
“嗯。”
.......
白涵涵拎着母亲精心打包好的饺子盒,站在小区外的路边。
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等着计程车。
雪花零星飘落,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这时,她隐约听到一阵微弱、嘶哑的“喵喵”声——
像是从旁边的绿化带雪堆里传出来的。
她心里一惊,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果然在积雪覆盖的灌木丛下,发现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小奶猫。
它看起来才几个月大,浑身脏兮兮的。
绒毛被雪水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瘦小的身体在寒风中不住地颤抖——
用已经叫哑了的嗓子努力发出求救的声音。
白涵涵的心瞬间被揪紧了。
她蹲下身,也顾不上脏,小心翼翼地将那只冰冷的小生命捧了起来,拉开自己外套的拉链,将它裹进自己温暖的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它。
“小乖乖~别怕,别怕......”
她轻声安抚着,“你是不是......是不是也被你妈妈给抛弃了啊?!”
在说到“抛弃”这两个字时~
她的心像是被针尖狠狠刺了一下。
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同样被母亲“抛弃”的男人。
她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指尖轻柔地抚摸着怀里渐渐停止颤抖的小猫~
“你呀你,和他可真像......都是没有妈妈要的孩子,对吗?”
她顿了顿,将小猫往怀里拢了拢,语气变柔软。
“没关系的,好在你们遇到了姐姐,姐姐会照顾好你们的哦~”
很快,计程车来了。
她护着怀里的小猫上了车。
报出顾温寒别墅的地址。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要去的目的地——
那可是全市顶尖的豪宅区,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小姑娘,那么高端的区域,你居然是打着车去?”
白涵涵:“......”
她在内心默默OS:打车和坐车去,有神马区别???
司机师傅该不会是嘲讽她没车代步吧~
她撇撇嘴,没理会。
只是低头专注地安抚着怀里渐渐暖和起来、开始发出微弱呼噜声的小猫。
四十分钟后。
计程车停在了那片戒备森严、环境清幽的别墅区大门外。
白涵涵付了钱,抱着猫,拎着饺子下了车。
眼前是紧闭的、看起来沉重无比的大铁门。
她正在犹豫要不要给顾温寒打个电话。
就看见铁门内值班的门卫似乎认出了她——
亲切地小跑过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是白小姐啊!快进来,我给您开门!”
“咔嚓”一声,大铁门应声而开。
白涵涵和门卫道了声谢谢后,便抱着小猫,拎着饺子,小跑着进了别墅区。
然而,她很快就意识到一个问题——
以前每次来,都是坐顾温寒的车直接进入车库。
这是她头一次,用自己的两只脚,徒步走在这片占地极广的庄园里~
她沿着灯火通明但依旧显得漫长的车道。
走了足足约摸二十分钟,才终于气喘吁吁地看到了那栋在夜色中如同庞然大物般的五层独栋大别墅。
她累得小脸通红。
心里暗暗吐槽这奢靡的资本家做派,住的地方也太大了~
一进别墅温暖的大门,她先扶着门框喘了几口粗气。
女管家见到她大晚上独自跑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但很快便恢复了职业性的恭敬,关切地问道:“白小姐,晚上好!”
“您这是......”
白涵涵喘匀了气息。
“那个男人呢?”
她习惯性地用“那个男人”来称呼他。
女管家微微躬身,指了指二楼:“顾总,他在书房。需要我为您通报吗?”
“不用了,谢谢。”
白涵涵摆摆手,拎着饺子,护着怀里的小猫,就熟门熟路地往楼上走。
二楼的书房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安静得可怕。
白涵涵适应了一下黑暗。
勉强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背靠着巨大的落地窗坐在地板上。
那个沉浸在冰冷和自责中的男人,听到门口传来熟悉又带着点莽撞的脚步声时,心脏猛地一跳。
下意识就想站起身。
可是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
他的腿脚早已麻木,一阵刺痛的酸麻感让他动作一滞。
白涵涵借着楼道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摸索着往记忆中书桌的方向走。
嘴里还小声嘀咕着:“顾温寒,你怎么不开灯啊......”
话音刚落,她一脚就踢到了坚硬的红木桌腿上。
钻心的疼痛让她“嘶”地倒吸一口冷气。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手里的饺子盒差点脱手。
“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
连着怀里死死抱着的小奶猫都跟着“喵喵”地叫了好几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和地毯来个亲密接触时——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伸了过来,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将她带进了一个带着凉意却无比熟悉的怀抱里。
白涵涵惊魂未定,以为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顾温寒,是你吗?!”
“宝宝,是我。”
男人低沉沙哑。
却带着无限温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瞬间驱散了她所有的恐惧。
“你、你......”
白涵涵反应过来,“你又抽什么疯?为什么不开灯???吓死我了!”
语气里充满了后怕和娇嗔。
顾温寒没有回答。
只是扶着她,让她先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稳。
忍着腿上的酸麻,步履略显僵硬地走到墙边,“啪”一声按下了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