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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毁灭吧,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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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的家具,复古的装修,昏暗的灯光。如果说,某人几个小时前,还对有如此年代感的室内陈设感到沾沾自喜;那么现在,他脑子里觉得这间屋子,就应该配上它专属的BGM,不然都对不起此时此刻的氛围,必须是周星星《回魂夜》里的经典:“噔噔噔噔噔噔......”

还是那间主人公醒来的房间,床上躺着得正是一个小时前,被闪电亲吻过的幸运儿,我们的张姓青年,不对,现在我们应该称秦少。

“少爷大体就是这么个情况,您看......”秦公馆管家老路,边说边一脸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秦家少爷。

镜头一个反打,我们的秦少爷呢,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一脸的生无可恋。如果,有吃瓜群众在现场一定会脑补出,这俩人在这房间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少爷,少爷?”老路再次唤道。

“毁灭吧,累啦......”秦姓青年嘀咕着。

“老路你先下去吧,下面的事还得你张罗。在这,先谢谢啦!”

“少爷您这是怎么话说得,应该的,您休息,我先下去,有事就喊我,放心一切有我。”老路说罢起身往门口走去。老路边走心里边嘀咕,这有多少年啦,第一次自家少爷和人说这么多话,但就是他很多话根本听不懂!

关门声响,青年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老刀,抽出一支用火柴点燃,深吸一口,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声在房间里响起。

“咳死你才好呢,说不定我还能再穿回去,别特么噔噔噔啦!”说着手掌用力得拍向自己的脑门,强行掐断了自己脑补出的《回魂夜》里的背景音乐。

边踱步边叼着烟嘴的他,越来越急躁。“真想一把火把这房子点啦,这都叫什么事儿!”最后,我们的秦姓青年骂街啦,此处省略好几个字,因为含妈量有点高,精神文明建设地思想不能松......

坐在床边想着老路刚才说过得话,加上他脑子多出的那些记忆。他慢慢拼凑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秦易墨,男,今年二十四岁,清光绪二十六年生人,也就是一九零零年;这一年也是清光绪庚子年,庚子年又发生了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事,最需要记住得就是有八个王八犊子国家,它们发动了侵华战争,这些天杀的玩意儿把这片土地和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一脚踹下了万丈深渊......

“畜生!对了,哥们穿越啦,我现在沪上!那些租界都在,给爷等着,甭招我,爷不介意给黄浦江里的水生生物加个餐。”

秦家祖籍在秦省,长安人氏,他祖父那辈迁到了沪上讨生活,经过两代人的努力攒下了不小 的家业,从管家的嘴里他知道了秦家现在生意的大体状况,秦家涉及船运,烟草以及东南亚的橡胶等生意。但现在生意都不大好,这群魔乱舞的世道不太平。

怎么形容秦易墨这个人呢?用关外话讲就是“嘎咕”,燕京话讲就是“各色”,沪上话讲“戆噱噱”,“怪鸡”?广省话应该是这么形容的,川省人就得说他“怪迷日眼”.....总之,用他老家秦省的话总结最贴切,这哥们就是一“怪怂”......

母亲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他跟着自己的大姐长大,除了大姐,他和谁都是一张面瘫脸,冷冰冰的。这也是刚才老路既高兴又迷糊的地方,这哥们就不大爱讲话。他和他父亲不对付,就是所有戏剧影视里那些关于父子反目最常见的狗血桥段,他怨恨他的父亲,关于他父亲的一切都厌恶。

“要我说啊,你啊就是父爱缺失,这事闹得,把孩子都整拧巴啦!”他边说边往卫生间走去。

“哎呦,我勒个去!”卫生间传来了惊呼声!

“秦易墨”看着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我滴个乖乖,这小子好卖相啊,这身材,多一分显胖少一分显瘦,这哥们得有一米八三吧。啧啧啧,这卖相加上这身家,带上他原本的冷性子加面瘫脸。妥妥的一个霸道总裁标杆儿啊!怪不得下午大厅里吊唁的人群中,有几个年轻的女孩,看着他的眼神都拉丝儿。这要是放在后世的影视圈,那群粉丝不得疯?饭圈会因为他,更加“腥风血雨”!”

说完,秦易墨打了个哈欠,泪水鼻涕横流,眼袋有些泛青。身上老觉得没精神,哈欠连天地走出卫生间。

“病了?这哥们体质不行啊,等会儿得找点药吃。不对!我好像忘了点什么最重要的!”他一拍脑袋;“我想起来啦,那个灵牌上的内容,显考秦公讳铮之灵。”

在我国源远流长的民俗文化里,“显考”这两个字不是随便用的;通俗易懂地讲,有了孙子辈才能在灵位上用这两个字。

“这哥们有孩子?我这是喜当爹?别人穿越送系统送金手指,到我这啥玩意儿没有不说,孩子倒是给安排个明明白白!”

“管家,管家!”秦易墨边往外跑边喊道。

镜头一转。

沙发上的秦易墨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男婴,只是抱孩子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别扭。这也不能怪他,穿越过来前他没成家就更别提孩子啦,他这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这事儿他真不专业。

“少爷,事情经过就是这样,都是我去办得,您别恨老爷。其实他打心眼儿里疼您!我...…”

"好啦,我知道啦。你下去吧,让我们爷俩单独待一会儿。"

“那我一会儿叫吴妈过来,小少爷也该喂奶啦。”管家道。

秦易墨点点头,转脸苦笑地看着怀里的幼婴。关于这孩子身世的所有事,他现在都不想琢磨,他脑仁疼。

“秦易墨你是真会给我找事啊!”他无语道。

"失怙"

“鳏夫”

“单亲爸爸”

......

这些“闪亮的称呼和形容词”像buff一样,疯狂地叠加在了我们“闪电男孩儿”的身上!

他疾步走到窗前又想抬头就骂,但他自己又来了个“紧急刹车”,他怕再一次和天雷来个亲密接触,那玩意儿太麻啦,最主要他怕伤了怀里的娃!

“天雷滚滚我好怕怕......”

又一阵哈欠连天,怀里孩子的小手,往秦易墨的脸上拼命够着,他眼里流出了泪花,但那不是什么感动,就是哈欠连带的生理反应。“什么情况,这哈欠连天的!”

房门被推开,有俩人前后脚走进房间,前面是管家老路,后面自然是秦家给孩子找来的乳母吴妈。

“少爷,小少爷该喂奶啦,您也该吃药啦!”

吴妈躬身,随后抱着孩子走出房间。

“少爷我把药给您放茶几上,您记得吃。”

“好,我一会儿吃,对啦,管家是什么药?治风寒的吗?”秦易墨随口问了一句。

坐在沙发上的秦易墨,正准备端起杯子把药往嘴里送。

“不是少爷,是巴比妥类。刘医生给您开得,您忘啦?您已经吃了半个多月,我还想着再找刘医生给您多开点。”

药片儿一下掉在了地上,这时候,如果有特写镜头的话,一定能看见,俯身去捡药的秦易墨,眼睛里闪过一道寒芒。

“管家你下去吧,我一会吃,晚一点我下去守灵。”他起身若无其事地说道。

“守灵?好!好!好!”老路转身兴奋地走向门外。

“这老家伙跟我这飙戏呢?我就说不对劲儿,案子破啦,群众中有坏人,有人要害他!”

前世为了筹备《民国往事》那个项目,他没少做功课,巴比妥类就是重点之一。

巴比妥类具有抑制神经中枢的作用,长期使用会导致用药人,对药品产生生理和心理依赖,类吗啡类药物。这玩意儿在不怀好意的人手里就是害人的“枪”,沾上就没个好。民国时期的沪上,类似药品在各租界内层出不穷,直到一九二九年《沪上特别市医院注册规则》和一九三五年《成药注册》的颁布,才有所缓解。虽在一定程度上加强了管理措施,但仿制药品和非法销售问题仍然十分突出。

关外奉天的那位少帅,沪上那时当红的周,阮两位女星背后的故事都能和类似的药物扯上关系。

“无心算有心,如果和我想得差不多,那么秦老头的死因也值得深究啦!”

“到底是谁?”

“别让小爷查出来,老子既然来啦,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人命?呵呵,老子不会白来沪上走一遭!”

秦易墨走到窗前,抽烟看着窗外那被刮得浮动的树枝。

“秦家,要起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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