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又说了些被的,等仪式结束,顾清欢来到别墅的换装间换了婚纱,穿上了敬酒的礼服,总共有三套礼服,就是来说,光是敬酒,就要换三次。
第一套是石榴红的颜色,顾清欢看到换完衣服出来的陆沉白,叹了一声,娇嗔的的瞪了他一眼,“还要换三次,好累啊!”
“忍一忍,嗯?”陆沉白的手抱住她的腰身,看着她穿着的礼服,心痒难耐的在她耳边沙哑着声音,“等晚上我亲自给你按摩,好不好?嗯?”
顾清欢看他,嘟着嘴,脸红的笑着道,“那可是你说的,是正常按摩,你可别想歪了。”
“就是正常按摩啊,你想到哪去了?”陆沉白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整个人散发着温柔的味道,“以后我天天给你按摩。”
顾清欢打了他一下,握住他的手,嘴角牵着道,“快点出去啦,不然,外面的宾客会多想的。”
酒过三巡,顾清欢进来换最后一件礼服,她叹了一口气,对着一旁的人笑着道,“你们下去吃饭吧,礼服我自己换就行,不用管我。”
几个人对视点点头,又跟她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转身出去了,顾清欢一屁股坐在地上,今天真累啊,现在才开始清净一点,就连菜菜跟宋七七都累了,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去了哪。
可一想着外面还在等着宾客,她就叹了一口气,不管再累,今天是她跟陆沉白结婚的日子,她都要礼数要周到。更何况,还有陆家的那些人,刚刚还说要对她说些什么,木已成舟,逃不掉的。
拿过一旁挂着的最后一套礼服,来到换衣室,衣服很难换,花了十几分钟才好,可她刚打开门,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斜眼看了眼,一把黑色的手枪抵着她的脑袋,她刚要开口,那人的大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声音粗噶,“闭嘴,不准说话。”
顾清欢看着面前带着口罩的男人,从左眉头一直到右眉,爬上蜈蚣一般的灼烧的伤痕,捂着她嘴巴的手,粗糙而又有股油漆的味道,睁大一双眼狠狠的瞪着他,这个人到底是谁?
“你一定是在想我是谁吧?”他的嗓音像是被坏了,粗嘎而又难听。
顾清欢水眸一般的双眸瞪着他,想说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她不记得她认识过这个男人,他为什么要对她出手?
男人哼了一声,像是看穿她的所想,“我猜你现在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要对你出手吧?”
顾清欢心里一跳,这个人,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睁大双眼的看着她,眼里满是不敢相信。
“今天的你,可真美。”他的手捏着她的下颚,看着她精致的妆容,又瞄了一眼她的全身带着一丝讽刺的笑意道,“没想到最后他还是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娶了你。”
她扭过头,拜托他那只手的控制,瞪着他,嘴巴得到缝隙,她冷然你的看着他问,“你究竟是谁,你想到对我做什么?”
心底有个声音,她觉得,这个人是他们都熟悉的人,熟悉她,熟悉陆沉白,熟悉这个地方,他究竟是谁?
“我是谁,想对你做什么,你马上就会知道了。”他在她耳边讥笑一声,嘴里吐出的浊气让她皱了皱眉。
顾清欢咬牙,她不禁在想,外面那么多的人,还有陆沉白的那么多人,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还有,再过一会,她不出去,想必她们都会进来吧?到时候……
“陆太太,是不是衣服很难穿,我们进来帮您好吗?”门外响起工作人员的声音。
她心里一跳,果然,怕什么就来什么,那个男人听到外面的声音没有一丝的胆怯,反而在她耳边又道,“顾清欢,这么多年,陆沉白一直以为我死了,没想到吧,我还活着,还在你的婚礼上出现了,你说,如果陆沉白知道我还活着,并且还弄了他的新娘,你猜,他会如何?”
“你……你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人猛地掐住喉咙,脸色狰狞的望着她,恶狠狠的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说话妈?”
他的大手紧紧的掐着她的脖子,没有一丝的怜惜,那狰狞暴戾的面孔对着她,像是真的要杀了她一般。
“她,还在里面?”
顾清欢心里一顿,是陆沉白的声音,她咬着唇,暗想,不要啊,陆沉白,你不要进来,千万别进来。
她听到外面的人对着陆沉白说,“太太不让我们帮她,可太太在里面换了快半个小时了,还没出来,又没说让我们进去,有点奇怪。”
顾清欢看着那扇门,她已经猜到了下一步陆沉白会做出的举动,果不其然,下一刻,门被人从外面轻轻的推开,夹杂着陆沉白温柔的声音,“清欢,这么久还没……”
未了的话突然顿住,她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今天这场婚礼注定不太平,她闭着眼,脸色的苍白,额际的汗缓缓滴落,脖子被那个人掐着,缓缓睁开眼,就见陆沉白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门后,一双黑眸冷冷的望着她身后的人。
她想说话,想告诉他,她没事,却发现连一点点的声音都发不出。
空气寂静,陆沉白站在那一动不动,什么话都没有,本来一张温柔和煦的脸,现在又恢复到以往的冷峻,眸子森冷,他看着她身后的人,讽刺的笑了一声,上前一步。
“如果你在上前一步,我立刻掐死她,你信吗?”身后的人丝毫不惧陆沉白,可顾清欢明显的能感觉到,自从他看见陆沉白,掐着她脖子上的手力道打了几倍,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陆沉白靠在墙壁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扯了扯领带,点上一支香烟,吐出一口烟雾,终于说出第一句话,“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她?”
“陆沉白,你出去。”那个人没说出自己的目的,而是让陆沉白出去,一双眼却狠狠的盯着他,恨不得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