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顾清欢对着父子俩摇摇头,她还想说什么,门被人敲响,她皱眉,会是谁在敲门?她看着陆沉白道,“我去开门。”
他转身去开了门,一打开就见厉野行一脸焦急的看着她,她有一瞬间的呆愣,“你……”
“你先跟我走。”厉野行看见她就打断她的话,拽起她的胳膊就往外走,顾清欢被他拽出了一距离,她才回过神,她皱眉的看着他,“厉……厉野行你干什么?”
厉野行不说话,依旧拽着她的手向前走,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另一只手一把抠住墙角,甩开他的手,怒瞪着他,“厉野行,你干什么?你拽着我去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了,他还在等着我。”
说完,不等她的回应,她转身就走,她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什么话也不说,拽着她就走,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顾清欢。”厉野行上前一步又拽住她的手,看着她冷怒的脸,他抿了抿嘴道,“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也只有你能帮了。”
顾清欢抬头看着他头发是湿的,衣服也是湿的,额头还不断的滴落着汗滴,她心里颤了颤问,“你怎么了?”
“他现在在急救,现在急需要血,你帮我给她点血行不行?”他看着她道。
顾清欢奇怪了,疑惑的问着他,“我是阴型血,我们不一定匹配为什么要我去给她输血?”她不是不给她输血,只是这个人太奇怪了,为什么一副笃定她跟那个人的血型匹配?
“顾清欢,帮我这一次不行吗?”厉野行猩红的眼看着她,“如果不是她正需要血,我不会来找你的,真的很急。”
顾清欢点点头,又甩开他的手,边转身边道,“那我去验血,这样随便输怕是不太……”
“不用检查了,你是最符合的人。”他在她身后急的道。
她僵住身体,回过头看他,扯了扯嘴角,有些结巴,“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叫我是最符合的人,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就算血型匹配,可是还是要检查身体,还是你知道什么吗?”
“顾清欢,你能不能别……”
“如果你不说,我就不去了,她的命跟我没关系。”顾清欢看着他突然道,感觉他真的有什么在瞒着她。
厉野行听到她的话,有些不敢置信,一向善良的她竟然会说出这么狠心的话,他面色如霜,看她抬脚,他冷着脸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臂,对着她怒吼,“因为她是你亲生妹妹,就算是这样,你也不会救她吗?”
“你……你说什么?”她瞳孔放大的瞪着他。
……
顾清欢坐在椅子上,看着点滴里流着她的血,她有些眩晕,不是被抽血抽的,而是觉得厉野行的话像个天雷,把她的脑子炸得一时间一团浆糊。
宋七七是她妹妹,她怎么都想不通,当年妈妈跟爸爸从来没告诉过她,她还有个妹妹,现在厉野行来告诉他,他的外甥女是她的妹妹,她怎么能接受?
任凭她怎么想都没想通,闭上眼,靠在桌子上,心跳的不行,一双手按住她的手,她睁开,见护士对着她笑了笑,“好了,这位小姐,不能再抽了。”
“我没事,病人需要多少我都能给,只要她能没事,尽管抽。”顾清欢一张口,就说出这句话。
护士摇了摇头,又愣了愣,指了指她的眼睛道,“小姐,你看你脸色已经苍白了,已经不能在抽了,还有,你干嘛哭啊?是不是我弄痛你了?”
“啊……我……”顾清欢抬手摸了摸脸,湿湿的,一看,手上全是水,她紧紧的攥住手,突然想到昨晚四叔跟她说的话。
“顾清欢,你想要亲人吗?”
原来,原来他都知道了,原来,他是为了她,原来他是为了她才去救她的,又是为了她,他才受伤的,只为了叫她有个自己的亲人,她胸腔震颤,忽然忍不住的,捣住嘴,大声的哭了起来。
“这位小姐,你怎么了?”护士小姐吓得不行,顿时上前看她,“小姐,你别哭啊,如果是痛了就要说啊,已经不抽了,你这样让我们怎么办?”护士只觉得她是疼哭的。
顾清欢摇了摇头,指了指她手里的血袋,哑着嗓子道,“你去把血拿去吧,别耽误时间,病人还在等着,快去啊,我没事。”
看着护士走了,顾清欢撑起身子站起来,有一瞬间的晕眩,慢慢的向着手术室走去,一转身,她扶着墙,就看见坐在地上的厉野行。
她慢慢的走上前,来到他身边,擦了擦眼睛,哑着声音问他,“你何时知道的这件事。”
“遇见你一个月后。”厉野行样子很颓废,声音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手指紧紧的捏着手机,低着头,身上的汗像下雨一般的滴落。
她倒吸了一口气,原来,原来在那时候,他就预谋了,她看着他又道,“那四叔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说,是你告诉四叔的?”陆沉白不会无缘无故的查这些,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所以他才会那么拼命的去救她。
“我……”厉野行刚要说话,却见手术室里出来的一个医生,他几乎瞬间,不顾自身的狼狈上前看着医生就问道,“她怎么样了?”
医生搓了搓手,严肃的道,“你是不是病人的丈夫?”
“我……”
“既然你是病人的丈夫,那么你当初是怎么让你妻子堕胎的?简直是儿戏,知不知道这样堕胎是要死人的?现在病人受的伤是在小腹,也就是在子宫,在加上她子宫本来就受到了伤害,以后,你们夫妻恐怕不能有孩子了。”医生直接打断厉野行的话,咄咄逼人的对着他吼。
连顾清欢都被医生的话给震惊在原地,她几乎不敢置信的望着医生,堕……堕胎?她都没有男朋友,怎么会有孩子?
厉野行身体一僵,脸色变得极其阴沉,什么都顾不得一把拽住医生的衣领,一双眼冷冷的瞪着他,“你再说一次,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