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后来在看见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就觉得,原来是他让妈咪天天晚上偷偷的哭,他就想,他是不是就是他的儿子,后来的后来,他觉得,他就是他的儿子,他一直告诉妈咪,他不需要父亲,可心里还在希翼,在告诉别人,他是他父亲的时候,他是害羞的。
现在被这个可恶的叔叔说了之后,他一时觉得好害羞,见妈咪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哭了,害怕妈咪不要他了。
“嘉树……”顾清欢从来没想到小家后竟然会说出这句话,要不是看着他通红的脸,她还以为是那个男人说谎。
陆沉白双手插袋,烦躁的扯开胸口的领带,领带被扔在地上,被风吹走,修长的手指解开领口的几颗纽扣,露出里面精致白皙的锁骨,他表情阴沉,站在顾清欢的面前,挡住她的视线,冰冷的视线盯着那个男人冷声问,“说吧,你是谁,想要什么才能放过我的儿子?”
“陆沉白,你还记得苏凯吧?”
“哦?”陆沉白挑眉的看着他,眼神却越发的冷厉,“如果我没猜错,你说的那个人是个毒贩吧?”
“那个是我儿子。”那个男人显然是激动了,手上的的匕首抵在小家伙的脖子上,怒恨的盯着他,“你杀了我的儿子,我会让你的儿子来为我陪葬。”
“他是毒贩,我那时是个服从命令,本来就是相对的,你儿子被人杀是早晚的事,先生,你搞搞清楚,报仇不是这么报的。”
“就算他干了丧尽天良的事,他还是老子的儿子,你杀了我的儿子,我就要让你偿命,别跟我说这么多,我今天会让你儿子跟你一块为我儿子丧命。”那个中年男人眼睛猩红,一副恨不得想要立刻杀了小家伙跟陆沉白的样子。
陆沉白修长白皙的手指解开西装外套,转身盖在顾清欢的头上,却看也没看她,只是右手习惯性的转了转左手上的名表,冷冷的盯着对面的男人,又看了眼,一脸泪痕的小家伙,点上一支香烟,边吐着烟雾,边眯眸冷笑,“就算你杀了我的儿子,我会下一刻就会让你死,你死了,我却还活着,你真的认为你这是在报仇?”
顾清欢听了陆沉白的话,咬着唇,被周泽控制住的身体,她也看不见前面的人,他想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陆沉白顿了顿下,冷笑,“你想报仇的对象是我,你想要的是我死,你不觉得为了我一个人对一个孩子下手太残忍了吗?”
“所以……”
“所以,放了他,我替他,怎么样?”
顾清欢的身体僵直,瞬间抽开一只手,甩开身上的衣服,望着前面的秀颀高大的身影,咬着牙,摇着头,泪眼朦胧。
“不要。”
“沉白。”
前者是顾清欢,后者是刚上来的慕慎西。
顾清欢盯着陆沉白,这一刻才意识到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要替儿子去死,她摇着头,多希望他此刻能回来看看她,陆沉白没回头,伸手对着纪南城做了一个只有他能听懂的手势,后者骂了一声,又瞬间下去了。
“怎么样?”陆沉白终究还是没回头看顾清欢,抽着烟,面如寒川的看着他。
那个男人是个人精,知道刚来的人是谁,又莫名的下去了,想必是搬救兵了,他皱眉,想着,他说的对,如果他把这个孩子杀了,陆沉白也会杀了他,想了想,他突然笑了,冲着他道,“好,只要你从这里跳下去,我就放了你儿子。”到时候只要他死了,他就弄死他的儿子,还有那个女人。
陆沉白点点头,手上的香烟按在旁边花盆里的泥土里,拍了拍手上没有泥土的手,修长的双腿一步一步的走着,跨上天台。
“陆沉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顾清欢红着眼圈,眼里的泪不断的滴落着,双手在不断的挣扎,想要挣脱,因为男女的悬殊,终究还是挣脱不了,她又恨又急,眼里的泪滴落在地板上,地上晕染一片,看他还往前走,看都不看她一眼,她边哭边咬牙切齿的对着他的背影吼,“陆沉白,你听得见我说的话吗?相信我,如果你死了,我明天就带着儿子回到金城跟厉野行领证,让儿子叫他爹地。”
陆沉白身体一顿,却依旧抬脚上前,距离天台边缘还差两个阶梯,顾清欢看着他的脚步,心都快停了,她双手被周泽拽着,突然身体仿佛都虚脱了,双腿跪在地上,对着他的背影突然轻声的说,“陆沉白,别动了,就当我求你行不行?”
他还是不停的继续上了一个阶梯,顾清欢心里一颤,脸色突变,眼泪不停的落着,“对不起,我告诉你,我坚持上天台的原因,一半是因为儿子,一半是因为你,我怕你会出事,我怕你为了儿子做出什么,陆沉白,逼我到这种地步,够了吗?”
她突然看他突然顿住了脚步,那孤寂的背影终于转身,她满是泪水的双眼,看着他模糊的轮廓,这一刻的她眼里没有了往常的怨恨跟冷漠。
“顾嘉树,是我儿子吗?”陆沉白突然盯着她问,漆黑眼眸里的光晕深不可测,虽然知道顾嘉树是自己儿子无虞,可是他就是想听她亲口承认。
顾清欢盯着他,不明白他的话,眼睁睁的看着他,却不敢说话,只见他突然笑了一下,脚步就上前了一步,她顿时闭着眼点头道,“是,嘉树是你的儿子,当年厉野行救了我们,他是你的儿子,是我让厉野行那么做的,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吗?
陆沉白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知道,他没有,可他却看见了她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对她哭,为了他哭,这感觉该死的好。
怎么够?怎么能够?
“为什么要跟他去金城,为什么要跟他变成名义上的夫妻?”他不断的逼着他,脚步不停的一步一步的上去,用自己来逼着她说出他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