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是。”
“为什么?”顾清欢捂着疼痛的胸口,仿佛已经崩溃,眼里有不断的泪珠往外涌,歇斯底里的喊,“为什么要那么对我,看着我成了孤儿,看着我被人扫地出门,你高兴了是吗?陆沉白,你到底有没有心?”
一切都是假象,一切都是骗局,一切都是梦,谁来告诉她,她到底怎么办?
他骗了她!
那边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死寂般的沉寂,良久,她听到陆沉白的暗哑低沉的嗓音,“顾清欢,你现在来跟我算这个?你没了亲人,我接手了你的一切,费了我不少功夫,也算还了间接害你父亲的罪。”
“顾清欢,如果我没有心,你现在早就死了,你想死,我不拦你,但我想告诉你,就算你跟那个孩子一起死,也没人会为你哭。”
“你说了那么多,可我父亲何其无辜碰上你?”突然她又笑了笑,一屁股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支撑他的精气神,“对啊,现在谁也不会为我哭了,为我哭的都已经走了,被我一步步逼走了,就连他也去世了。”
那边的仿佛又传来一阵声响,貌似还有肉体相撞的声响,可顾清欢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呵呵的笑了几声后,她甩了手上的一切东西,紧紧的握着脖子上的那个匕首,闭了闭眼,眼泪从眼睑缓缓落下,“陆沉白,你杀了我的父亲,让我失去我的家庭,夺走了属于我的人生,我诅咒你,终其一生,病魔缠绕,永远得不到自己所爱的人。”
说完,她双手握着的匕首直接插进自己的胸口,所有人,包括成林跟陆明显都诧异的望着眼前这个像是发了疯一般的女人,被她突然的举动错愕的仿佛说不出一句话来
狠,好狠,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狠的女人,就连成林跟陆明显都没见过这样对自己的女人,只见她胸口的血慢慢渗透衣服,匕首插在那,触目惊心,这不仅打乱了事先的计划,还让成林面临前所未有的难堪局面,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接下来的残局。
“顾清欢。”陆沉白在语音那边还在突然沉声的低吼,“顾清欢,如果你有事,我不会放过你,永远不会。”
顾清欢胸口疼的已经麻木,看着胸口上的血跟手上沾染的血迹,听到那个男人的话,她只是讽刺的笑了笑,笑的苦涩又让人觉得绝望,“陆沉白,如果是我死呢?是不是就能放过我了?”说完,她抬手按了一下挂断键,用力的甩了出去。
用了那份力,她整个人都倒在地上,小手放在小腹上,苦涩的笑了笑,宝宝,抱歉,妈咪不是不想要你,是要不起你,不过你不会寂寞,妈咪陪着你。
陆明显看向地上已经昏倒的女人,骂了一句脏话,脸色难看的看着成林指着顾清欢道。“林哥,她这分明不是自杀,分明就是为了救那个男人,现在连她的这个威胁也断了,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成林回头冷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顾清欢,在看了一眼陆明显,抬腿就给了他一脚,脸上暴怒,“都是你他妈想的好点子,现在你来问我怎么办?怎么办?我先办了你好不好?”
顾清欢昏昏沉沉的只觉得周围很吵闹,然后她听到很多人的脚步声,接着她听到几声枪响之后陷进一片寂静,仿佛很久很久,她的身体感觉被人抱在怀里,一只大手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抚摸,温柔而又轻柔,“小丫头,你怎么能那么傻?”
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恍惚中,她好像听到了萧寒的声音,她忽然想看看他,可是就算她多想睁开眼,可她却怎么都睁不开,小手却紧紧的拽住那人的衣服,口中喃喃的道,“萧寒。”这辈子,好像也只有萧寒她是真心的,却再也看不见他了,突然身体像是浮在空中,轻飘飘的,下一刻,眼前陷入无边的黑暗,失去了知觉。
密室里。
地上全是一片狼藉,还有桌椅的损坏,以及一滩的血迹,旁边的两个人脸已经青紫,其中一个人擦了擦嘴角,看着远去的车子,对着旁边的慕慎西道,“大哥,四哥这么多年还是一样能打,就算我们几个加一起都没能挡住他,他这个样子回去真的没事吗?”
“不让他回去,你们几个难道想死了不成?别忘了,曾经沉白可是踩着穷凶极恶的毒贩的尸体走出来的,一步一步的活到今天,他以前就很难说话,现在更是为了弟妹比那时候的他更恐怖,如果你们不是在我的地盘,你们现在已经死了。”慕慎西冷着脸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旁边的人看了眼被四哥砸碎的电脑,皱着眉道,“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差错,明明我们已经算好了,只要四哥能拖延时间,我们的人就会准时过去救下四嫂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为什么四嫂她还要……”还要自杀?他们是真的想不通了,不是在做戏吗?怎么变成的真的了?
“可我们没想到,沉白说的那些是在做戏,可你们想过弟妹她到底知不知道沉白说的是口不对心的话?”
密室的几个人突然陷入沉默,只听慕慎西又道,“谁能接受的了自己的父亲被自己所爱之人害死?最后还承受丈夫那些冷漠的话,谁能承受?我也没想到弟妹的性子如此的烈,竟然对自己下手。”
“可这一方面不也是解决了四哥跟陆家的危机吗?也许……”所有的人突然看向那个说话的人,他有个大胆的猜想,“也许四嫂就是为了四哥所以才这么牺牲自己也不一定?”
众人静默,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旁边的一个人看了眼视频突然道,“大哥,你看,我们的人到场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只有一滩血迹,四嫂跟陆明显还有成林全都不见了,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有过人来过了,可是那个人是谁我们没有任何的循迹可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