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所以清欢,在你想清楚结果之前,你问问自己还爱不爱他,想着如果他的身边有另一个女人你会不会难过,你就会知道自己的心意,以前的事,能放下就放下,放不下就不要去想,以后才重要。”
“你呢?”顾清欢伸手摸了摸她冰凉如水的脸,哽咽的问,“你现在心疼吗?你对他不是没有感情的吧?你们之前早就不是什么兄妹感情了对吗?”
菜菜不说话,可是她手上越来越多的水代表了她现在的心情,怎么能不心疼呢?他们一起长大,他们尝过了最疼的欢乐,他们之间曾经还有个孩子,那么多不可抹灭的回忆,菜菜怎么可能不痛?
她们互相温暖,顾清欢看着她在她的怀里哭,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是抱着她,陪着她,她什么话都说不出,这时候再说那些话了。
两人站在窗边很久很久,直到两人肚子都饿的咕咕叫,菜菜才从她的怀里站起来,看着她笑道,“都快下午了,你我都没吃饭呢,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我帮你。”顾清欢跟在她后面,帮着她打下手,菜菜似乎想起什么,边做饭边看着她问,“叔叔的凶手找到了吗?”
顾清欢看着她皱眉,“又是萧寒告诉你的?”她没想把这件事告诉她,那个萧寒……
“你怪他做什么,是我问的,你现在都变了,以前你发生你都会告诉我的,现在你都瞒着我,清欢,我们从幼儿园就在一起玩了,你不告诉我,还能告诉谁呢?”菜菜边炒菜,边道。
顾清欢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我不想让你担心,你现在很累,我知道,我想让你少烦一点,爸的死很蹊跷,就连他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完就去了,那个凶手恨我恨到这个地步,除了温漫歌跟我有仇恨,没人这么恨我了,可是……”
“你说的是温漫歌?”菜菜盛完饭放在盘子里,回头看着顾清欢道,“那你还犹豫什么?赶紧报警抓她啊?”
顾清欢摇头,“没有证据,而且温家现在的地位除了陆沉白能动的了,在云城没人能撼动。”
“你是觉得陆沉白会偏袒温漫歌?你是不是傻了?这是云城,这是法制社会,就算是陆沉白帮着她温漫歌,法律也不容许,只要真的是她,没人能保的住她。”
顾清欢严肃的摇摇头,“没那么简单,我没有证据。”如果真的是温漫歌,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对自己下手?为什么要这么对她的亲人?
“先吃饭。”顾清欢看她还想说什么,她直接打断道。
菜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疼,摇摇头,她们真是祸不单行,尤其是顾清欢,什么都没了,现在只剩下她了,哦,不,还有个那么爱她的陆沉白。
如果有人这么爱她,就算她死,她也愿意,可是她偏偏什么都得不到。
……
陆氏。
现在整栋陆氏大厦都弥漫着一股阴沉的空气,沉闷的空气让底下的人都喘不过气来,尤其是周泽,不管他拿什么文件给办公室的那位大爷,总会被他扔出去,整个办公室都比外面的空气还要冷上十倍。
他就知道,四爷跟太太闹别扭,受罪的是他们下属,尤其是他,简直是个出气筒。
终于到了不得不进去的时候,周泽拿着平时太太给他买的饭菜样式给四爷订了一份,他来到办公室的门口,咽了咽口水,才大着胆子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他浑身一个激灵,妈呀,太可怕了。
周泽慢慢的推门进去,就看见办公室地上都是四爷摔的东西,他站在门后,战战兢兢的看着坐在办公桌上,背对着他抽烟,浑身笼罩在烟雾里的男人,看不清四爷此刻的神情,他咽了咽口水,很久都没敢说话。
“没事滚出去!”陆沉白略带沙哑的冷厉声音响在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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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顿时看了眼手里的食盒,又看着陆四爷的背影颤颤的道,“四爷您从昨晚开始就没吃饭了……我给你四爷您订了一份饭,是太太平时喜欢点给您的,听说您很喜欢。”
周泽浑身颤抖都不敢说话了,四爷不说话,只看到他提到太太的时候,他背影微微动了一下,他后退一步,紧紧的退在门口,想着只要四爷发火,他就赶紧开门跑。
他站了很久,见四爷还不说话,他缩着脖子,就开门转身要走。
“放下吧!”他冷淡的声音响起,叫住了停在门后的周泽。
听到四爷要吃饭,周泽忙开心的把食盒放在茶几上,转身就走了出去,四爷不绝食了,真怕四爷绝食,果然四爷听到太太两个字就不一样了。
办公室的陆沉白坐在办公桌上抽着烟,被烟熏的微眯着眼,直到香烟到头,他才在满是烟头的烟灰缸里的捻灭,转头看了眼茶几上的食盒,神情冷漠。
来到沙发上坐着,陆沉白的冷眸一直盯着食盒,周泽说,是他喜欢吃的,可是他不知道,这些都是那个女人喜欢吃的,他跟着她吃这些菜,那个傻女人就以为是他喜欢吃,其实他不喜欢,可他听着她说,“你不能光吃肉,每天也要吃一点素,这样才对身体好。”
该死的,他竟然听了,吃着吃着,他发现素也没那么难吃,伸手打开食盒,把菜摆在茶几上,却一点不饿,平时他会吃光,可是现在他却一点胃口都没有,那个女人现在在做什么?
“顾清欢,你他妈能再笨一点吗?”陆沉白紧紧的攥着手,想到把她那样的天气把她仍在马路上,他就心疼的仿佛有人在撕裂他的心,可是那个女人偏偏一句软话都舍不得说,是舍不得还是不想?
竟然还蠢到跟他的车后跑,脑子呢?
只要她说一句,我愿意跟你永远都在一起,他就什么都不在乎的把她宠上天,可是她没有,她眼里只有对他的恨,从不肯放软,她什么都不想要,连他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