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顾清欢忍不住的挥开面前的奶茶,眼睛红红的盯着安思雨,攥紧手,菜菜忙按住她,摇头,“不要,清欢,不要乱来,不能这么做,你先别冲动。”
“有什么不对吗?我说错什么了?”安思雨看着顾清欢愤怒的神情,看着一旁的江怡道,指着她道,“她就是个勾引哥哥的下贱女人,还坏了自己哥哥的孩子,真是下流肮脏无耻恶心,我都觉得恶心,顾清欢,这就是你的朋友,你跟她就是一个货色,你们都恶心。”
顾清欢甩开菜菜的手,上前看着安思雨,想也没想就给她一巴掌,掐着她的脖子,怒道,“你他妈敢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清欢,清欢,你别激动,你不能这么做,您先别激动,你先放开她。”菜菜没想到顾清欢这次这么激动,竟然上来就掐住安思雨的脖子,那模样,像是要掐死她一般。
顾清欢紧紧的掐着的安思雨,怒极了道,“安思雨,再说一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不打死你,今天我就不姓顾,让你嘴巴臭。”
“你跟江怡都是贱货,你们都是倒贴男人的恶心女人,尤其是江怡。”安思雨看着江怡,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笑着道,“我把你孩子从你肚子里拉出来的时候,才一丁点大,那个孩子现在还在瓶子里装着呢?你要不要看看?”
啪!
菜菜想也没想的就给了安思雨一巴掌,手都颤抖的拽着他的衣服,怒道,“瓶子呢?瓶子呢?你杀了我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好狠的心。”
“我狠心?”安思雨看着菜菜笑着道,“哪比得上你跟宁深,你勾引自己的哥哥,你是全云城都知道的破烂货,你个贱人,你有本事就别出来,否则,你永远都会披着这层恶心的纸,你跟墨宁深永远不可能在阳光下在一起,你跟他永远都不会在一起的,啊……”
顾清欢看着菜菜,见她眼眶里盈着泪珠,她的手更加的紧了紧,菜菜本就太难受,本就把那些伤痕埋在心里,可是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又来刺激她,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掐死她吧?
掐死她,以后菜菜就不会这么难过了,以后菜菜就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了,掐死她吧!
俱乐部里。
陆沉白跟墨先生正在谈公事,墨先生的手下突然推门进来,陆沉白看了眼墨先生,挑眉的问,“难道墨先生就这么训练下属的?”
“什么事?”墨先生知道自己属下,如果不是因为急事,他们是不敢这么放肆进来的。
只见下属看了眼陆沉白,又看了眼墨先生道,“墨先生,陆太太跟小姐在外面打起来了?”
“什么?”
“啊?”
陆沉白跟墨下生对视了一眼,两人不是好的跟姐妹一样吗?怎么打起来了?
就在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下属又补充道,“是陆太太带着小姐跟别人打起来了。”
陆沉白跟墨先生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人放下酒杯,站起身,走了出去,等他们一到奶茶店,就看见顾清欢掐着一个女人的脖子,双眼红红的瞪着那个女人,而那个女人也紧紧的拽着她的头发,一旁的菜菜哭着拽着那个女人让她松开,三个人就这么僵持不下。
“你们在干什么?”陆沉白来到顾清欢的面前,看了眼她,见她头发都乱了,都被撕了一小撮,而地上的那个女人,像是被掐的狠了,脸都快变得紫了,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顾清欢看见陆沉白,她的眼泪顿时掉了出来,看着他道,“陆沉白,这个女人竟然骂我跟菜菜,我怎么能忍?老娘要掐死她!”就算天王老子来都救不了这个女人。
陆沉白皱眉的看了眼地上的女人,他眉头一挑,看了眼墨先生,笑了,“你的人?”
墨先生看了眼江怡,见她脸上都被挠了,流出红色的血,他皱眉的看了眼地上的女人,带着一丝厌恶,只见安思雨看见墨宁深仿佛看见了救星,顿时对着他伸手道,“救我,宁深,救救我。”
“看在我的面子上,请陆太太放了她吧?”墨宁深看了眼顾清欢,眉头紧皱的道。
顾清欢看了眼菜菜,只见她点头,她才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脖子的手微微松了些力道,看着墨宁深道,“墨先生好大的面子,你跟安思雨有关系,你是菜菜的哥哥,我本想给你个面子,可是现在我不想给了,因为你不配。”
在云城,就连陆沉白都不会这么跟墨宁深说话,唯独顾清欢敢,她看着墨宁深又看着菜菜,指着她道,“你看看菜菜现在的样子,都是谁带给她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未婚妻在外人面前说她什么?你有关心过菜菜吗?”
“清欢,不要说了。”菜菜拽着顾清欢的手,看着顾清欢道,“别再说了,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呢?”
顾清欢看着墨宁深道,“菜菜不是没人要的,你要是真的喜欢她,你就对她好一点,你要是不喜欢她,那就放了她,别把她弄的让所有人都耻笑,还有你这个未婚妻,真的很白莲花。”她说完,看了眼她手下的安思雨,松开手,从她身上起来。
安思雨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着墨宁深指着顾清欢道,“宁深,快,快帮我抓住她,她竟然敢掐我,这个下贱的女人就是个祸害,把她五马分尸。”
“啪!”菜菜听着上前就给了安思雨一巴掌,看着她吼道,“不准骂她,再骂她我就告你。”
安思雨顿时笑了,讽刺的看着她道,“你告我?哈哈,江怡,你竟然告我?我告诉你,我们安家不是你能惹的起的,别以为你有宁深撑腰,我要是告诉我爸爸,你跟墨宁深就等着完蛋吧!”
“我不怕!”菜菜看着安思雨,她现在没有丝毫的负担,以前她尚且还为江家的脸面缩手缩脚,可是现在她不会了,竟然没人肯为她作主,那么她也不用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