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们之前最出格的就是亲了脸,就连最亲密的吻,他们都没正式的接过,她又有什么好说的?
有的只是他对她的愧疚,这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妈妈不是这个意思!”温夫人来到女儿的面前道,“以前你为了救他,他不是因为歉疚送了你很多的东西吗?其中不是包括……那个女人怀孕了,你不用怕,只要你有恒心,一定能让陆沉白重新回到你的身边,更何况,陆家的人根本就没接受她,最起码陆夫人那一关那个女人就没过,别哭,还有希望。”
温漫歌看着母亲,皱了皱眉道,“妈,您的意思是……”
“妈的意思是,你什么都不用做,随便在她面前说几句就行,更何况,现在陆夫人跟陆家的二叔可都站在你这边的,还有,听说,陆明显回陆家了,他身体一向不好,你不去看看?”
母亲的意思顿时让温漫歌茅塞顿开,点点头,是啊,她现在身后得人是陆家的人,怀孕并不能代表什么,只要没得打陆夫人的允许,顾清欢那个女人就不算是陆家的人。
温漫歌看着母亲点点头道,“妈,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只要那个女人一天不进陆家,我就不会放弃。”她怎么能放弃?
十一年!
她的身心跟青春都在他的身上,她怎么能放弃陆沉白?
她不能,她不但不放弃他,她还一定要去争,要去抢,她就不信她抢不回来以前对她那么喜欢她的陆沉白。
就算,就算之前她有错,她也赎罪了,她也知道了自己的错,她弥补了,她不相信陆沉白会不给她机会。
“砰!”
门被踢开,温漫歌跟温夫人都吓了一跳,温夫人看着门口站着的人,顿时怒道,“该死的,你没事踢门干什么?跟谁学的,你不要命了是吗?吓了我们一跳。”
不知道丈夫发了哪门子的疯,竟然踢门进来。
“是你心虚吧?你要不是心虚你怕什么?”温父看着妻子道,。
温夫人看着丈夫道,“我心虚什么?你不要来跟我吵架,今天女儿心情不好,我陪陪她。”
温父看了一眼妻子,上前又看着女儿,指着妻子对着女儿问道,“是不是你妈又给出主意让你去争陆家的那小子?”
“爸爸,您……”
“我告诉你,不要在去争了,就算你一辈子不嫁人你爸爸都能养得起你,你知不知道?你那么多年都在陆家,可是你都得到了什么?不但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让自己越来越迷途,那小子的心思不在你这里,你就不要在去打扰他,知道没有?”
温夫人听着丈夫的话,顿时不满的反驳,“凭什么?我们家女儿的心思都在那小子的身上,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要放弃?我不允许。”
“你不允许?”温父看着妻子,怒道,“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一直这么卑微的在陆沉白身边?做错事吗?我们不能让女儿这么做,你也不许在教女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温夫人看着丈夫,“你……”
“好了。”温漫歌看着父母,皱眉的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您们不要为了我的事一直争吵,我这么大了,您们说的我也知道,爸,求您不要管我,我知道怎么做的。”
温父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女儿这样,他只能叹了一口气,也不在说,女儿的婚事一直都是他的心结,可是听到女儿的话,他又不能勉强,只能由着她。
……
医院里。
顾清欢看着窗外的落日余晖,又看了眼身边的熟睡的男人,她笑了笑,在他的怀里,摸着他的胸口,又看着他的伤口,她才放心,青葱白玉的手指在他的锁骨处流连,锁骨白皙深邃,又看了眼自己的,她哼了一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锁骨,看着他的熟睡的脸气道,“什么嘛,竟然比我的锁骨还要好看,还要深,都能养鱼了。”
气了一会,手指又来到他的喉结,她伸手戳了戳,见还微微滑动,她觉得好玩,笑了笑,躺在他的怀里,好奇小声的说,“竟然还能动哎。”
“我还有一个地方也能动,你要不要看看?”
顾清欢的头顶突然响起他低沉的嗓音,她顿时吓得缩回手,乖乖的躺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微颤。
糟了,被捉住了。
陆沉白看着她被吓得样子,嘴角莞尔一笑,捏了捏她的耳朵,低声笑着道,“顾清欢,刚才看的不是很专注吗?怎么,现在不敢了?嗯?”
“我……我只是无聊看看嘛,又没看你别的地方,看一眼会怀孕哦。”顾清欢在他怀里强词夺理的道,她咬牙,看了他,她自己都觉得害羞好吗?
他笑着道,“那现在,是不是该我看你了?嗯?”说完就拽开她的被子。
顾清欢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服,闭着双眼,不敢看他,“陆沉白,你不要这样,我说了,我现在还不行,你……你不能碰我!”
“没关系,我不碰你,我只看看,这样才公平,松开手,快点。”看着她紧紧的捂着自己,他心里的渴望更深了。
顾清欢,“……”
公平!
这个男人以为是什么,还跟她说公平,她气的吐血,混蛋。
陆沉白压着她的背,咬着她的耳朵,“乖,松开,给你老公看看,就一眼,嗯?”
顾清欢刚要说不,就听到敲门声,她顿时推着他道,“你放开我,外面来人了,你快点去开门啦,别闹了。”
“顾清欢,你给老子等着。”陆沉白狠狠的从她身上起来,咬牙的去站起身瞪了她一眼去开门。
顾清欢拍拍自己的胸口,幸好,幸好门外的人救了她,要不然那个男人也许真的会吃了她,到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
门被打开,顾清欢看着陆沉白也不说话,她顿时问道,“四叔,是谁来了?医生还是护士?你不准发脾气哦。”她以为是护士或者是医生,生怕他会因为刚才的事把气撒在护士或者医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