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转过头去,却发现陈秀婷已经靠着一张椅子沉沉的睡了过去,秋叶不由得细致的观察起来,这女孩的相貌异常的诱人,就如同是水灵灵的蜜桃一样,看上去,恨不得能够直接咬一口。
“唉,放心吧,这个忙,我一定会帮你。”秋叶轻松地一笑,随后手指一动,在自己的椅子上面,留下来了一个沉睡过去的自己,随后就消失不见。
而下一刻,他却是出现在了那文书中所描述的杨家。
看了看眼前那一张酒桌,秋叶的脸上绽放出来一个轻松地笑容,自言自语:“哈哈,这一次可是能够过一次嘴瘾了!”
刚刚想要动口,秋叶忽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摇身一变,竟然变化成为了另外一个少年的模样。
这少年正是陈秀婷要秋叶调查的死者。
叫做杨诩。
“嗯,这一次,我就能够开开心心的喝酒了!”
杨诩说完,一口气连喝了几口酒坛里的酒,朝楼的边缘坐去。
无法忍受寂寞的人一般都很想找一个人来好好的说说话,可是现在的杨诩除了天上的那论明月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东西能陪他说话喝酒了。
杨诩仰望着天空,静静的看着明月,此时的他总是有种被讥讽的感觉,他举起坛子和明月说道:“明月明月照我脸,柔和之光仿如水。现居此处唯你我,月笑讽我是似疯,然居唯我是独醒。哈哈、哈哈……你们怎么都醉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说完,杨诩又连喝了几口坛中酒,望着讥笑他的明月直到大片乌云将月儿给遮了起来,这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了下去……
当月儿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家的楼顶上面站着一名中年男子,微风吹过他的脸面,但是却给不了他任何一种感觉,那不是因为微风无力,只是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会有任何感觉的人,而他,就是杨诩的父亲——杨驰。
杨驰也看着明月,他也咏起了杨诩的那首诗:“明月明月照我脸,柔和之光仿如水。现居此处唯你我,月笑讽我是似疯,然居唯我是独醒……呵呵,你真的醒了吗?我看你是醉得不轻了,哈哈、哈哈……”
深夜刚刚准备过去,杨诩的房门慢慢的被打开了,走进来的脚步声很轻,轻得几乎象轻风,他慢慢的把门给关了起来,接着走到杨诩的床变坐了下来。他像是怕杨诩被冻坏了,轻轻的把被子给他盖了起来,他盖得很严,就连一点空气都没有给他溜了进去。
“孩子,不是我不爱你,是你本来就不应该再回来的。”那人影说道。
过了一会,那人影没有见到被子里面的人有任何的动静就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爸,怎么来了刚这么一会你就要走啊?”杨诩掀开被子,站了起来。
那人是背对着杨诩的,当他把身子转过来的时候,杨诩几乎吓了一跳。
因为这个面向他的人是一个不仅面目全非而且还显得狰狞的人。杨诩看到他那尖尖的耳朵和那两颗尖尖的虎牙就可断定他定非人类。
“说,你是谁?”杨诩问道。
“孩子,我是你爸爸啊,你怎么忘记了呢?”那鬼雄说道。
“不,你不是我爸爸。你只是活了上千年的鬼雄。”杨诩说道。
鬼雄刚想再说什么,但又被杨诩插道:“你说你是不是当年张三丰路过此地时曾教过的一个徒弟?”
鬼雄一听,不觉得有些目瞪口呆了起来,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杨诩知道自己说对了之后,又继续说道:“你姓杨名引,字通智,当年张三丰还给你取了个号,叫理峰,其意义就是在于告诉你在你疯狂的时候要学会理智。你为人虽然疯狂,但是武功却很高。当年张三丰在这里教过后最出色的弟子,但是你为人却贪慕虚荣,好高骛远。在当时,沈家有一名叫沈律的商人,他为人正直,而且聪明伶俐,虽然在武学方面远不如你,但是在当时的商界他却算得上是最出色的青年人。”
杨诩一边踱着一边又继续说道:“当时的慈云村也还只是个无名的村庄,那时的村庄穷得连病都看不起,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每十年才换一次的。有一天,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路过此地,并在这里住上了两天。这里的村民虽然很穷,但是他们却很热情,他们即使在怎么样穷还是挨家挨户的凑合了米之后给这个远方到来的客人。
他们的热情感动了这位年轻人,年轻人为了报答他们,决定留在这里教他们学会开荒种田;教他们养猪养羊;带领一些年轻有志的人走出了这块穷困潦倒的地方,教他们学会如何做各种生意。经过了十多年的努力,最后,他终于使这块穷困潦倒之地变得富裕了起来。
而就在那时,他和这里的一位美丽而又善良的姑娘相爱了,很快的,他们决定结婚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轻狂的男子破坏了他们的婚姻,理由很简单,因为这个轻狂的男子也爱上了这位美丽而又善良的姑娘。
而与此同时,这个村子正遭到土匪的袭击,使得那对恩爱的情人不得不先把自己的事情放在一边团结起村民,一致对外抗敌。
然而,这里的年轻人虽有满身的力气但是却都逗不过那些会武术的土匪们。直到最后,一位武学宗师经过这里,不仅帮助了这个村子把土匪给打退,而且还在这里收下了十名弟子。在这十名弟子当中,有两个人最为出色,第一个虽然有很高的悟性,但却没有第二个人这么好的体格。而第二个虽然悟性和体格都很不错,但是却是一个狂傲之徒
。在那位武学宗师教会了那十名弟子武术时,在那位聪明的帅小伙子和那名美丽善良的女子提出要给这位武学宗师为他们主持婚礼。当然,那位豪爽的武学宗师答应了,而他们也就开始为结婚而筹划了起来。在他们筹划了几个星期之后他们终于决定结婚了。他们的婚姻办得很热闹,当然这村里的人也为这个帮助过他们的男子感到高兴。
然而,就在他们的为这年轻小伙的好无意之间使得那个轻狂的男子大怒了起来。他发誓,他得不到的东西他也不许别人得到。于是就在第二天夜里,那个轻狂的男子居然手持双斧跑进了那对情人的家里,把他家里上下十条人命给杀了,就在他要向那两个夫妇动手时,那位武学宗师刚好及时来到并与那轻狂的男子动起手来。不想而知,那个大师最后还是赢了,赢得光明磊落。但是那个输了却不服气,不知道他跑去哪里拿来了一支点燃的蜡烛,说是要和他们同归于尽。不管是他们三人其中的任何一人,只要是想跑的他都向前把他拉住了。
最后,那大师只好让那两名夫妇先走了,自己留下来垫后。可是到最后,那房子塌下了,那大师出来了,但是那轻狂的男子却被活活的在里面被火烧死了。”
杨诩顿了顿,说道:“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么时间就是千年前的今天。那个聪明的帅小伙就是陈康的祖先陈律,他的师父就是张三丰。”杨诩突然的用手指向那鬼雄,大声说道:“然而,那个纵火的人就是你,杨引。”
杨引堵住耳朵,摇着头,像是要把他那次在火中被烧的耻辱给甩了开来,他大声的嘶吼着。
杨诩看向这变得有些疯狂的鬼雄又继续说道:“你不仅仅犯了上次的那个错误,就连千年今后的今天你居然也还在为着你的鲁莽犯下了杀死全村人的罪,如果要你下地狱的话那你即使下了第十八层地狱受尽全部的折磨你也除不了你身上的罪。”
杨引听了他后面的这句话,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说这些都是我的犯下的罪,那么你凭什么这么说,而证据又在哪里?”
杨诩说道:“就凭我在沈家庭院里根本找不到你们和那只怪物打斗的任何痕迹。”
杨引冷‘哼’一声,说道:“那又怎么样?”
杨诩说道:“夺舍鬼是虽然对我来说并不是一只很厉害的鬼,但是对于你们这些凡人来说肯定是一只极难对付的鬼,再加上他的身躯本就庞大,你们和这么大的一只鬼大家那怎么可能会一点痕迹都没有留呢?既然是没有痕迹那么证明没有打逗,那为什么没有打斗呢?难道是那只鬼见到你们他就会逃跑?那不可能。除掉了这么多的不可能剩下的就是可能的了,而剩下的可能就是你们两个当中有一个人和那只鬼是同党,在所有人都走后那站在后面的那个人给了另一个人一击,这样的话你就能毫不费力的把沈力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