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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虎踪现,正是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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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日光从稀疏的枝叶间漏下来。

林越站在百步之外,手中握着那张乌木缠银的猎弓。

还是上次狩猎大赛赢来的那把,自从得到之后还一直没有用过。

他深吸一口气,闭目片刻,然后猛地睁开。

弓弦震颤,第一支箭已离弦而去。

“嘣——”

他没有停,右手从箭壶中抽出第二支箭,搭弓、拉满、松手,动作一气呵成,动作快到出现幻影。

第二箭。

……

第八箭。

第九箭。

九支箭,几乎是在一瞬间连续射出,九支箭分别射向九个不同方位的靶心。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九声闷响连成一片,像是有人在靶子上敲了一串急促的鼓点。

箭矢破空,正中靶心,在内息加持下直接穿透靶心木板,余势不减,钉入后方青砖三寸有余。

林越收弓,站在原地,望着百步外那九个被射穿的靶子。

他嘴角微微扬起,射日九连珠果然威力不凡。

即便是武易那种级别的高手,他也有把握在伏击的情况下一击毙命。

不过射日九连珠虽强,却极耗内息,一击之后需要几个时辰才能再次使用。

嗯?什么东西?

林越猛然回头,只见廊柱后面露出一角杏黄色的裙摆。

裙摆的主人正拼命往柱子后面缩,却忘了自己半边身子还露在外面。

是小荷。

他忍住笑,装作没看见,慢条斯理地把弓收好,又把箭壶挎在腰间。然后忽然转身,大步朝那根廊柱走去。

裙摆的主人慌了,往左边躲,又往右边躲,最后索性蹲下来,双手捂脸,嘴里念念有词:“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林越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这个把自己缩成球的丫头。

“你蹲在这儿做什么?”

小荷捂着脸,“奴婢……奴婢路过。”

“路过?”林越环顾四周,“这后园就一条路,你路过要去哪儿?”

“去……去……”小荷编不出来,索性把脸埋进膝盖里装死。

林越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敲了一下。

“起来吧,蹲着像什么样子。”

小荷这才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红得跟熟虾似的脸。

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噌”地站起来,行了个礼:“奴婢给林公子请安!奴婢什么都没看见!奴婢告退!”

说完,转身就跑。

跑出三步,又停下,回头看了林越一眼,脸上红晕更深,然后“嗖”地一下消失在月洞门后。

林越看着那道慌张的背影,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这小丫头才刚满十八岁,第一次尝到男人的滋味,自然恨不得时时跟在情郎身边。

南英豪的十几个妾室这次都跟了来,个个貌美如花。

这么多美人都住在周府,周馨也不太放心,所以也就由着小荷任性。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农家户更是早早闭门不出。

林越换了身寻常的灰布衣裳,从周府后门悄然离开。

他没有往村里走,而是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路,穿过一片枯黄的芦苇丛,来到村东头那棵老榆树下。

这棵老榆树怕是有两百年了,树干粗得两人合抱都抱不过来,树皮皴裂如鳞,枝叶却依然繁茂。

林越绕到树后,蹲下身,伸手探进树洞里。

第三道年轮内侧。

这是他与三姐妹约定的联络地点。

他每过三五天便来此处查看一次,不过每次都没有什么重要信息,

基本都是诸女对林越的思念之情。

手指触到一个油纸包。他取出来,里面是一张叠得方正的纸条。

展开,借着微弱的暮光看清上面的字迹。

“大牛已至家中,山中有虎踪,猎人提前休猎。一切安好,甚是想念。春。”

目光在“山中有虎踪”四个字上停留片刻,踪字不会写,居然用画得梅花掌印代替,忍不住轻笑出声。

虎踪?

原以为需要等上几个月,没想到老天爷这么快就送来了机会。

把纸条凑到鼻端闻了闻,上面还有淡淡的香气,是陈春惯用的那种。

纸条折好,收入怀中,又从袖中取出一张新的纸条,用炭笔写上回复,重新包好,塞回树洞深处。

做完这些,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树干上,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南英豪!

这个名字在脑海中闪过时,他下意识捏紧了手中的枯枝,枯枝应声而断。

此人必须死!

这人像一条毒蛇,盘踞在暗处,随时可能择人而噬。

这种人,留着永远是祸患。

可怎么杀,杀完之后如何善后,却是个麻烦。

南英豪是南家独子,南半天南钊的命根子。

若他死在桃柳里,南家和官府必定倾巢而出,追查到底。

所以要动手就必须干净利落,不露丝毫破绽,最好是有什么可以用来顶缸。

或许……

林越抬头,望向牛臀山的方向。

暮色中,那座山像一头匍匐的巨兽,静静地卧在天边。

山君!

松开手,断裂的枯枝落在落叶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真是天赐良机。

他现在急需一位同伙儿,一位能够接触到南英豪的同伙儿。

……

林越站在园外阴影里,隔着半开的月洞门,冷眼看着园中的热闹。

南英豪正与他的十五位妾室玩蒙眼抓人的游戏。

这位南家大少今日兴致颇高,亲自上阵做了那个“瞎子”。

一块杏黄色的绸缎蒙住了他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个松松的结。

他腆着圆滚滚的肚皮,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嘴里发出“呜呜”的怪叫声,像一头笨拙的野猪在花丛中拱食。

妾室们咯咯笑着四处躲闪,裙裾飞扬,环佩叮当。

有的故意从他身侧掠过,带起一阵香风,有的捏着嗓子喊“大少这边”,等他扑过去时却早已闪开,还有的干脆抓起花瓣往他身上撒。

南英豪哇哇怪叫:“哪个小浪蹄子暗算本少爷?等本少爷抓到了,非狠狠收拾不可!”

林越的目光从那些莺莺燕燕身上缓缓扫过。

瓜子脸、鹅蛋脸、桃花眼、丹凤眼,各有各的风情。

衣裳也一个比一个精致,藕荷色的比甲,月白色的襦裙,水红色的纱衫,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可他的视线只在那些脸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直到他看见角落里那个女子。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秋香黄衣裙,在一众花红柳绿中并不起眼,发髻也只简单挽了个髻儿,斜斜插着一根玉簪子。

别的妾室都在嬉笑躲闪,唯独她静静地站在一丛金菊旁边,手里捏着一枝刚掐下来的花梗,嘴角含着浅浅的笑,看着南英豪在园中横冲直撞。

南英豪踉跄着往她那个方向扑去。

她往左边挪了半步,不多不少,正好让南英豪的手擦着她的衣袖掠过。

南英豪扑了个空,嘴里骂骂咧咧地转向另一边。

她又往右边挪了半步,又是恰好错过。

林越眯起眼,有点儿意思。

这女子每次移动都恰到好处,既不让南英豪抓住,又不让他彻底失去方向。

她像一只经验丰富的斗牛士,用那根无形的红布,牵引着南英豪这头笨牛在园中兜圈子。

更妙的是,她做这一切的时候,仿佛只是运气好,恰好每次都躲开而已。

其他妾室还在那儿咋咋呼呼地吸引南英豪注意,她却已经让南英豪围着她转了五六圈,愣是一次都没被碰到。

然后又在南英豪快要失去耐心时,适时地让他抓住自己。

林越嘴角微微翘起。

他喜欢聪明人,尤其是这种聪明得不露痕迹的女人,应该是非常好的合作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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