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林越松开周馨的手,随着赵妈妈踏上楼梯。
周馨下意识想要跟上去,却被龟奴客气地拦下,“这位公子,姑娘只见一人。”
林越回头,“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好不容易能够见玉潭秋一面,周馨也不可能这个时候耍性子。
她点了点头,看着林越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只得退回大堂,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林越一路跟随赵妈妈穿过曲折的回廊,最终停在一扇雕花的门前。
赵妈妈做了个请的动作,林越推门而入,入目是一间布置雅致的闺房。
檀香袅袅,琴案上摆着一张桐木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小品。
绕过一道屏风,他终于见到了玉潭秋。
她斜靠在床榻上,一袭素白中衣,青丝散落枕畔。
脸色苍白如纸,唯独两颊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依旧清冽如寒潭,只是此刻少了那日初见时的自信,多了几分虚弱与戒备。
“你不会是来取笑我的吧。我承认这局算我输。”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林越在床榻边三步外站定,拱手一礼,“林越见过玉潭秋姑娘。什么输啊赢的,在下可不清楚。”
玉潭秋的眼睫颤了颤,那日马车前的场景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记得自己当时正要上车,突然小腹处炸开一团灼热,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情欲反噬。
慌乱之间,玉扣被车门刮落,而眼前这个书生,应该就是在那时捡到的。
这个家伙明明什么都知道,还在这里装无辜,真是令人厌恶。
玉潭秋懒得多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那枚玉扣上。
“我的东西,可以还我了吗?”
林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收回掌中玉扣,“姑娘在要回玉扣前,是不是忘了说些什么?”
这个登徒子,真是毫无绅士风度,一点小事却斤斤计较。
“那日是我的错。”她艰难地开口,“我修炼的功法特殊,无意间对公子造成了影响,还望公子见谅。”
林越挑眉,“无意?原来如此。我的功法也极为特殊,受到攻击会自动反击。”
玉潭秋沉默了一瞬,“那枚玉扣对我至关重要,还请公子归还。”
林越把玩着手中的玉扣,“要我还你也可以,但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玉潭秋缩了缩身子,同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脸上全是防备与羞恼。
她这是明显想歪了,把他当成了那种趁人之危,索要“补偿”的登徒子。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要你见一个人。”林越立刻开口解释。
“德赫甘?”玉潭秋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身体也明显放松下来。
林越点头,“姑娘果然聪慧。只要你答应见他一面,这玉扣我自当归还。”
“不行,还要再加上一条,你必须解除我身上的邪法!”
她定定地望着他,大有林越不同意,她就宁死不从的架势。
“举手之劳。不过还要再等待五日。”
【情欲转移】还有四日的技能冷却时间。
“可以。邪法解除之日,就是我会见德赫甘之时。”
玉潭秋对林越还是抱有很大不信任的,毕竟这几天她被这邪法折磨得死去活来。
“这样吧,在下为了表现诚意,可以先把玉扣还给你。”
林越一伸手,玉潭秋竟本能向后一缩,脸上的惊骇之色一闪而过。
她现在对林越可是惧怕至极,虽然表面装得镇定自若,可被子下的双手早就汗湿一片。
她装出一副厌恶的样子,“玉扣被你弄脏了,你把它放到桌子上就好。”“既然嫌脏那就扔掉好了。”
林越可不是她的那些舔狗追求者,根本不惯着她,直接作势将玉扣朝窗外一扬。
“不要!”她现在全身无力,功力尽失,费力伸手去抢。
林越趁机直接抓住她的手,把玉扣塞进她汗湿的掌心,“好了,物归原主。”
“你……你……”玉潭秋从来没有被男人如此唐突过,一时间激愤难当,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要谢谢我?不用那么客气。”
玉潭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忽然间双目紧闭,全身开始剧烈抽搐,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喀啦”一声,侧面的墙壁打开一道暗门,一老一少从暗门疾步而出。
林越心里一惊,居然还有人暗中监视。
老妪手中银针连续射出,针针隔空扎入玉潭秋身体要穴。
又伸掌按在她后心,阴冷真气如寒潭浸骨,却奇异地压下她体内翻涌的灼热潮意。
老妪收针退步,一双瞎眼直勾勾地盯向林越,“你既能破她功法,想必也不是普通人。老身只问你一句,你究竟是什么人?”
林越被那双瞎眼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摊了摊手,“一个穷秀才而已。”
“不想说也罢。何必欺骗老身?普通书生可不会内息运行法门。”老妪枯指忽如鹰爪扣向他手腕。
林越还没来得及撤步,旁边那名身着粉纱女子已经伸手拦住老妪。
她面带歉意,“容嬷嬷性子急了些,还请林公子莫怪。既然事情已经谈妥,还请林公子尽快离开。”
林越刚一见到面前女子,就有一种熟悉感。
现在这种感觉又强了几分,尤其是眉宇之间,有些阿禾的影子。
“敢问这位姑娘,我们是否曾见过?不知姑娘与阿禾可有渊源?”林越这句话刚问出口,自己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面前女子也就眉眼间有三分与阿禾相似,其余全然不同,两人身份相差过大,不太可能有什么关联。
女子垂眸一笑,“林公子搭话的套路太老旧了。”
林越尴尬地摸了摸下巴,“那在下就不打扰了。五天后,我会带着德赫甘来赴约。告辞。”
她目送林越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直到容嬷嬷推了她一下,这才收回目光。
“映荷,你认识此人?”
映荷走到玉潭秋身边掖了下被子,没有与老妪对视,“不认识,只是好奇而已。容嬷嬷你从他身上发现什么没有?”
“完全看不透。倒和其他江湖人士一样,只有内息,而不像我们是真气。若只是内息,那他又是如何瞬间破掉潭秋的功法?这不合常理……”
容嬷嬷顿了顿,“可惜了,若是方才由老身出手试探,或许能试出他几分底细。”
“容嬷嬷千万莫作此想。此人能力诡异,你若是也着了道儿,我们可没本事救你。”
“他身负诡异能力,会不会是天降之人?”
“嘘!莫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