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姜周氏解散了团练,一个人待在厅堂里,咂么咂么嘴,两千两银子……啧,可惜了。
姜三郎随着众人一起离开,等所有人都走光后,他又一个人悄悄折回厅堂。
“娘,跟您商量个事。”
姜周氏睁开眼瞧了一眼,又再次闭上,“现在没外人,有事说事。”
“娘,是关于林越……”
姜周氏猛然睁开了眼,眸光如刀,“林越?想都不要想。”
“两千两啊!多可惜!”
“哼!林越可关系到你们三兄弟的命!娘可不会为了钱,不要你的命。”
“娘,你看。再有半个来月,就是征召徭役的时候了!若是她们到时候没怀上,我们三兄弟就死路一条。
若是她们怀上了,我们全家都得救。但无论如何,到时候林越对咱们都没有用处了。”
“你的意思是……不行。这太没有信义。”
姜周氏说话时脸上满是犹豫,毕竟财帛动人心。
见到姜周氏的脸色,姜三郎就知道这事有戏。
“娘,信义能当饭吃?那可是整整两千两银子!而且还可以与南家未来的家主打好关系。
林越只是一个穷书生,无根无底的外来户,无论生死又有谁会在意?”
“哎!可是万一让人给知道了,娘这老脸……”
“娘,你放一万个心。你就交给我来办!到时候人在南英豪手上,他林越是死是活,都跟咱姜家没半文钱干系!”
姜周氏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姜三郎心里一喜,恭敬一礼,转身离开。
林越啊林越,玩了我姜三郎的女人就必须付出代价。
……
“诸位同学,你们今天表现非常棒!林老师很开心。奖励你们玩荡秋千。来,谁想第一个?”
林越站在秋千旁,指了指座位,一副机会难得的表情。
“我我我!我先来!”
陈秋直接蹦上秋千板,屁股还没坐稳就嚷嚷,“推高点儿!越高越好!”
“抓紧绳子,摔了屁股别喊疼。”
林越手上稍一用力,秋千“嗖”地荡起三尺高。
陈秋咯咯笑着,“还要更高。”
随着林越不断用力,秋千越荡越高,秋千绳绷得笔直,最高点几乎水平。
剩下的诸女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都不停劝说林越轻点。
“太好玩了,不要停。再快点!”
陈秋却像个疯丫头开心得忘乎所以。
林越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让秋千缓缓停下,陈秋还晃着小腿不肯下来,“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就停了。”
“你其他姐妹都还没玩呢,急什么?秋千又不会长腿跑喽!”
陈秋噘着嘴跳下来,“行,等她们都玩一遍,我再玩。”
陈春和陈夏都说自己怕高,林越就缓缓推着秋千晃动,让她们感到安心。
春桃和柳月娥都挺着肚子,属于重量级选手,林越小心抓住秋千绳,基本就是原地晃悠。
所有人都玩了一遍后,林越的目光注意到素素略带渴望的眼神,忽然计上心来,这可是难得的报仇机会。
“王大神医,要不要也来试试?”
素素没想到会被点名,当即点头,“好啊,不过可不能太高太快。”
“放心,我心里有数。”
等到素素坐稳,林越嘴角一翘,手却猛地一拽绳子,素素“哎呀”一声腾空而起,“慢点!”
让你想拿我当研究品,让你时不时来烦我……
林越哪里会轻易放过她,手上力气一次比一次大。
素素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串断续的“啊——呃——啊!”,不停地嘶吼,嗓子都开始变得嘶哑。
林越却只当没听见,反手又是一记猛推,心里涌起一股大仇得报的爽快感。
素素的绣花鞋“啪嗒”甩飞一只,“林越~快……放我下来,不然我非杀了你!呀……”
想要找我报仇,行啊,来啊,林越心里痛快的想到,手上的力气却半分没减,反倒顺着秋千回荡的势子,腰胯一拧。
“咔嚓!”
坏了,玩过头了,绳子崩断了!
素素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惊叫的声音喊了一半就断了,人已经吓晕。
看着飞到空中的素素,其余女子都吓得花容失色,闭上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惨烈一幕。
还好林越现在身手了得,脚尖点地,旋身一抄,左手托腰,右手兜臂,将素素稳稳接住。
素素瘫在他臂弯里,发髻散了半边,脸色苍白无血色,显然人已经昏过去了。
这回可闯了大祸了!
林越连忙用手指按压素素人中穴,好一会儿,素素眼皮一颤,睁开眼来,可眼珠子却往上翻,眼神无法聚焦。
完蛋了,难道真给吓出病了?
人若是受到过于剧烈惊吓,是有可能出现精神失常的。
林越立刻轻拍素素脸颊,“素素?王大神医?求你赶紧清醒!只要你恢复正常,我什么都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什么……都答应我。”
素素虽然脸色苍白,嘴唇却微微翘起,一副“小人得志”的狡黠笑意。
林越一愣,这女人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惦记着算计他。
“你——”林越一阵无语,就要撒手离开。
手刚松开半寸,素素却像条滑溜的泥鳅猛地勾住他脖颈,在他耳边嘀咕,“别……我裤子湿了……”
怪不得他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看来她被吓晕不是装的,只是没想到她醒来后脑子还转得这么快。
“我可不会配合你做研究。要不你就现在动手杀了我,这样我还不用受折磨。”
“你只要让我定期诊脉就好了,为什么会受折磨?”
“就只是定期诊脉?”
“不然呢?”
林越忽然发现是他误解了,他以为是要抽血化验,开刀剖腹,当小白鼠切片研究……
他抱着素素快步来到陈春身边,附耳道:“快带我们去你房间给她换身衣服。”
“行,跟我来吧。”
素素与陈春两人身高差不多,体形也相近,很快就换了一身干净的藕荷色襦裙。
她走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抓起林越的手腕进行把脉。
嗯……这脉象,怎么会这样……不可能……脉象虚浮如游丝,左尺沉细欲绝,分明是肾水枯竭,命门火衰,真阴将涸之兆!
林越整个人明明活蹦乱跳,却显出将死之人的绝脉,这绝不可能!
“你这是什么眼神?怎么样,被本公子惊为天人的脉象给吓到了?”
毫无所知的林越还对着素素出言调侃。
“嗯……是非常神奇……世所罕见的脉象……”
素素反复仔细揣摩,额角沁出细汗,一时间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