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结婚三年多都未生育,我男人以后年纪越大,绝嗣瘟疫的症状就越明显,以后能生育的机会只会越来越渺茫。
上个月他已经去服徭役,至今未归。里正跟娘透露,边境有段长城需要修葺,两三个月之后就要再次征召徭役。
若是此次征召我不幸被抽中,只怕是有去无回。娘是为了救我才会出此下策,望叔叔怜惜。”
春桃连说带哭,情绪过于激动,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这事闹得,哎,林越只能无奈抱起春桃送回房中安歇。
看着床上昏睡的春桃,林越的心思不由活络起来。
怪不得她们这么急于找我借种,原来是得到了内部消息。
修葺长城那可不是儿戏,历来征发徭役十不存一,就春桃这细皮嫩肉的身子,去了大概率成为埋在长城下的白骨。
让这么一位娇羞的可人儿就这么白白送死,我实在于心不忍。
而且张氏这次计划没有得手,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迟早还会设下别的圈套。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与其以后被她算计来算计去,不如趁着现在禁欲天数清零,赶紧把事儿办了,也落个清静。
反正一只羊是放,两只羊也是赶。
我都与月娥姐破戒了,也不差春桃这一个。
假期还有三天才结束,刚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发泄一番欲望。
然后再开始重新踏上禁欲之旅,这回一定要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反正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也不会有心理负担,我她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没过一会儿,春桃忽闪着眼睛醒转过来,脸上还挂着泪痕,见到林越站在床前,正盯着自己的脸发呆。
“叔叔,我……让你见笑了。”
见到春桃醒来,一副羞羞怯怯的模样,林越心头一热,欲望像野草遇了春火,呼啦一下烧遍全身。
“嗯,醒了就好。赶紧把衣服脱了。”
林越边说边解开自己的衣带。
春桃上下打量一番自己的衣服,“我衣服今天才换的,还干净着,不需要换呢。”
这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还是说她喜欢这个调调。
“算了,你喜欢我来帮你脱也行。”
春桃只是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待看到林越几下子脱去衣裳,她顿时明白过来。
她羞涩地咬着嘴唇,用手遮住双眼,眼睛从指缝间偷瞄林越那不算健壮的胸膛。
“叔叔……我……你……”
她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一切来得太突然。
按照张氏教的,应该是不断在日常接触中,用温情来融化林越的心房,再等到恰当时机,水到渠成。
没想到她只是跟林越诉了个苦,就把难住她们婆媳的难题给解决了。
林越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床去,一把扯开她腰间系带,那动作干脆利落,衣裳应声而落。
春桃浑身一颤,既没有惊叫也没有躲闪,她一直在期盼这一刻,内心是欢喜中夹着羞怯。
“反正你们都馋我身子,我索性就遂了你们的愿,一次把所有麻烦通通解决。”
林越说着就压了上来,粗重的喘息喷在她耳畔,“你呢?这件事你是打心底里愿意还是被张氏所迫?”
“我……我是自愿的。我……”
话没说完就被林越吻住了嘴唇。
春桃心里虽然紧张,可身子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像久旱的田地逢上甘霖,一寸寸舒展开来。
西门苟家中。
西门苟躺在床上疼得直哼哼,腿上绑着夹棍固定,屋子里都是熏人的中药味。
“王郎中,这伤会死人吗?”
挺着肚子的吊梢眉女子眼里带着期待。
“死不了,就是得在床上趴着,少说三四个月。他的膝盖骨都碎了,神仙难治,以后只能拄一辈子拐。”
王朗中捋了捋胡子,摇了摇头。
女子脸上露出失望,“这个混货,就知道惹事。这回好了,碰上硬茬子,腿让人给废了。我这还大着肚子,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药方你拿好,老夫告辞了。”
送走了王郎中,她随手扔掉药方,转身回到屋里,幸灾乐祸地看着床上那张灰败的脸,心里一阵痛快。
“活该你遭这罪,整日在外头耀武扬威,如今踢到铁板了吧?”
“你这死婆娘,赶紧去给我弄碗水来,渴死老子了!”
“想喝水自己倒去,别想老娘伺候你。”
她翻了个白眼,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给爷等着,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西门苟在屋里骂了一通,没人应声,渴得实在受不了,只得拖着断腿在地上爬。
手指头抠着地面,一点一点地挪动身子,到了水缸边时,呼吸如同破风箱般嘶哑断续。
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胳膊肘撑起身子,颤巍巍地扶住缸沿,手一滑再次跌落地面。
他恼怒地不停捶打地面,指节破损处渗出鲜血,“老子偏不死!林越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的手里,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爽!痛快!全身那叫一个通透,两个多月的憋屈和火气,全随着这一阵疯癫发泄了出来。
林越正在回味着刚才的激情,手指不自觉揉捏着春桃腰间的软肉。
春桃全身仍忍不住颤抖,像被抽了骨头,软在林越怀里。
她闭着眼,回想刚才林越的勇猛,没想到他看起来瘦弱,干起那事竟像头蛮牛,一冲一撞,直撞得她魂儿都飞了半边。
“叔叔,婉儿姐说你修了仙法,能一次就让女人怀孕,是真的吗?”
“包的。你尽管放心。”
“那……我明天还要来吗?”
“你不来,我吃什么?再说上个保险总没错的,小馋猫。”
林越笑着在她臀上轻拍一下,春桃嘤咛一声,缩进他怀里。
夜已经深了,柳月娥听到大牛已经鼾声大起,便悄悄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轻轻推开房门。
“这么晚了,你要到哪里去?”
柳月娥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也不想狡辩,完全就是破罐子破摔。
“你管我,我要出去找男人。”
“行。别忘了把门关好,别让野狗溜进来。”
大牛说完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姜大牛出乎意料地没有追问,也没发脾气,倒让柳月娥心里更堵得慌。
她犹豫着怔怔站了许久,最终还是屈从于内心的冲动,披着月色往林越家的方向走去。
姜大牛一路尾随,眼见着柳月娥闪身进了林越家的院子,不久又从窗外听到衣衫窸窣的声响,夹杂着低低的喘息从窗缝里漏出。
姜大牛一声叹息,他只是想要确定那个男人是谁,怕柳月娥被骗。
既然对方是林越,那他就可以完全放心。
返回屋内躺到床上睡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他并不怨恨柳月娥,也不怨恨林越,只恨这命,恨这老天爷不开眼。
他已经耽搁柳月娥足足7年,只要她还愿意留在身边,便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