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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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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辞伸了伸懒腰,这都一下午了,他哥还没反应呢,看书看的也太入迷了吧。扭头看向窗外,刚好夕阳西下,半边天都被染成了橘红色。

“哥……你饿不饿?”周辞揉了揉肚子,开口问道。

“不饿,”贺卿下意识回答,然后意识到了不对劲,“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回家吗?”

贺卿点点头,然后起身:“我把书送回原位置。”

周辞跟在贺卿身后:“好。”他好像看见了,那是医学类的书,于是他问道:“哥,你要当医生吗?”

贺卿摇头:“当警察。”

周辞哦了一声,便没再说话了。

贺卿怕晚上没有食材,先是带着周辞去了一趟超市然后才回的家。周辞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目光瞥向厨房,脑海中一直浮现下午时的那些画面。

细长的睫毛,漆黑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以及红润饱满的嘴唇,再往下,再往下……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从鼻孔里流出,周辞抬手擦了擦鼻子,嗯,又流鼻血了。

草草收拾完自己,周辞便把注意力放到电视上了,不过,电视就像很懂他似的,播放着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电视里男主把女主抵在墙上,亲的火热、入迷。

周辞只感觉脑海“嗡”的一声,脸颊滚烫,匆匆瞥了一眼电视,然后立马按了换台键。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些不安分的小思想。

吃晚饭的时候,周辞一直努力扒拉着饭,脸埋在碗里,不敢去看贺卿,怕那些不好的想法再次涌上心头。

贺卿觉得好笑,伸手擦掉周辞脸上的米粒:“别着急……”

话还没说完,便听见了周辞的咳嗽声,脸也憋得通红:“咳咳……呛死我了……”

贺卿把小米粥端到周辞跟前。

周辞草草喝了一口,然后说:“哥,今晚我和你一起洗澡吧。”

他哥的身体已经在他脑海中环绕了一下午了,他想看。

贺卿错愕了一会,但是想到两个男孩子在一起洗澡没什么问题,本就是常事,都是他自己精神太敏感,就同意了:“嗯。”

周辞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吃完饭后,两人看了一会儿动画片。然后便去浴室洗澡了。周辞生怕他哥反悔,连忙把浴室门反锁了,然后飞快的扒下了自己的衣服:“我好了。”

贺卿调好温度,一转身就看见了这一连串的动作,有些无奈的看了周辞一眼。

花洒放着热水,哗哗的响,不一会儿,浴室里就氤氲起了热气,白茫茫的一片,好似仙境。

贺卿抓着自己的衣服,扭捏了一会儿,然后才开是脱衣服。脱衣服的过程有些不顺,不知道是屋内的湿气还是手心的汗,滑滑的让贺卿捏不住纽扣。

“哥,我来帮你吧。”周辞倒是乐于助人,看见他哥被难为住,跃跃欲试道。

“不用,不用……”贺卿的脸已经开始红了,不知是急得还是羞得。

最后一个纽扣被解开,贺卿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脱裤子,脱完之后,就听见了周辞带着惊诧的声音,若是仔细听,还有些沾沾自喜:“哥,你的没我的大!”

贺卿整个都红透了,瞥了一眼周辞的,然后佯装淡定道:“去洗澡。”

可能是基因问题吧。周辞的基因和他不一样,有一半或者不到一半的外国基因呢。虽然他没见过外国人的长什么样,但同样都是男生,除了基因这方面,他想不到还有什么方面不一样了。

周辞整个的贴了上来,比划了几下,洋洋得意:“也没我的长。”

贺卿羞愧不已:“够了!”

果然,年龄小的不能跟年龄大的一起玩。

周辞不说话了,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站在一旁。贺卿看了一眼,觉得可能是自己太凶了,然后道:“洗澡吧,洗完睡觉。”

周辞闷闷的哼了一声:“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贺卿的脸又红了几分,总感觉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是,没你长没你大……”越说声音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周辞点点头。

贺卿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小祖宗哄好了。

一口气还没松到底,周辞就凑了过来,贺卿下意识往后退,退到无路可退,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强装淡定:“怎么了?”

周辞脑海里全是电视里的那个画面,下意识学着电视里的动作,将贺卿困在他与墙之间,问道:“我可以亲你吗?”

贺卿看着周辞眼里氤氲的水汽,平常明亮的银眸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勾人:“不行,你都说过了,那是最后一次。”似乎找到了突破点,贺卿找回了一点底气,“小辞,做人不能出尔反尔。”

周辞贴着贺卿的耳根,像一只讨好主人的猫,黏糊糊的:“哥,为什么?”

热气喷在耳根后面,又痒又湿,贺卿差一点就软了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吧。”周辞有些不甘心,但却很老实的站到花洒下面洗澡去了。

贺卿松了一口气,按了一下沐浴露,自顾自的洗澡。以他的经验,这时候千万不能和周辞说话,否则刚刚的反抗都会功亏一篑——周辞顺着台阶往上爬的能力太强了。

可周辞却没打算按套路出牌——贺卿顶着白花花的身子在他面前晃悠,他能受住诱惑吗?肯定是不能啊,所以这不能怪他。

他就是从心底觉得贺卿好看,贺卿对他来说有莫大的吸引力,有时候光是想想这个名字他都能兴奋好几天。

他不想当君子了。

贺卿刚冲完澡,想擦掉身上的水珠,伸手拿毛巾的时候,被周辞亲了一口。

大脑当机片刻,回神时看见了周辞仓皇而逃的身影,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小心,就听见“嘭”的一声——地板沾上沐浴露,太滑了,周辞跑的又那么急,所以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没事吧……”

周辞捂着屁股,疼的龇牙咧嘴:“没事,我皮厚,这点小跌倒不算什么,我还能爬起来。”

嘶,丢死人了!他还是老老实实做个君子吧。

从这之后,周辞算是本分了。那些旖旎的心思消去大半。

贺卿:“……”

你的脸上可不是这么写的。

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这场不算太尴尬的“澡”终于洗完了。洗完之后,贺卿和周辞就各回各房,各睡各觉了。

挂在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的响着,在这安静的房间格外突兀。

时间就这么走着,日复一日,好像没什么变化。贺卿和周辞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去医院,看段弋的恢复情况,在两个人的陪伴下,段弋的情绪波动率明显降低,可以进行手术了。贺卿偶尔会找些借口去他妈妈的病房,陪他妈妈说会话,说一些小时候的趣事。

贺卿不打算把他妈妈住院的事情告诉周辞。黎阿姨那边还没动静,所以他暂且不说这件事情了。

不久后,程胤的审判结果下来了,七年有期。段弋知道以后,没有晕过去,反倒念念有词的说“这样已经很好了”。

空闲的时间被去医院占据,繁忙的时间被散打训练占据。两人的暑假就这么过去了。

到了开学,周辞还跟做梦似的。那些东西若不是贺卿帮他收拾,他估计还要再扒拉几天才能找齐。

踏进校门,是崭新的面孔,他们迎来了初中生活。

周辞手里拿着包子,吃的津津有味,这次没错了,是肉馅的,不是韭菜馅的!

“哥,我们在几班?”

黎若轩找了人,把两个人的调到一个班级了。顺便还叮嘱班主任,把他们两个调到一起。就算不叮嘱,以周辞的成绩还是可以和贺卿在一位的。

“三班。”

周辞把最后一个包子吃完,从口袋掏出卫生纸擦了擦嘴,然后说:“走吧,去看看新同学!”

贺卿点点头。

班级里本来乱成一片,但是看见两个人的到来就瞬间安静下来——都没见过周辞这样银瞳,栗色短发的人。

男生女生看向周辞,从上而下打量着他,好像在端详一个从没见过的物品。

周辞身穿白色的短袖,胸口处绣着一个黑色的字母“h”,银眸微微敛起,装作很酷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这样备受关注,他得装装。

贺卿有些无奈,他的性格还是没变稳重。走到中间第二排,第二个位置坐下,收拾自己的位置。两个月没坐人,课桌上布满了灰尘。

周辞小声嘀咕一声,然后坐在了贺卿身边。谁知,刚一坐下,就有很多人围上来了,就像观猴一样——

“你的眼睛为什么和我们不一样?染色了吗?”

“你的头发也是,染过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陆璇。”

……

那么多人围上来,周辞就注意到了一个人,陆璇。她看上去很不自信的样子,但是又想凑热闹,说话的时候低着头,看不清她的样子:“我叫周辞。没染过,这是天生的!”

说这最后几句话的时候,周辞的眉毛都快飞了,那一股骄傲劲,快要冲上天去了。

那些人惊了一会儿,没再问东问西,回到自己座位上坐着去了。毕竟第一天开学,要给老师留个好印象。

周辞戳了戳他哥:“看见没……我受欢迎吧。”

“嗯。”

“咱班好像没有好看的小女生。”周辞扫了一眼班级,然后带着期待的看了他哥一眼。

“你别跟着他们学。“贺卿冷不丁的说。

郝博他们经常做这种事,周辞当然也会跟着。不过,周辞很少评价女生的外表,大多时候都是笑笑了之。今天这句话,还是第一次听见周辞说。

这句话好像在周辞意料之中,他非但没有不开心,反而还笑眯眯的:“我知道啦,哥。”

他想和他哥说说话。

贺卿:“……”

被骗了。

周辞故意的。

随之,一陌生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几张a4纸。身宽体胖,头发少的有些可怜,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方框眼睛,声音雄厚有力,唾沫星四溅:“同学们!我姓厉!严厉的厉!是你们的语文老师!也是你们的班主任!第一个星期,你们会接受军训!剩下三个星期考试!然后迎接第一次月考!都听明白了吗?”

班级内的同学被厉老师吼得一愣一愣的,没有敢说“不”的,齐声回答:“听明白了!”

厉老师很是满意,咧嘴一笑:“好,接下来,男同学都去搬书;搬完书之后,分发下去,然后操场集合。”看了一眼手中的纸,他说,“贺卿做班长!周辞做语文课代表!陆璇做数学课代表……”

念完之后,便背着手走了。

见老师走后,第一排的同学连忙找纸巾擦桌子,包括自己的脸。

看来,以后上课要带把雨伞了。

贺卿有些不情愿,当班长…他不会与人沟通啊。周辞才蔫了呢,做语文课代表?就这班主任,一嗓子能把他魂吓没,更不用说近距离接触了。

而且就他那成绩……

“哥,我不想做课代表!”

贺卿:“班长?”

“算了,横竖都是挫,还是让我折在班主任那里吧。”

“你们两个,搬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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