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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是谁告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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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欣儿这下也哭了,用力拽着容嬷嬷,一个劲儿的说:“大姑你干啥啊,你干啥啊”

容嬷嬷骂了我好一会儿,估计气撒差不多了,抓起桌上的牛奶泼了我一头,接着拉着冯欣儿就往外走,说:“走,找你们老师去。”

她走后周围的人都用那种看笑话的眼神看我,低声说着啥。

我也不在乎了,心里堵得慌,抖了下头上的牛奶,拿起书包走了出去,虽然外面天气很晴朗,但我感觉阴沉沉的,眼睛也模糊了,心里很委屈,想不通为啥我就不能跟冯欣儿谈恋爱了,为啥我就成了骗冯欣儿的小杂种了。

我知道容嬷嬷要是去学校闹的话,还不知道闹成啥样,所以我也没去学校,直接回了张雨彤家,我也没进门,坐在楼梯上发呆。

一直以来我跟冯欣儿谈恋爱我都挺自卑的,只不过我一直在伪装自己,容嬷嬷这一闹,我的自卑感一下又出来了,我觉得我确实配不上人家冯欣儿,被打也是活该。

我一直坐到张雨彤放学回来,她看到我后立马火了,气冲冲的朝我走了过来,问我去哪了,咋不去学校,知不知道人家冯欣儿家人都闹到学校去了。

她撸起袖子就要揍我,但是走到我跟前后一下愣住了,掰着我的脸看了下,说:“你脸怎么回事,谁打你了?”

早上冯欣儿大姑打我的时候指甲划到我了,给我拉了几道血口子,不过这回已经不流血了。

我没说话,张雨彤自己就猜到了,问是不是冯欣儿大姑打得我,我点点头,她叹了口气,拽着我上楼,我没动,她气的踢了我一下,说看你那点志气,赶紧的。

我跟她上去后她帮我处理了下伤口,说谁让我跟冯欣儿谈恋爱不跟她说的,活该。

我跟她说对不起,今上午冯欣儿大姑去一定给她闹得不轻吧。

张雨彤说可不是,那整个就一泼妇啊,进了办公室就破口大骂,骂我监督不力,让个杀人犯的儿子勾搭了她侄女啥啥的,连级部主任和副校长都惊动了。

我啊了声,说那没啥事吧,会不会连累到她工作啥的。

张雨彤说这点事算啥啊,学生间谈恋爱不很正常嘛,毕竟年龄摆在这,学校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像冯欣儿大姑这种来大吵大闹的还是头一次,跟个神经病似得。

我一下笑了,说,可不是,比容嬷嬷还厉害。

张雨彤也跟着笑了,说:“就你会给人家起外号。”

给我上完药后张雨彤安慰了我两句,说今中午给我做点好吃的,我心里挺感动的,没想到她没打我,还给我做好吃的,其实只要她不打我,我就很开心了。

本来下午我不想去上课的,张雨彤说又不是啥大事,有啥不好意思的,让我以后跟冯欣儿保持点距离,把心思放在学习上,毕竟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

下午去学校后,级部的人都看我,好多人还在后面笑我,我一回头,他们立马就不敢笑了。

我进教室后至尊贱做桌子上吹了个口哨,故意挑衅我,我抓起黑板擦就砸了过去,他一弯腰,躲了过去。

我也懒得搭理他,直接回了座位,小黄人问我没事吧,我说没事,他说我上午没见,冯欣儿她大姑闹得可凶了,跟泼妇骂街似得,说我跟冯欣儿谈恋爱应该早跟他说说。

我说这不说都被发现了呢,说了还得了。

小黄人说也是,接着点点头,说我能把冯欣儿泡到手,他挺佩服我的,不过她家里人这么难弄,劝我还是跟她分了吧。

说着他拿出一个u盘,说让我别伤心了,他把最新的存货借我看。

我说你把我当啥人了,这会儿哪还有心思看这玩意儿啊。

小黄人说那可惜了,他还特地付费下了几个明星艳照门呢。

说完他就把u盘往包里塞,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虽然我很伤心,但兄弟的情不能不领,让他拿来吧。

小黄人说这就对了,把u盘塞给我,说我失去了一个美女,但是现在拥有了一群美女。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冯欣儿还没来呢,上课的张雨彤也没来,过了有几分钟,冯欣儿才和张雨彤一块儿进来了,冯欣儿进来就收拾东西,把书啥的都往书包里塞。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是要干啥啊,她家人不会让她退学吧。

她收拾完东西后就走了,张雨彤见我们挺好奇的,说冯欣儿转班了,接着拍了下桌子,说上课。

下午跑完操后冯欣儿跑过来找我,跟我说对不起,她不知道早上她大姑会去,我低头说没事,你大姑说的对,我确实配不上你。

冯欣儿拽了我一下,说你说啥呢。

我说咱俩这一来是不是黄了,冯欣儿说哪就黄了,我说本来咱俩见个面聊个天就费劲,这一闹,估计以后周末都不能一块玩了。

冯欣儿说到时候她想办法,说着她把我拽到了一边,小声说她探过她大姑的话了,她大姑一开始根本不知道我俩谈恋爱的事,更不知道我俩在肯德基吃早饭的事,是有人跟她说的。

我啊了声,说真的假的,冯欣儿说当然真的,问我觉得是谁告的密。

我说这还不好说,谁知道咱俩谈恋爱和在肯德基约会的事就是谁告的秘呗。

冯欣儿似乎早就猜到是谁了,也没说,问我这么说应该是谁,我有些惊讶,说好像只有陈依依。

冯欣儿哼了声,说,现在你知道她是啥人了?我早说让你离她远点,准是她前两天送你东西没把咱俩挑拨开,就把咱俩的事跟我大姑说了。

我听的心噗噗直跳,还是不愿意相信陈依依是这种人,但事实摆在眼前,除了她,我实在想不出别人,我就打算去质问她一下。

这天下午放学我特地跟陈依依一块儿走的,她见我表情不太好,问我咋了,我见四下没人了,就直入正题,问前两天送我东西的人是不是她。

她挺疑惑的,说没有啊,她啥时候送我东西了。

我见她这么说,就打算先相信她,说行,那我再问你,我每天早上跟冯欣儿一块在肯德基吃早餐的事是不是你告诉她大姑的。

陈依依说没有,她都不认识冯欣儿她大姑,干嘛要告诉她。

我说那不是你说的还能是谁说的,这件事只有你知道。

陈依依一听有些不乐意了,说:“你怀疑我告密啊?是不是冯欣儿这么说的?你俩老在那一块儿吃饭,兴许被人看见了呢。”

我说我俩每天都去那么早,咋可能被人看到,而且那边也不是上学的必经地,根本没啥人路过。

我还说完,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来前几天早上从肯德基出来的时候有两次碰到了至尊贱!

他上学根本不从那走,咋可能出现在那里!

我怀疑他肯定是发现了点什么,所以故意过去蹲我和冯欣儿的。

我心想是他没跑儿了,怪不得这小子这几天敢这么跟我狂呢。

确定是至尊贱后,我感觉对陈依依挺愧疚的,说我也是着急,才瞎想的,让她别生我气。

陈依依撇了下嘴,有些委屈的说,“我跟你能生啥气,你就知道欺负我,我不管,你请我喝奶茶。”

我说那肯定的,走,现在就请。

去买奶茶的时候陈依依问我是谁告的密,我说是至尊贱,她问我接下来咋办,我说能咋办,当然是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陈依依啊了声,问我要杀人啊。

我心想这啥脑子啊,就逗她说是,我非除了至尊贱这祸害不行。

陈依依一把抓住了我,说我真要想杀了至尊贱的话别自己动手,她帮我找人做,她知道谁能干这事。

这下轮到我害怕了,给我吓了一跳,问她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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