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崔黎姬对着姜姜道,“姜姜,其实冷沧也不错啊,连这种货币都搞得到,还随随便便就送出来了,估计手上还有不少,所以不
差李荣倦那一张,要不然你就乖乖的嫁了得了。”
姜姜瞪了她一眼。
“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只管知道自己赚大了就行了,快开门!”温宪不耐烦了,又开始吼。
“叫什么叫,这到一千万了吗?继续继续!”李荣倦中气十足的吼了回去。
门外门内又吵吵了起来,所有人都堵在门口,崔黎姬也过去凑热闹,李夫人过来了,对着姜姜低声道,“顾修让我问你,为了不
嫁给冷沧,哪怕伤害冷沧也没关系吗?”
姜姜闻言,犹豫了。
“小姜,你没有时间考虑了。”
姜姜回答,“不要伤的太严重就行,如果可以,**伤害不要有。”
虽然冷沧给她带来过不少身心伤害,但好的时候也是真的好,姜姜总不能为了自己跑而去捅他一刀。
李夫人点了点头,“我等会儿就找机会转告他。”
南乔飞是被想去抢第二次递进来红包的南珍给硬生生挤出来的,他脸色铁青,一回头却发现李夫人跟南木姜在窃窃私语,当下
便留了心眼儿。
贺容华住宅,江东畔——
贺容华正站在全身镜前打理领带,手机响了起来,一接听,女子尖锐的咆哮声就如同野兽似得从手机里闯了出来。
“贺容华,你到底能不能行?他们要结婚了,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宣誓了!”
贺容华把手机开了免提,随手丢在一边,“急什么?”
“我怎么能不急?我喜欢冷大哥那么多年,他还给我发喜帖,我能不着急吗?”
“结了婚又不是不能离,是你的早晚是你的,不是你的急也没用。”
古月萱一听贺容华的这口气,心态瞬间崩了,“你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是你事儿没办好,现在就让我放宽心?”
“我能做的都做了,但他们就是死活不分开,这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人直接绑了扔河里喂鱼不是。”
“喂鱼……我现在真想把你扔河里喂鱼!”
贺容华打心底的厌烦古月萱的聒噪,“你也就是一天天的嘴上能,要生要死的,从没见过你有什么行动,有事就找人,别人帮忙
了你还嫌这嫌那,古月萱你自己喜欢冷沧你自己想办法去,居然怪到我头上来,你就是个蠢货。”
骂完就挂了电话。
被挂了电话的古月萱气的浑身发抖,目光凶狠的盯着手机,“都说我没本事只知道求助于人,行,这次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的行动
力!不就是把人扔湖里喂鱼嘛,谁怕谁!”
同一时刻,姜姜已经被送上了婚车,众人也都陆陆续续的从南家上了车,前往婚礼现场。
李先生在楼下等着去卫生间的李夫人。
“顾总,小姜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您是否已经有了打算?”
“这……这会不会太过分了,小姜说最好别伤害到冷沧。”
“毕竟牵扯到冷氏集团的发展,就算是不冤枉冷沧,但对冷沧今后的发展也大大不利。”
一直到李夫人离开了后院,南乔飞才从树后走出来,手中的录音笔塞进了口袋。
……
婚礼在东城一家历史悠久的酒店举办。
虽然不是最奢华的酒店,但是这儿历史气氛浓厚,来过不少名人皇室,百年来仍屹立不倒,曾经这个酒店在最鼎盛时期,凡进
来者皆不可带枪,只要进来了就是客,将享受最尊贵的礼遇。
现如今,也是需要预约才能够入住,接待的也大多还是名人贵族。这一次冷家选择在这儿办婚礼,足可见对新娘的重视。
而事实上,这次的婚礼姜姜从头到尾都是陪跑模式,虽然她是新娘,却从头到尾大部分时候都被软禁着。姜姜并不知道,冷沧
为了她结婚的事儿,跟家里人几次差点闹掰。
最后仍是一意孤行。
冷沧翅膀硬了,冷家人管不了,没办法,只好准了。
不过,当姜姜跟冷沧来到酒店楼上看见冷家人的脸色时,姜姜便明白了,反对这场婚事的人占大多数。
也对,毕竟她一个私生女的身份……
“小姜,你是想通了吗?今天一天都很乖啊。”
冷沧抓住了姜姜的手,欣慰的笑。
“我的想法于你而言重要吗?你也就只管自己开心快活。”
“当然重要。”男人笑容不变,握着姜姜的手更紧了。
过了今天,她就是他的妻,他很高兴,终于看她为自己穿上了婚纱。
他痴迷的看着她,只觉得怎么看都好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两个人以及伴郎伴娘们一起在厅门口迎人。
男方那边的亲戚有不少都是名人,或者是之前在各种宴会上见过的,哪怕没有说过话,却也眼熟了。
每来一个人,冷沧就会在耳边提醒她该叫什么。
姜姜也都彬彬有礼的笑应着。
女方家的人就没那么声名显赫了,都是南家的亲戚,姜姜才回来两三年,认识的极少,且认识的这些人从前并没有给过姜姜什
么好脸色,如今却都一个个身着华服巴巴的贴了过来,合影合的热切。
姜姜只觉得可笑。
“冷总,今天气色不错嘛。”
面对微笑的贺容华,冷沧面不改色,“贺总还真过来了啊。”
“当然,我喜欢的女人今天结婚了,我可不得来看看她最美的样子?”贺容华戏谑的目光望向了姜姜,一点不避讳。
姜姜面色尴尬,冷沧脸色阴沉下来。
周围来来往往的不少人,贺容华这句话不知道被多少人听见了,又在什么时候被传出去。
“姜姜啊,我看你气色不太好,这婚结的真是一点都心不甘情不愿啊,毕竟新郎不是我……”
“贺总份子钱带够了吗?怎么没把小归给带出来呢,以前可是走哪儿带哪儿的。”
温子隐笑眯眯的说。
上回这个贺容华居然有胆子觊觎陆澜清,他正愁没机会损他一损。
果真,贺容华一听这话,脸色有些古怪,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温子隐,拿出一张卡放在了礼金台上,没再多说什么,进了宴厅。
“你们什么时候结上仇了?”陆澜清奇怪的问。
“别多想,就是看他不顺眼。”
陆澜清失笑,“倒是难得见你看谁不顺眼挤兑得这么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