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四十分钟后,姜姜跟众人一块儿到了孙婉歆之前住的那个老小区楼下。
果然,冷沧的车停在那。
“冷大哥为什么会来这儿?”古月萱开了车门,看着老旧的路面,眉头深锁,不情愿下车。
怕这肮脏的路面脏了她两万块钱纯手工羊皮底的定制高跟鞋。
孙婉歆被冷沧搀扶着下楼来时,面对众人,姜姜淡笑,“为什么要来,这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司韶站在姜姜的身旁,别人只看见姜姜在笑,司韶却看出来她笑容下的隐忍难过。
三个人的恩怨纠葛,冷沧第一个想到的却是来找孙婉歆。
冷沧看着等在楼下的众人,脚步顿住了,而他旁边的孙婉歆更是直接被吓得躲到了冷沧的身后,“阿沧,他们要干什么?”
冷沧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冲着陈岚说,“陈岚,先带她走。”
话落,走到了姜姜面前,“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看婚纱吗?婚纱合身吗,有没有需要改动的?”
男人表现得很淡定。
姜姜抬头看着男人,却并没有回答他的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向了孙婉歆,目光紧盯冷沧,“我觉得,那身婚纱还是给孙小姐比较合适。”
孙婉歆闻言,脚步一顿,对着姜姜道,“你误会了……”
古月萱趁此机会,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孙婉歆的手拽了过来,“你可真有本事,悄无声息的就跟冷大哥把婚都给结了,你不是已经嫁过人了吗?现在又来纠缠冷大哥,你真不要脸。”
“你怎么动手啊……”孙婉歆娇弱的缩了缩肩膀,楚楚可怜的抿着唇,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马上要流下泪来。
“松手!”冷沧训斥,同时伸手去同古月萱抢人,古月萱怎么也不肯松手,争执间,古月萱摔在了地上,右脸朝地,擦破了些皮。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脸……我的脸!”古月萱觉得脸上有点疼,伸手一摸居然有血,又哭又闹。
姜姜看着他们,只觉得吵闹。
古月萱站了起来,从脖子上扯下那块玉,“冷大哥,你还记得这块玉吗?你说过,只要拿着这块玉,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我……”
“咦?这不是阿沧你送我的那块玉吗?”
古月萱的话没说完,就听孙婉歆说。
古月萱脸色猛的一变,姜姜也是诧异。
古月萱脖子上这半块玉姜姜留意很久了,她一直以为是古月萱订的娃娃亲之类的,没想到,竟然会是孙婉歆的。
“你瞎说什么!这分明是冷大哥给我的,怎么可能是你的!”
古月萱脸上没了血色。
姜姜看着他们争论,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古月萱跟自己对着干这么长时间,自己猜想古月萱脖子上那半块玉到底跟冷沧什么关系……
没想到,到头来全是她孙婉歆的东西。
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姜姜缓缓倒退了几步,冲回了车里。
“阿姜你要去哪里!”司韶大惊。
姜姜却没有停留,踩了油门,疾驰而去。
“愣着干什么?去追啊!”冷沧急了,冲着陈岚温宪吼。
……
“冷沧缺心眼儿吧,假结婚这种事都干得出来,我要是南木姜,我……”
“你要怎样?”
幽幽的男声自门口响起,夏恕猛的抖了一抖,尴尬的看着冷沧,“你怎么过来了?”
坐在夏恕旁边的温子隐道,“出这种事,你觉得能让他自己一个人待着?”
夏恕不说话了。
冷沧从门口进来,松了松领带,烦躁的拿起桌上的一杯酒喝起来。
“我听说了,事情出来后你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找孙婉歆,结果下楼发现一堆人等着你,今天很热闹啊。我就奇了怪了,你找孙婉歆干什么?”
下午的时候他听温宪绘声绘色的讲了这件事的过程,恨自己今天不在现场。这么精彩的事儿,他居然没看到现场直播,可惜可惜。
“她住的地方太不安全了,怕她被盯上。”
“派个人去不就行了?”
“不放心。”
“那你这不是活该吗?对了,你那小未婚妻找回来没有?”温子隐调侃。
“找回来了,在家呢。”
夏恕提高了音量说,“找回来了你不去陪她,跑来我们这儿喝什么酒啊,小嫂子今天肯定伤心死了。”
“她伤心的事多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我现在不想看见她,看见她我头疼。”冷沧又罐了一杯酒下肚。
“头疼你还要娶她?”夏恕觉得不可思议。
“不娶能怎么办?娶了她顶多就是头疼,她要是离开了我,我……我不能想象她离开我我会怎么样。”
夏恕不赞同,“有些马太野,就算家里有草原也拴不住的,不如早点放了,任她遨游天地。”
冷沧冷哼一声,“夏恕,你自己爱而不得,明明很喜欢的人被人抢走了,而你却说再野的马,既然栓不住,那就放了她,你用你失败的经历来劝我,你觉得合适吗?”
“冷沧你别太过分啊!”夏恕怎么能不懂冷沧说的是他初恋的事?
“我好心劝你,你怎么能戳我痛处!”
“我要是今天听了你的话,以后就该你来戳我痛处了!”
“冷沧你!”
“行了行了,吵什么?冷沧你是来找我们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温子隐坐过去,隔开了两个人。
温子隐看着冷沧这幅样子,摇了摇头,“冷沧,这次我觉得夏恕说的对,她若是不愿意,强求不来的。你非要娶她,以后要是过得不幸福,后悔了现在的决定怎么办?”
冷沧面色平淡,“我宁愿娶她以后后悔几十年,也不愿意一辈子后悔没有娶她。”
“何必浪费这个时间?”
冷沧往杯子里倒酒,“乐于挥霍的时间都不算浪费。”
温子隐仍旧试图劝他。
冷沧跟南木姜在一起的这些时候他大部分都见证了,挺苦的,而且不是外人干涉的苦,是这两个人在自己互相折磨。
这两个人都太要强了。
“冷沧,如果你只是因为漂亮才喜欢她的话,大可不必,世上那么多漂亮女人,干嘛就逮着一个南木姜不放了?你看贺容华,喜欢小归吧,走哪儿都带着,以前没少干蠢事。可是现在呢,他还是看中了南木姜。由此可见,没什么是真正长久的,你现在喜欢南木姜非她不可,过个几年你碰上更好的,你会觉得现在的你就是个傻得。”
“你觉得我喜欢南木姜只是因为她漂亮?”
冷沧挑了挑眉,嘴角讽刺的扬了扬,“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后来我发现,我喜欢她是因为她哭了,我明白她的狼狈,在她无依无靠的时候想把肩膀给她靠,想把糖果和爱都给她。贺容华跟我的喜欢那能一样吗?贺容华就是看小姜新鲜有趣,馋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