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当年的事情其实并不复杂,至少在冷沧眼中是这样。但是他不知道南木姜所查到的是什么。
而且,南木姜姐姐的事情多面性很强,冷沧也并不能确定自己所知道的就是全部。
所以他才一直瞒着小姜。
两天后——
一道纤瘦的身影从一辆普通的面包车上下来,这种面包车,扔进车堆里立刻就会被淹没的那种,谁又能想到,富豪冷沧的女朋
友,会坐这种车?
司机下车帮姜姜把行李从后备箱给拿出来,对她道,“贺总说了,您只管上飞机,一切他都已经安排好了,您到了那边之后给他
打个电话报平安,等国内冷总那边太平一些,贺总就去看您。”
姜姜裹紧了大衣,口罩往上提了提,点头,”我知道了,麻烦您替我转告他,谢谢。”
“好嘞,您慢走。”
姜姜点头,拖着行李箱往私人机场内走去。
两天前,她从学校离开,直接去了东城机场,却不过是打了个虚晃罢了。
用原来的身份证买了去C国的票,然后在机场的卫生间内换了装扮,接下来的两天坐了出租车、摩的最后就是贺容华安排在这
座小城的刚才那个面包车。
几经辗转波折,终于到了这个三线小城,贺容华的私人飞机已经停在这儿等她,到时候再进行转机,冷沧找不到自己。
她换了手机号,重要联系人都保存了。
冷沧估计死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跑到一个三线小城市来。
姜姜上飞机前,最后回望了一眼身后的场景。
完全陌生的小城市。
其实姜姜也觉得自己简直疯了。
她竟就这么信了贺容华,一点不担心贺容华把自己给卖了,不过,贺容华卖了自己的价值远不如把自己培养成才后给他公司赚
钱来的价值大。
对自己本身价值的自信,才是姜姜勇敢的理由。
姜姜的目光望向了东城的方向,已经很远很远了,就算是拿出望远镜,也不能够看见那座城市最高的建筑了。
大概是要离开的原因,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舍。
十六岁那年,她来到东城,而今十九。还有一个多月,她就二十了。
姜姜仍旧可以回想起十九岁生日的时候所发生的事,那是姜姜有生以来最大的惊喜,是冷沧给她的。
那个时候,姜姜真的以为冷沧就是她命中注定的人了,他为了自己改变,可最后才发现,他冷沧,本也就是个虚伪至极的人。
终于要走了,那座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的城市,再见了。
姜姜不再停留,转身上了飞机。由于姜姜经过了两天的疲惫转车,一时竟是没发现旁边随行人员的面色异常。
上了飞机后,舱门关闭,姜姜坐了下来,飞机起飞,陆地越来越远,姜姜整个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冷沧到底是没能追上来。
“南小姐,需要吃些什么吗?”
空姐过来询问。
“随便吧,都行。”姜姜这两天确实没怎么好好吃饭,现在被空姐一说,还真饿了。
私人飞机的位置很大,姜姜坐在沙发上,略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脖子,空姐替姜姜播放了一部当下正火的电影。
没一会儿,桌子上就摆了不少吃食。
名贵水果、烤肉、烧鸡、奶品、酒饮应有尽有。
贺容华真会享受。
姜姜心想,也没跟他客气,吃了一会儿。吃饱喝足后,姜姜便有些犯困,去了隔壁床上,盖了条毯子,沉沉睡了过去。
姜姜睡醒的时候,是因为觉得有些耳鸣。
看了看窗外,确实是在下落。
这么快?
姜姜一怔,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
飞机停稳后,姜姜下了飞机,看见飞机下停着一辆漆黑的劳斯莱斯。车旁站着带着白手套的司机,姜姜也没多想,直接走了过
去,打着哈欠上了车。
上了车,车门被司机关上了,姜姜眼睛还是有些睁不开,迷迷糊糊的上了车也没多看,歪头就睡。
就在这时,脸上突然有一股温热。
姜姜大惊,猛的睁开了眼睛,全身都颤了一下,惊恐的转头。
而这一转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瞬间,脸上失去了血色,一片惨白,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惊恐的看着身旁的男人。
男人静静地端坐着,一如面对一个陌生人般沉稳冷漠,他的目光深邃漆黑,宛如世间最珍贵的黑曜石。他抚摸着姜姜面庞的手
因为姜姜的躲避而悬在了半空,他也没有收回去,只是轻轻勾起了唇角,似笑非笑的向着姜姜伸手。
犹如恶魔。
姜姜身后的手颤抖着去开车门,男人也没有阻止。
车门已经锁了,任由姜姜如何用力都打不开。
姜姜快吓疯了。
她绝望而无助的拍打着车门,“让我出去、放我走!”
忽然,身体被人从后紧紧抱住。
男人的声音一如分别时的那天早晨,温柔暧昧,可是这一次,却不带任何感情,像一个冰冷的机器。
“小姜,你以为你们那点小伎俩能瞒过我吗?愚蠢。”
姜姜颤抖着,不敢回头。
她怕极了。
却还是缓缓开口,“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身后的男人轻哼一声,大手拿走了姜姜的包,修长的指缓缓拉开拉链,将背包口敞开于地面。瞬间,里面的东西零零散散全部
掉在地上,其中有一个娃娃格外的显眼。
姜姜呼吸一滞,心中大概猜到了什么,内心却突然祈祷着冷沧不要去拿那个娃娃。
不要……
除了那个娃娃,什么都可以,不要是那个娃娃……
然而,冷沧的手直直伸向了那个笑的灿烂的瓷娃娃。
这一瞬间,姜姜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裂了。
瓷娃娃是空心的,底部有一个小洞,男人的手指从那个洞伸了进去,扣了一会儿,没一会儿,一个黑色的小玩意儿被取了出来
。
男人目光冰冷,却也带着质问,“既然要走,就走的干脆点,还带着这个娃娃干什么?睹物思人吗?”
姜姜捏紧了拳头,“我带的是我的娃娃,又没有带你的!”
“有什么区别吗?这本就是一对儿。”
姜姜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无力的瘫在了座位上,“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放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