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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逛菜市场开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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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转身走到案板前。扯过一张泛黄的厚油纸,平铺在实木案板上。手上动作飞快,力道却拿捏得极准,二十六块方形酥点很快就在油纸中央码得整整齐齐。

赵德柱站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

“沈爷。”赵德柱搓着手背,视线死死黏在那些酥点上,“这宝贝玩意儿,您打算搁哪儿?就咱后厨这温度,放一宿明儿外皮就得软,里头那金贵的馅儿也得发酸发臭。”

沈砚将油纸的四角向中间折叠。顺手扯过一根细麻绳,在纸包上打了个十字结。

“我带回去。”沈砚单手拎起纸包,掂了掂分量,“我自有法子存住这股气味,放上十天半个月也坏不了。”

赵德柱刚想开口细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干了半辈子勤行,深知打听人家的秘法是大忌,赶紧识趣地退开半步,再不敢多嘴。

陈平安在水槽边洗净手上的残渣,掏出那本巴掌大的黑色账本,拧开钢笔,神色严肃起来。

“沈师傅,亲兄弟明算账,公私合营的规矩不能乱。”陈平安将账本摊在旁边干净的条案上。

陈平安一边落笔一边念出声:“今天开这炉子,用了公家两斤富强粉,三个鸡蛋,半斤白糖,外加试炉子烧掉的五斤无烟煤球。”

他抬起头,看向沈砚。“这些零碎,全都算在公账的日常研发损耗里,我签字担责。”

陈平安笔锋一转,在账页的下半部分画了一条横线。

“至于您拿来的那些稀罕洋货,还有北京饭店的硬通货。”陈平安语气加重,“那是您私人的底子,我一笔没往公账上记。”

沈砚看着陈平安的动作,没出声。陈平安合上账本,将钢笔重新别回胸前。

“公家的便宜咱们不占,但您个人的心血,公家也不能白拿。”陈平安挺直腰杆,“等这批货真端上外事办的桌子,该怎么折算溢价,咱们再按王主任批的专项账目走。一码归一码。”

沈砚点点头。陈平安这人在账目上绝对干净。跟他搭班子,省心,不用每天防着背后有人捅刀子算暗账。

“按你说的办。”沈砚拎着纸包往外走,“杨文学,把后厨收拾干净,炉门封好。老赵,前厅落锁。”

杨文学响亮地应了一声,拿起抹布麻利地擦拭起案板。

沈砚拎着纸包走出福源祥后门,推开停在墙角的自行车支架。冷风顺着胡同口倒灌进来,吹得人面皮发紧。

他把纸包稳稳挂在车把上,长腿一跨上了车座,顺着青砖墙根往外骑。 余光掠过街对面。 一个穿着破灰布棉袄的汉子正蹲在电线杆底下抽旱烟,视线有意无意地往福源祥的后巷瞟。 十字路口,一个推着磨刀凳的老头刚好停下脚步,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磨剪子嘞”。

老赵手底下的暗哨,布置得真是滴水不漏。

沈砚心里清楚,现在找个死角把纸包塞进系统空间最省事,但风险太大。这包东西如果在半道上凭空消失,暗处那些侦察兵出身的干事绝对能察觉出异样,只能等回家再说。

沈砚脚下发力,蹬着自行车穿过两条胡同,回到了南锣鼓巷94号院。他推车跨进院门,反手将门栓插死。

走进屋内,拉上窗户上的窗帘。屋里彻底暗了下来。

沈砚站在条案前,确认门窗严实后,意念微动,手里的油纸包凭空消失在掌心。

【检测到宿主自研融合糕点,已存入恒温保鲜空间。】

【空间状态:时间静止,风味锁定。】

脑海中闪过淡蓝色的面板字符,这东西放在系统空间里,别说十天半个月,就是放上十年,拿出来也还是刚出炉的状态,外事办那边的筹码稳了。

肚子突然咕噜响了一声。 折腾了一下午,光顾着调馅开酥,自己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晚饭吃什么?

沈砚拉开一把椅子坐下。脑子里不由得闪过后世点外卖的画面。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半个小时,从烧烤滑到麻辣烫,再从轻食滑到炸鸡。满屏的花样,最后往往选了一份难吃的预制菜。

这年月实行统购统销,供销社柜台上摆什么就只能买什么,物资虽然匮乏,但好在食材全是原生态的,倒也省了挑挑拣拣的烦恼。

沈砚站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把零钱揣进兜里。去菜市场碰碰运气。买到什么今晚就吃什么,这种开盲盒的期待感,倒是有几分意思。

推门出院,他骑车顶着寒风到了东单菜市场,国营肉摊前早就排起了几十号人的长队,一路延伸到大门外,售货员挥舞着剔骨刀,刀刃砍在案板上砰砰作响,肥肉被迅速割下,瘦肉则被随手扔在一旁

排队的人群伸长脖子,盯着那些泛着白光的肥膘。在这个缺乏油水的年代,肥肉才是硬通货。

沈砚没凑这个热闹。他径直穿过国营摊位区。后门外,是一大片坑洼不平的泥地。

这里是自由集市,没有大喇叭广播,也没有穿白大褂的售货员。四周全是蹲在墙根下的周边村民,面前摆着破竹筐或旧麻袋,卖些杂七杂八的农副产品。

带着泥的野山药,冻得发硬的野兔,还有几把带着冰碴子的水芹菜。

沈砚双手插在棉袄兜里,顺着墙根往前走。鞋底踩在冻泥的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顺着墙根走过几个摊位,沈砚在一个卖水产的摊子前停下。

摊主是个裹着破羊皮袄的老头,冻得双手拢在袖口里直缩脖子。他面前那个掉漆的大木盆里,正趴着一条通体青黑的大黑鱼。沈砚蹲下身打量,这鱼个头不小,少说有两斤往上,鳞片紧密,泛着幽光。他伸出食指在水面上轻轻一点,水波刚荡开,盆底的黑鱼就猛地一甩尾巴

“啪”的一声脆响,水花直接溅出木盆,打在沈砚的鞋面上。

好力道!绝对的野生货。

这年月可没有饲料催肥,能在野河沟里长到两斤多的黑鱼,肉质绝对紧实。拿来片鱼片,下锅不散,入口弹牙。

沈砚收回手,在棉袄下摆蹭掉水珠。

“这黑鱼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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