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秋剪彤本来够堵心的了,听到白雪儿的哭诉,她的心更加的乱作一团,正如宫文柏所想。
秋剪彤对宫母的成见更深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宫文柏其实也是很担心你的,宫母、秋剪彤、白雪儿这三女人,简直就是一台大戏。
别看秋剪平时柔柔弱弱,关键时刻也是很吓人的,宫文柏突然同情起宫文鸾,他咋感觉跟宫文鸾,有种难兄难弟额感觉。
“有雪儿在这陪我,你现在可以放心的走了吧?”
秋剪彤措不及防的问话,宫文柏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自己还死赖着不走的话。
岂不是显得自己有些小肚鸡肠,宫文柏只能一脸心不甘的默默点头,转身离开沈家。
秋剪彤心疼的看着白雪儿,她现在才深有体会,宫家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火坑,如今自己早已跳了进来。
陷入万劫不复的处境,难道还让白雪儿也一起跳进来吗?但是有句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
秋剪彤真的很难说出口,让白雪儿悔婚,秋剪彤内心不断的在挣扎。
白雪儿只是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哭诉,“剪彤!宫文鸾那个人渣,竟然让我顺着他妈,还说只是一件婚纱而已。”
白雪儿越说越来气。
还是女人了解女人,秋剪彤也觉得这不只是一件婚纱的事,结婚前都这样,结婚后难不成像自己这样,一直忍辱负重。
“雪儿!悔婚吧!宫家就是一个火坑。”#@$&
秋剪彤看着哭的跟泪人一样的白雪儿,终于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当然了!她也是提意见。
最重要的决定,还是要白雪儿自己拿决定。
秋剪彤不说这句话,白雪儿还只是哽咽,没想到秋剪彤把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白雪儿哭的更加厉害。
搞的秋剪彤以为自己说错什么话。
“剪彤!你是不知道,我爸妈像着了魔一样,逼着我结婚,我说什么她们根本不听。”说完之后。%&(&
白雪儿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晶莹剔透的玉镯子。
那无奈的表情,不言而喻,秋剪彤也心领神会,知道白雪儿无奈这个镯子摘不下来,要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这么的被动。
秋剪彤再也没说什么,她真的后悔自己冲动之下,把刚才那句话说了出来,秋剪彤未曾不知道。
白雪儿这个婚看来是非结不可,秋剪彤还这样说,岂不是在白雪儿的伤疤上,再次的撒上一层盐。
秋剪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更加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伤心欲绝的白雪儿。
“剪彤!陪我去酒吧喝酒去。”
“嗯?”秋剪彤有些犹豫,毕竟她现在不止是一个人,她是一个准妈妈,她不能说出去疯就疯。
还要为自己肚子里的宝宝着想.
可是秋剪彤不忍心,看到白雪儿再次的失望伤心。
秋剪彤望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开始犹豫了起来。
白雪儿也意识到,秋剪彤现在还怀着孕,脸上流露出失望,夹杂着不好意思,随口说了句,“如果苏怡在就好了。”
秋剪彤知道白雪儿想表达什么意思,她只是想说秋剪彤不能去,苏怡还能陪她去,虽然知道但是听着这句话,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提到苏怡,瞬间!空气凝结。
白雪儿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白雪儿一脸歉意,整个人也显得沉默了许多。
不再像刚才那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俩人突然都开始沉默了起来,良久!秋剪彤缓缓说道:“我陪你去喝,我喝果汁就可以。”
这句简单的话,白雪儿却感动坏了,她就知道秋剪彤,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
霓虹酒吧
俩人说走就走,不到半个小时,出租车稳稳的停在酒吧门口,虽然现在是下午,酒吧门口也没有霓虹的灯光。
但是进出酒吧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不远处!一个喝醉酒的男人,浑身充满着酒气,在那里见人就打耍酒疯,嘴里还一直骂骂骂咧咧。
秋剪彤拉着白雪儿,从男人的身边经过,刻意的跟这个喝醉酒的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曾想!最怕什么还是来什么,男人看到秋剪彤、白雪儿长相美丽,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俩人。
从男人身边经过,秋剪彤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无奈!男人身上的酒气实在太大了,一米开外都能闻的到,秋剪彤突然感觉自己胃里翻腾倒海的难受。
“呕!”她差点没有直接吐出来,这股酒味直接刺激秋剪彤的胃,大概孕妇的鼻子都这么的灵敏吧!
“你这是在羞辱我吗?我有那么恶心人吗?”
秋剪彤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的看着男人,用纤细的手指指着自己,“你说的是我吗?”一脸脸的无辜,根本不知道男人这是没事在找事。
白雪儿立刻把秋剪彤护在身后,看着醉酒男人一脸的痞气,白雪儿心里便明白了,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鸟。
阎王好送,小鬼难缠。
全都被白雪儿猜对了,不愧是警察的女儿,洞察力还是蛮强的,秋剪彤只是觉得这个人喝醉了。
一个正常人,跟一个喝醉酒的人讲道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秋剪彤拉着白雪儿准备走,“雪儿!这个人喝醉了,咱们走别招惹他。”使劲的拽着白雪儿,生怕惹出什么事端。
一个孕妇再加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是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的对手。
人要审时度势,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
一味的强势,未必会是什么好事。
秋剪彤深知这一点,这些道理都是沈老爷子教秋剪彤,一些简单的商场存活的道理,同时用在生活中,也一样的可行。
秋剪彤觉得,自己的爷爷是一个被商业耽误的哲学家。
“怎么?侮辱完我就想跑?没那么容易。”
秋剪彤的心,“咯噔”一下,女人的直觉一向是非常的准,她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可以了解。
这个醉酒的男人,秋剪彤觉得自己跟白雪儿都惹不起,现在唯有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秋剪彤是这样的想,但是白雪儿可不这样想,她从小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都是一些白父教她防身的招式。
不过对付这个醉汉,应该是绰绰有余。
“谁想跑了?再说谁侮辱你了?你身上什么味,自己闻不到吗?”
白雪儿的语气也特别的差。
秋剪彤瞬间明白,白雪儿这是在发泄自己糟糕的心情,以前的白雪儿可不是这样,不会轻易跟人对骂。
除非对方挑战了她的底线。
醉汉还担心秋剪彤、白雪儿不搭理他,那样的话就太没意思了,没想到遇到一个好事的。
醉汉在心里偷着乐,心里一直盘算怎么吃白雪儿的豆腐。
其实!醉汉看上的是秋剪彤,小脸长的那是一个标志,即使怀孕身材还是那么的好,可惜!是个孕妇。
此时醉汉的神经,在酒精作用的驱使下,现在能让他跳楼他都敢,更何况是欺负人呢。
“爷爷!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醉汉还没说完,被白雪儿绊了一脚,直接一个狗吃屎。
脸曾在地上,吃了满满一嘴的沙子,白雪儿还是觉得不够解气,但是她不是一个胡作非为任性的人。
白雪儿还是有分寸的,她看着秋剪彤挺着个大肚子,也无心恋战。
在秋剪彤再三催促下,白雪儿颤着秋剪彤,准备迅速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