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额算是吧。”关键时刻必须得学会谨言慎行。
“那,迟彦墨谈过几个女朋友啊?”关助理面露难色,他就知道,这个问题在这等着他,自从关助理为了不让苏钰瑶发现自己骗她的事实,提议先来喝杯茶之后。
苏钰瑶就已经问了快一个小时,从公司发展史,一直聊到恒名中学的花花草草,终于,来到了这个话题。
“我问你话呢。”苏钰瑶见他迟迟不回答,催促道。
“总裁的私事,我们下属都是不能过问的。”关助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要不是他聪明,可能就命不久矣了。
“我不信,你要是不说,我就告诉迟彦墨你背着他偷偷谈恋爱。”
关助理不可置信的看着苏钰瑶,他没想到,这种事都能被发现?想了想又答道:“小姐,你都能发现的事,总裁肯定早就发现了。”
言外之意,就是这件事威胁不到他了,苏钰瑶气的牙痒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到底说不说!”
关助理看着桌子上因为大力而被撒出来的水渍,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成了这张桌子,咬咬牙,心一横道:“小姐我真的不知道。”
“你!好样的!”苏钰瑶指着关助理,一张脸气的涨红,不说就不说,她还不问了,就不信了,凭着她自己还不能知道这些八卦消息。
眼看苏钰瑶要走,关助理连忙站起身:“小姐你去哪,我送你。”
“滚蛋!我回家。”
关助理心里老泪纵横,不是他不说,是一旦说了,总裁和苏钰瑶的感情之路,就更艰难了啊,怎么就没人明白他的苦心呢。
*
苏钰瑶回到家中,发现迟彦墨正坐在沙发上假寐,果然,关助理在骗她,说什么忙,原来早就回来了。
不过她没打算和迟彦墨说话,换了鞋子,一言不发的向里面走去。
“等一下。”迟彦墨出声拦住了她。
哈,真个口是心非的男人,苏钰瑶的脸上克制不住的笑了出来,正要回答时,迟彦墨拿出一套卷子摆在她的面前:“这些,都好好看看,离高考不远了,我希望你好好毕业。”
脸上的表情,以最快的速度变了变,苏钰瑶的眼神暗了下来,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试卷冷笑一声,随即直冲冲的上了楼。
迟彦墨无奈的摇摇头,收起试卷,想起小丫头今天的表白,第一反应,他是开心的。可是,迟家,苏家,不可能的。只要迟家老爷子还在,就永远不可能。
小丫头下午负气而走,他何尝不想把她抱在怀里,可理智大过了感性,他只要她平安,哪怕小丫头会恨他。
苏钰瑶在房间发泄似的把那些从前的习题全部扔进了垃圾桶,不是让她学习吗,她偏不学,就不信迟扒皮不来管她。
两人冷战的日子,不,应该说是苏钰瑶单方面和迟彦墨冷战的日子持续了许久,当然,迟彦墨也鲜少回家。
苏钰瑶在和自己较劲,只要迟彦墨在家,她都要么在房间呆着,要么就出去。
这天也是一样,因为迟彦墨在家,苏钰瑶赌气一般的早早的就跑了出来,像往常一样在大街上逛。
前几天喊黄毛他们出来,那群小兔崽子非要去找乐子,奈何他身上连身份证都在迟彦墨那,什么娱乐场所都进不去。
一起晃荡了几天,苏钰瑶就再不好意思让他们继续陪着,如今,只好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
“叮—”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拿出来一看,竟是迟皓祤发来的,“今天有空吗?”
苏钰瑶思索了一番,最后将‘有空’两个字发了出去,不多时,迟皓祤回复道:“好,我去找你?”
想了想反正也没事干,迟扒皮在家,她才不要回去的那么早,便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地址发过去。
迟皓祤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找到了坐在长椅上晃荡着双腿的苏钰瑶,“钰瑶,等久了吧?”
苏钰瑶回过头,看到迟皓祤,对他扯出一个笑,“二哥你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二哥这两个字,迟皓祤心里有些闷,这么久了,一直追他的苏钰瑶,从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找过他了。
试探道:“其实,你叫我皓祤,也挺好的,前段时间你总是喜欢跟着我,现在你突然这样”
“二哥你别取笑我了,前段时间的事,是我任性了。”迟皓祤的话还没有说完,苏钰瑶便连连摆手打断。
迟皓祤张了张嘴,终是没有把那句‘现在突然这样还有些不习惯。’说出口,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二哥你怎么了?”苏钰瑶见他不说话,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迟皓祤揉了揉苏钰瑶的头发浅笑道:“没事,二哥带你去玩怎么样?”
“嗯,好啊!”眼前女子笑起来的样子,深深地印在了迟皓祤的心中,险些让他看呆了,从前为什么没有发觉,她会这么美。
两人嬉笑间的这一幕,却被坐在不远处咖啡厅内的陈映雪看到,拿出手机拍下了这关键时刻,“迟家,原来是你,哼,苏钰瑶,我要让你永远都不能出现在我的眼前。”
陈映雪狠厉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握在手里的包,被捏的变了形。随后找到联系人,翻出照片。手指在屏幕上跳跃,随后选择匿名发送,按下了发送键,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她相信,自己想要的结果,过不了多久便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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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纽约,那个高高在上自带威严的男人,站在办公桌前,不断地怒骂着底下的人,“让你调查的人,过了这么久,连一点消息也没看到,我要你们有何用!”
底下的人,只知道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他也想知道,他们向来以办事效率极高,没有查不到的人,可是这一次,除非,“老爷,除非是有人刻意隐藏。”
“哼!”一声冷哼,从迟劲松的鼻腔里发出来,“一个女人,还有人刻意隐瞒,是你办事不利,还是我老糊涂了!”
下面的人垂着头,再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