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八十章 再过两年就不一样了
凤邪当时知道皇后就是会这样回答一样,突然咧开嘴笑了。
司命星君好像也没说谎。
她来到大楚,好像真掉进了小福窝了。
“这么好的母后,小邪喜欢你。”凤邪搂住了皇后的脖子,又蹭了蹭。
皇后整颗心都快要萌化了,数落的话半句都说不出来。
皇后看了她一会儿,才继续问:“那接下来,你还想做什么?”
瑾珩假装不在意,实际上也在偷偷的听着。
如果凤邪卖掉荣安的事情被皇上知道,皇上会不会斥责她呀?一想到妹妹要受责罚,他的心就揪着一样的疼。
凤邪安静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点,“窝马上要立功了,爹爹会奖励我的!”
“谁?”皇后以为自己听错了。
凤邪嘿嘿一笑,故意卖着关子:“母后放心,爹爹会保护窝的!”
话到这里,她就停住了。
没有再解释,却已经足够。
皇后的眉头微微一上挑,她没有再追问,因为她已经听懂了。
这件事,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原来背后还有皇上的手笔,那她就不担心这丫头被皇上责罚了。
“宫外不太平。”她淡淡说道,“去玩别走太远,感觉到危险就赶紧回宫。”
这一句,说得很轻,却已经是默许。
凤邪弯了弯眼睛,“好。”
回到殿中后,宫人退下,屋里安静下来。
凤邪坐在榻上,把小荷包拿出来,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碎银子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听了一会儿,又停下。
门外传来了侍卫交接班的声音。
凤邪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感觉皇宫这两日多了这么多的人。
她躺在榻上,翘着二郎腿,晃荡着小腿,脑袋枕着一只小小的胳膊,另一只手捏着一个麻团子。
也不知道荣安到底被卖了没有。
爹爹都知道荣安被人贩子抓走了,应该会有下一步动作吧。
眼见着夜幕即将降临。
凤邪觉得还是不能闲着,猛的坐起了身子。
“出去看看。”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说。
入夜之后的宫城,灯火一盏盏亮起,将长长的宫道分割成明暗交错的两段。
风从檐下穿过,带起轻微的晃动,影子落在青石板上,像是被水轻轻推开。
凤邪穿了一身暗色的衣服,在黑夜中,小小的一团子格外不起眼。
今夜的风,好似与往常不同。
连经验的氛围都隐隐地透露出一种紧张感。
巡夜的侍卫明显多了许多,一队接着一队,几乎没有空隙。
甲胄相碰时发出的轻响在夜里格外清晰,压得人心里有些发紧。
凤邪站在廊柱的阴影里,看了很久。
她没有急着动,只是盯着那些来来回回的人影,像是在数什么。
直到第三队人刚从转角消失,她才往后退了一步,让自己完全隐进暗处。
“人多了。”
她没有往宫门去,而是转了个方向,顺着偏僻的廊道往里走。荣安也不是完全没好处,最起码教给小孩一个能钻狗洞的方法。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一岁多的小人能自由的出入皇宫吧。
没错!
她贸然从宫口出去,别人肯定会盘查一个小孩出去干嘛,但是,钻狗洞,能猜到一国公主竟能钻狗洞出入!
只要没人看到,丢人的就不是她。
凤邪暗自窃喜,哼着小歌朝连廊的方向走去。
瑾珩的院子也在那一带。
院门半掩着,廊下挂着一盏小灯,灯火不盛,只够照出一圈淡淡的光。
风一吹,灯影便轻轻晃动。
凤邪到门口的时候顿了顿,觉得还是要跟瑾珩哥哥打个招呼。
推门进去,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一旁的老嬷嬷见到凤邪,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瑾珩正坐在廊下看书,一盏昏黄的灯伫立在一旁,白日瑾珩清冷的眉眼,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倒是有了一些宁静的柔和。
他背对着门口,整个人安静得像一段影子。
听见动静,他慢慢转过头来。
看到是凤邪,他的神色一下子亮了。
凤邪走过去,在他面前站着 。
瑾珩下意识的就想捏一捏小风邪的脸。
凤邪像往常一样自然地甜甜的开口,“小锅锅。”
瑾珩看着她,看见她身上穿着这一袭暗色的衣服的时候,隐隐的猜测到了什么,她又要出去了。
这个小惹祸精,出去不知道谁家该倒霉了。
凤邪顿了一下,这才压低声音说道:“窝等会儿要出去一趟,你不用担心哦。”
瑾珩难道是隐隐的有些开心,之前凤邪出去总是偷偷摸摸的,害他在宫里等着,白白担心一场。
如今学会了打个招呼,也算是让他微微放心了些。
他不能说话,只能看着她,眉心一点点皱起来,那种不赞同的意味几乎写在脸上。
凤邪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
她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语气不紧不慢:“你别这样看窝。”
瑾珩的目光没有松。
凤邪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你现在拦窝,是因为你帮不了窝。”
她说得很直接。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瑾珩的手指明显收紧了一分,他心也跟着痛了一分。
是啊,他是个废物,又不能说话又不能走,就连出宫也是风邪的拖累。
凤邪却没有停。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在灯影下显得格外清亮,“再过两年就不一样了。”
风从廊下穿过,灯影轻轻晃了一下,晃得让瑾珩不知道究竟是灯晃,还是自己的手颤了一下。
瑾珩的
“两年之内,你肯定能站起来,到时候窝们一起去玩!宫外有很多好玩的呢!”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定的事情。
瑾珩盯着她,眼神一点点变了,从紧张到期待,原来只不过是三言两语的事情。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凤邪却像没察觉到他的动摇,“到时候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躲,也不用被人盯着,瑾珩哥哥,许多人的命运都系在你身上呢!”
瑾珩不解。
他是一个口不能言,良不于行的废人,那么多人的命运系在他身上干什么?
他真的有这个能力承担吗?
瑾珩眼底尽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