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朕一定彻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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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朕一定彻查到底

次日清晨。

秦时月端着早膳推门进来,刚一开门,看到床上的被子被砍的四分五裂,整个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啊!”

她吓得一声轻呼,手里的托盘险些落地。

地上,赫然绑着一个浑身黑衣、昏迷不醒的陌生男人!

秦时月腿都软着赶紧扑倒床上。

看到小凤邪正趴在床上,睡得小脸蛋红扑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秦时月松了一口气。

好在女儿没事。

如果小凤邪出了事,她要怎么活啊!

她宁愿不要这些宠爱,只换女儿的一生顺遂。

宫女听到秦时月的尖叫,赶紧跑了过来。

秦时月强迫着自己冷静:“快告诉皇上,小凤邪遇刺!”

与此同时,金銮殿。

萧彻端坐龙椅,周身威压四散,声音冷彻殿宇:“黑风林私矿、贪赃枉法、草菅人命,朕不管背后牵扯多少人,即日起,所有人收齐/心思,擦干净尾巴。”

话音一落,不少官员脸色一变。

黑凤林的事情他们自然知晓。

皇上这话,像是在敲打,又像是想既往不咎。

有人欢喜有人愁。

下一秒,萧彻冷笑一声,淡漠的开口:“朕,会一查到底。”

文武百官脸色煞白,纷纷跪地叩首。

百官齐声应道:“臣等与私矿无关!绝不敢勾结谋逆!”

萧彻垂眸,眼底掠过一丝冷笑。

无关?

很快,你们就知道,什么叫有关系了。

萧彻下朝时,龙袍上还带着朝堂上未散的冷意。

李公公早已急得满头是汗,快步迎上,声音压得极低:“皇上,凝香殿出事了!昨夜有人潜入行刺灵安公主,早上秦美人一开门就见到刺客躺在地上。”

“什么?”萧彻周身气压骤然一沉,脚步猛地顿住。

“公主无事,想必这会已经起了。”李公公赶紧解释。

萧彻眼底寒意骤起:“人呢?查清了没?”

“还绑在殿内,昏迷未醒。”李公公拧着眉头。

也不知道是什么迷药,那刺客到现在还没醒 。

他刚才过去查看一眼,鞋底子都快抽烂了,偏偏那刺客就是没醒。

皇上的眼珠子在宫里遇害,谁付得起这个责任。

萧彻二话不说,大步直奔凝香殿。

一进门,便看见地上那团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黑影。

秦时月脸色发白守在一旁,还不算的落着泪。

凤邪则坐在小榻上,啃着桂花糕,一脸淡定。

“爹爹~”凤邪扬起小脸,小手指了指地上的人,“他半夜来砍窝~”

萧彻心口一紧,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她分毫未伤,才稍稍松气,随即转头冷喝:“搜身!”

侍卫上前,利落的检查刺客的身子。

他怕污了秦时月的耳朵,轻声开口:“是个太监。”

满殿皆惊。

李公公简直快被吓破了胆子。

太监!

皇宫之内,竟有太监身怀武功,深夜潜入刺杀公主?

是早有预谋,潜伏多年,还是……

李公公赶紧让把人拉下去仔细检查。

萧彻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好,好得很!今天敢刺公主,明天就敢刺朕!”

他一声令下:“传御林军!将宫中所有侍卫、太监全数排查,一个不漏!”

御林军倾巢而出,整座皇宫瞬间戒/严。

不过一个时辰,线索便断断续续浮出水面。

腰牌、衣物暗记、夜行衣材质……

所有蛛丝马迹,齐齐指向丽宁宫,丽贵人。

一切获取的太轻松。

轻松的像是早有人安排好一样。

李公公捧着查出来的证物,躬身回禀:“皇上,线索都指向丽贵人……可要传丽贵人问话?”

萧彻垂眸看着地上的太监,忽然低低冷笑一声。

他摇了摇头,眼底尽是洞悉:“她没这个胆子,更没这个本事,更不敢养出这般死士。”

丽贵人骄纵愚蠢,一惊一乍,这点小九九,他一眼就能看穿。

有人借丽贵人的名头,栽赃、脱身、搅浑水。

这后宫,这朝堂,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刚查过,这小太监是自幼进宫静了身,一直在花房。”

萧彻眸色深沉,淡淡开口:“先把人押下去,严加看管。给朕撬开他的嘴。”

“至于丽贵人……”他顿了顿,语气冷然,“不必声张,盯着便好。”

真正的大鱼,还藏在水底。

“凤邪怕嘛?”萧彻看向还在吃糕糕的小凤邪。

秦时月擦干了眼泪,也心疼的看着小凤邪。

小凤邪摇了摇头,嘴里塞满了东西,呜呜的说:“不怕,又桑嗨不鸟窝。”

萧彻想起来那日刺客刺杀小凤邪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朕一定会彻查到底!”萧彻郑重的开口。

秦时月只是楚楚可怜的看着萧彻,并未说话。

在皇上的跟前享受了宠爱,这些危险是必须的。

可为什么都要冲着凤邪去,她宁愿这些人要她的命,也不愿女儿遇到危险。

“娘亲不必担心。”凤邪看出秦时月的紧张,还不忘安慰秦时月。

秦时月点了点头,可又忍不住的垂泪。

瑾珩这事也被嬷嬷推了进来,看着小凤邪安然无恙,这才放心。

“你好生陪着妹妹,朕去看折子了。”萧彻不忘叮嘱瑾珩。

瑾珩格外认真的点了点头。

小凤邪自然的拉起来了瑾珩的手,又跟萧彻拜拜。

“小锅锅,你也听说了啊,看来这宫里的消息,就像是长翅膀一样,飞的到处都是,原来话也有翅膀啊,像是风告诉所有人了。”凤邪甜甜的开口。

瑾珩听着她单纯的话,想安慰几句,长了张嘴最后还是沉默不语。

他是个废物皇子,什么都做不了。

连说话都是奢望。

着急之下,瑾珩又重重的咳嗽两声。

秦时月赶紧让人看茶。

凤邪看秦时月眼睛都哭肿了,赶紧让娘亲去休息。

书房里只剩下了凤邪和瑾珩两个人,瑾珩还在自责。

小凤邪却拉着瑾珩一起练字。

瑾珩喝了茶,也冷静了下来,慢慢教凤邪写字。

他身体有烊,从没去过国子监,皇阿玛给他请了夫子单独教他,偶尔皇阿玛亲自辅导,瑾珩的字写的倒是格外漂亮。

凤邪趴在小案上,看着瑾珩写字,一边吃着糕点。

没一会,糕点吃完了,她揉了揉肚子,小眉头轻轻一蹙。

“窝饿啦,”她仰起小脸,对着身边宫女奶声吩咐,“去给窝拿碗蛋羹,窝要吃蛋羹,放点葱花花。”

瑾珩眼皮一跳,不知为何今日心绪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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