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二十五章 有人要害窝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寻常的吃食。
可萧彻听罢,心头豁然开朗。
这些都是寻常草木,易得且无副作用,竟成了解瘴气的良方。
他伸手揉了揉小凤邪的小揪揪,眼底满是惊喜与探究,这孩子,果然藏着太多惊喜。
她连黑风林都没有去过,就能说得出破解迷障的方子。
看来天佑大楚。
小凤邪还扒着御案边的舆图,小指尖还沾着舆图的墨迹。
怎么样才能扩大版图捏?
方才脆生生说解瘴气法子的劲儿刚过。
小凤邪忽然感觉嘴唇一阵发麻,舌头都僵了,连腮帮子都酥酥的。
“窝。”凤邪说不清这种感觉,半天吐不清一个字。
她皱着小眉头。
总有刁民想害她?
看来她是太好脾气了,来到这人间总受欺负。
小鼓着麻乎乎的嘴,小脸蛋皱成了蔫巴巴的小苦瓜。
拿手一下下揉着嘴巴,蔫蔫的不吭声。
她此刻沉默不说话,心里却在掐算着。
萧彻刚放下朱笔,转头见她这模样,心头一软,温声问:“怎么了?”
小凤邪靠在他怀里,萌萌的大眼盯着萧彻。
她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龙袍,嘟嘟囔囔吐字含糊:“嘴……麻麻的……有人……想害窝……”
司命那老东西把她的神力还她之后,她倒是比之前更敏感些。
尤其是她命格贵重,有人在背后这样蛐蛐她,凤邪早就感受到了。
贤妃与丽贵人在景仁宫合计的阴私算计,竟顺着天地气脉隐隐触到她的灵识,惹得她肉身也跟着有了反应。
萧彻闻言,眉峰倏地一挑,眼底闪过讶异,又漫上几分玩味。
有人想害她都能感受得到?
这小丫头究竟有什么样的魔力!
凤邪嘴上麻麻的感觉慢慢的消退,可还是不开心的撅着小嘴。
司命什么时候把她的神力都还给她?
她要大闹人间,不能小小的!再这么受欺负了!
萧彻沉吟了一下:“哦?我们小邪竟这般敏锐,旁人暗里的心思,都能察觉到?”
小凤邪鼓着嘴重重点头。
坏女人想害窝,定是要遭报应的!
“窝好了,坏人要倒霉了!”嘴上麻麻的感觉消退,凤邪淡定的开口。
萧彻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凤邪,又抬头看了看天空。
他莫名的有一种预感。
或许大楚的命运转折就在这小丫头的身上。
而另一边,丽贵人从景仁宫出来。
她与贤妃敲定构陷小凤邪的毒计,心头憋着的恶气稍散,走路都变得轻飘飘了,心情颇佳。
她知道自己还在禁足,偷摸从侧门溜出宫道。
踩着莲步走在鹅卵石路上,心里正盘算着买通钦天监的法子,人还不忘了跟惠春吐槽小凤邪。
正聊得起劲儿,脚下忽的一滑,整个人重重往前摔去。
她的嘴巴“咚”的一声磕在青石板上。
下一秒,嘴里一阵钻心的疼。
“哎哟!”丽贵人疼得眼泪直流,捂着嘴半天起不来。
身旁宫女慌慌张张扶她。
丽贵人整个人都摔懵了。
惠春低头一看,地上滚着两颗白生生的门牙。
她吓得脸白,忙低声急劝:“小主!小声些!您偷摸出来的,若是被人看见,那可是抗旨啊!”
丽贵人捂着漏风的嘴:“疼死窝了!”
她疼得浑身发抖,又气又急。
看着地上的门牙心都在滴血。
她素来爱俏,如今磕掉门牙,往后怎好见人?
宫里哪位娘娘能是一说话就张嘴漏风的?!
“给窝学太医。”丽贵人咬牙切齿的开口。
还在地上坐着之际,突然听到了另一面传来了人声。
丽贵人生怕被人看见,慌忙的起身踉踉跄跄的被扶着往丽宁宫跑。
嘴巴生疼 ,说话还漏风,可偏偏不忘骂着“晦气”。
宫女跑得快,竟是太医先一步到了丽宁宫。
丽贵人赶紧让太医给自己诊断。
太医急得直皱眉头,却只能两手一摊,毫无办法。
丽贵人逼着太医想办法补牙,殿内瓷瓶玉器又遭了殃,摔得粉碎。
太一也只好拱手道:“微臣只能尽力一试。”
——
景仁宫里,贤妃送走丽贵人后,正琢磨着怎么才能名正言顺的散播小凤邪是“妖女”的流言。
忽然腹中一阵绞痛,疼得她直冒冷汗。
贤妃娘娘以为吃错了东西 ,捂着肚子连声喊:“快!扶本宫去净房!”
宫女忙扶着她往内殿净房去。
贤妃急着如厕,偏生身上又穿的这么厚重,急得冷汗都出来了。
她脚下步子快了些,脱好衣服后,刚准备一泻千里,没注意脚下锦垫歪了,一脚踩空身子一歪。
她结结实实一屁股坐在了恭桶上!
温热的触感传到屁股上,贤妃整个人都麻了。
她……
她……不会……
贤妃整个人僵住,随即气得浑身发抖,尖声怒骂:“废物!连个锦垫都摆不好!”
宫女们吓得齐刷刷跪地。
另一人赶紧想把贤妃拉起来。
可贤妃此刻肚子绞痛,歪着身子拉肚子。
两名宫女又不敢走,只能跪在地上看着贤妃如厕。
净房的味道熏得贤妃和两个宫女都有些头晕,可偏偏贤妃肚子疼的站不起来。
等人都快要拉的虚脱的时候,宫人赶紧扯着上好的绸缎先替贤妃娘娘简单的擦拭一下。
几人忙手忙脚替贤妃脱掉脏了的衣衫,火速准备热水、香露,给她沐浴焚香。
贤妃恨得牙痒痒,千叮万嘱这事绝不能传出去。
却不知,外间伺候的工人早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把笑话偷偷传开。
贤妃身上染了污秽,又因急着洗澡,不断的折腾着宫里的各位奴婢。
连其他院子里的奴婢们也都知道贤妃娘娘院子里出了事儿。
稍一打听,便知道贤妃掉进恭桶的丑事。
没半个时辰,后宫上下人人皆知贤妃的笑话,偷着乐呢。
贤妃脸色气得涨红,接连换了三次水,用了最名贵的熏香、花露。
浑身上下搓洗了数遍,连皮都快要搓烂了。
可奇怪的是 ,那股腥臊味儿却怎么也散不掉。
“本宫身上还有味儿吗?”贤妃不停的呼吸,总觉得臭味还在耳边萦绕。
随身宫女跪下:“是娘娘您太在意了,屋里没有味道了,只有香薰味。”
贤妃又猛的一闻。
可闻多了,呼吸碱性中毒。
人晕了过去,又被叫了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