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十四章 比猴子还精
“爱妃以后可不许再那么调皮了,毕竟是宫里,还是要讲究些分寸。”萧彻唇角噙着笑意和丽贵人玩笑。
丽贵人却是娇嗔的哼了一声:“可是臣妾要好几个月被禁足了。”
皇上并未说话。
丽贵人也知皇上这是在生气,不敢再提。
她踮着脚,伸手揽住萧彻的脖颈,胆子大了几分,凑上前在他唇边轻轻亲了一下:“臣妾真的以为皇上要重罚臣妾,皇上快来摸一摸,臣妾的心慌的厉害。”
说着丽贵人就拉着皇上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胸口。
皇上顿时明白,直接打横抱起了丽贵人,进了榻间。
可谁也没料到,殿外的静谧不过片刻,便被一阵此起彼伏的“呱呱”声打破。
黑压压的蛤/蟆在朝着丽宁宫的宫墙蹦跳。
密密麻麻的一片,宫女们看到都头皮发麻。
满院都是蛤/蟆蹦跶的声响,聒噪得让人耳根发紧。
守在殿外的李公公最先察觉动静,借着宫灯的光看清院中的阵仗,忙压低声音喝令身旁的侍卫:“快!悄悄清走!别吵着皇上和贵人!”
侍卫们不敢耽搁,忙抄起扫帚、布兜,轻手轻脚地赶蛤/蟆、抓蛤/蟆。
可这些蛤/蟆竟像是认准了丽宁宫一般,越赶越多,蹦得满院都是。
有的甚至顺着廊柱往殿门口爬,还有甚者爬上了房檐。
忙活了半宿,院中依旧蛙鸣震天,地上还沾了不少清理时留下的残迹,淡淡的血腥气在晨风中渐渐散开。
殿内的烛火彻夜未熄,萧彻原本还有着几分兴致,可被这蛤/蟆的叫声叨扰的烦躁,一夜辗转,终究是没睡安稳。
丽贵妃简直气的要死,又是这该死的蛤/蟆。
这些可恶的鬼东西到底都是从哪儿来的?
晨起时,萧彻眉心紧紧拧着,眼底带着淡淡的倦意。
他起身,宫女进内,小心伺候着更衣。
李公公躬身垂首,状态也不佳。
“怎么回事?”萧彻不悦的开口。
李公公忙低声回禀:“回皇上,昨夜不知何故,大批蛤/蟆接连往丽宁宫涌来,奴才连夜令侍卫清理,惊扰皇上了,奴才罪该万死。”
萧彻眸色倏地沉了几分。
宫里这几日怪事连连。
柳嫔养心殿遇蛇,丽贵人冷院撞邪,如今又莫名闹起了蛤/蟆。
或许那日丽贵人告的状并非全是谎言。
件件事都透着蹊跷,偏生都与那小丫头沾着些许关联。
小风邪,或许这丫头真有些邪性。
他沉默片刻,只淡淡吩咐:“收拾干净,莫要再出乱子。”
临行前,他转头看了眼仍靠在床榻上的丽贵人。
她眼底带着倦意,脸色也因一夜未眠略显苍白。
他眼眸微微眯了眯,让人琢磨不透情绪。
萧彻温声叮嘱身旁宫人:“贵人昨夜累了,不必唤她起身,让她好生歇息。”
说罢,便带着宫人摆驾前往早朝。
早朝上,因丽贵人的兄长在边关斩获羌笛大皇子的头颅,萧彻特赏赐他可以袭爵,又封了二等大将军。
处理完朝务,萧彻便摒退了随行的大臣,径直往凝香殿而去。
凝香殿的小膳桌上,早已摆好了精致的早膳。
小凤邪正乖乖巧巧地坐在小锦凳上,小手捏着小巧的银勺子,一下一下慢悠悠地舀着甜粥往嘴里送。
能吃饱饭真幸福。
她圆乎乎的小脸沾了点淡淡的粥渍,像只偷吃东西的小花猫,乖巧得不像话。
吃的差不多,打了个饱嗝之后,小风邪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要想吃饱饭,看来还是得跟皇上搞好关系。
她眼下无权无势,无神力,只能仰仗萧彻的宠爱。
小风邪又幽幽叹了一口气,她活了几亿年,何曾向人低过头。
如今还真向“人”低头了。
秦时月见萧彻进来,忙起身躬身行礼,而后便安安静静地侍立在旁,替他布菜、添粥,动作轻柔,一言不发。
殿内只有碗筷相碰的细碎声响,气氛安静得有些微妙。
小风邪也看出萧彻心情似乎不佳,看向她的目光也带着一丝探究,识趣的什么话都不说。
她也早早的从宫里的耳中听到,皇上昨晚是宿在丽贵人的宫殿。
表面上禁足,实际上丽贵人在皇上这儿还是举足轻重。
风邪愁容满面,吃东西的时候还不忘吧唧吧唧嘴。
萧彻坐在主位,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小凤邪身上。
往日里这小丫头,吃饭时总要叽叽喳喳喊着“爹爹,糕糕”“爹爹,蜜饯”,今日却格外安分。
小小的人还拧着眉头,不知这样子是像谁。
萧彻下意识的朝秦时月看了一眼,看到秦时月也是一脸小心谨慎拧着眉头的样子,不免笑了。
这母女二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风邪一抬头看到了萧彻在看她,又赶紧低下头,安心吃菜。
她这般刻意的乖巧,反倒更让人心生怀疑。
萧彻夹了一块软糯的桂花糕,沉声道:“尝尝。”
小凤邪闻言,这才抬起小脸,腮帮子还鼓鼓的。
她伸着小肉手指了指鼓鼓囊囊的嘴巴,示意萧彻她要先咽下嘴里的肉干。
萧彻就那样静静的看着风邪。
风邪圆溜溜的眼睛弯成小月牙,对着萧彻憨憨萌萌地笑,软乎乎吐字含糊:“嗯~”
小手拿起桂花糕,小口小口啃着,糕渣沾在嘴角,乖顺得找不出半点错处。
今天这么老实?
话这么少,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吧?
萧彻又舀了一勺莲子羹,随口对身侧的秦时月道:“今日的莲子羹熬得不错,清甜适口。”
秦时月脸上噙着笑意,连忙躬身应声:“皇上喜欢便好。”
一旁的小凤邪依旧不吭声,只顾着吃自己的。
可只要萧彻的目光扫过来,她便立马停下勺子,扬起肉肉的小脸,眼睛睁得圆圆的,对着皇上憨憨笑。
她萌萌的小眼神澄澈又无辜,像只没半点坏心思的小团子。
言下之意是昨天晚上丽贵人宫殿的蛤/蟆,可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如果不是皇上非要临时起兴去丽贵人的宫里留宿,又怎么可能会吵得睡不着。
归根结底,这个事儿都怪皇上自己。
风邪自我肯定的安慰着自己。
萧彻看着她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心头的疑虑明明都要溢出来,却被这软乎乎的小模样堵得没处发。
这小丫头倒不像是才有一岁多的模样。
古灵精怪的,倒是比猴子还精。
他抬手替小凤邪擦去嘴角的粥渍,指尖触到她软乎乎的脸蛋,语气刻意沉了几分,似是随意提起:“昨夜丽宁宫闹了一夜蛤/蟆,吵得朕没睡安稳,你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