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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养徒第六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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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有一个声音在悄悄地对苏霏说, 那样不也挺好的吗,那样一来,她只需要放纵于无边的快乐, 不需要考虑其它, 忘掉一切, 只要享受就好了。

苏霏恍惚了一阵。

随即, 理性告诉她, 不可以这么做。

她还有很多事得做, 和小徒弟的关系也最好别这么病态。

或许是因为苏霏眼中透露出了不愿意, 阮思眠松开了手。

真可惜啊。

阮思眠想道。

明明差一点, 师父就会以某种形式属于自己了。

但是没关系, 以后有的是机会。而且,虽然完全依赖自己, 成为自己的所有物的师父很美味,但是不是完全依赖自己,笑颜明丽如阳光的师父,她也同样喜欢。

只是,阳光实在太耀眼了,还将她的不堪的思想和阴暗全部都照映了出来, 这让她面对这样的师父的时候, 总会自惭形秽。

可她黑暗的心终究是向往阳光的,所以哪怕会被灼伤,她亦义无反顾。

她要将阳光,托于自己的掌心,纵使阳光与阴暗的自己毫不相衬。

苏霏只感觉阮思眠虽然松开了手,但她的气势更迫人了些。

苏霏只好说道:“好啦,不要闹了, 乖乖睡觉吧。”

阮思眠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然后乖巧地从阮思眠身上起开,躺在苏霏的身侧,没有再乱碰乱摸了。

“晚安,师父。”

阮思眠合上了眼,准备休息。

休息前,阮思眠贪恋一般深深地看了一眼苏霏,仿佛要将苏霏的面貌印刻在脑海里,然后想着苏霏入眠。

“晚安。”苏霏也轻轻地说,然后仍带着阮思眠给她造成的一丝心慌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苏霏的心渐渐安定,开始专心地破解起了法阵。

不大的地下室里,因为床太过小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呼吸平缓,室内一片静谧,浅浅的呼吸声成为了主调。

一夜过去,天色大亮。

当然,处于地下室的两人看不到太阳,只能以时间的流逝估算时间。

阮思眠睡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了起来。

她一睁开,就本能地寻找师父的身影,然后,她看到了对方。

这时候,苏霏已经起来了,并点燃了一根放在床边的蜡烛,使地下室里散发着光亮。

苏霏妖艳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柔和,增添了几分迷人。

“师父,早呀。”阮思眠迷迷糊糊地将脑袋靠在苏霏的颈窝上,然后打了个哈欠,稍微清醒了点后,她说道:“不好意思啊师父,在师父身边,我因为安心睡得太沉了,不过,只要阮晴晴一来,我还是会立即就醒过来的。”

阮思眠蹭了蹭苏霏的脖颈,梦呓一般地说道:“我要保护师父。”

苏霏微笑:“谢谢思眠。”

然后,苏霏看了一眼手铐,说道:“我已经破解了一部分的法阵了,但是,根据这个进度,我完全破解需要一百多年。”

说到这里,苏霏叹了一口气,说道:“一百年啊……先不说马上就迎来山麓灾变了,在这个地方待上一百年,我怀疑我真的会被关出毛病。”

闻言,阮思眠坐直了,抬起了手,摸了摸苏霏的头。

被小徒弟以这种方式安慰,苏霏一愣,随即垂下眼眸,脸有点发热。

苏霏有点喜欢小徒弟的摸头杀。

但是,阮思眠摸了一会后,就放下了手。

阮思眠稳操胜券般地说道:“师父,不要担心,再等待一会,我很快就会为你搞到解开手铐的钥匙。”

苏霏看着阮思眠的眼睛,疑惑地问道:“你会用什么方法拿到它?”

阮思眠避开问题,说道:“能拿到钥匙的方法,师父不用在意这个。”

苏霏不死不休地追问道:“到底用什么办法,你告诉我!”

当初,芩蓿遥也是这样对她说,说有办法帮她洗清嫌疑,结果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

现在,阮思眠也说有办法难道钥匙,这让苏霏如何不焦虑。

万一小徒弟为了拿到钥匙,也付出了不可磨灭的惨痛代价呢?

苏霏不能眼睁睁地看小徒弟收到伤害。

“师父……”

阮思眠敏锐地察觉到苏霏的情绪,她在关心她。

于是,阮思眠笑了,说道:“好吧,我就告诉师父,我拿到钥匙的方法吧。希望师父听了以后会冷静,毕竟,我没有拿自己的生命和身体开玩笑……但是,这个方法,你可能还是无法接受。”

闻言,苏霏皱起了眉。

苏霏安静得听阮思眠继续说。

阮思眠说道:“我方法是,找到阮绍穆,达成一个交易,交易的内容是我用心魔起誓留在阮家,直到双亲去世。”

“当我立下了誓言,我就不可以违背它了,我必须留在阮家。”

“而阮绍穆也不需要用你来牵制我了,这样他应该会给我钥匙,把你放出去。”

苏霏听着阮思眠有理有据的回答,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说道:“但是……那样一来,你不就会和我分开了,你待在阮家也不一定安全。”

“师父获得自由后可以不走,留在我身边嘛。”阮思眠说道。

“诶?”这苏霏倒没想过。

“阮绍穆会同意吗?”苏霏思索道。

“没关系,不同意磨到他同意。”

我离不开你的,你也离不开我,对吗。

接着,阮思眠跟着思索,说道:“但是他很有可能让你立不能伤害阮家的人的心魔誓言,当然,阮晴晴排除在阮家外。”

“其实心魔誓言也有很多空子可以钻,如果师父你也留在这里了,那么,对外可以宣称你是我的心腹,当然……在只有我们两人独处的时候,我们不是这个关系。”

阮思眠靠近了苏霏,嘴角带着引诱般的笑意,说道:“我希望和师父是情人关系,师父愿意吗。”

苏霏听得脸一红。

她不自觉地往后靠了一下,后背靠到了墙壁上。

“我再考虑一段时间,现在,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应对敌人吧。”苏霏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然后窘迫地别开了头,只是,这样一来,她通红的耳朵就暴露在了阮思眠的视野里。

师父真可爱,阮思眠这样想着。

那么,我再等等吧。

可不要让我等太久哦……不然,我可能会发狂地想直接占有你。

正道的某一间地牢里,关押着一名女子。

女子的青衫已然蹭了灰,不再那么光鲜亮丽。

她本就略苍白的肤色更加苍白,像是大病已久的人,她眼眸闭合着,像是对外界的情况毫不关心,令人瞩目的是,女子被无数根锁链束缚住,动弹不得。

在关住女子的牢笼的前方,八个金丹期修士在一边饮酒,一边闲聊。

一名修士道:“看守这份工作好无聊,那丫头一动不动,真无趣。”

另一个肥头大耳的修士说:“欸,但你别说,她长得还挺好看的,看久了也不会生厌……就是不知道,她的滋味,嘿嘿,怎么样。”

然后,是一阵猥琐的哄笑声。

笑着笑着,一名修士倒了一大碗酒,狠狠地一口干了。

“有点渴。”他笑着说,说着,他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

修士仰头喝下,结果,水从他的耳朵、鼻子、眼睛、毛孔里沁了出来。

众人仿佛看不到这一幕,依旧相谈甚欢。

地牢里出现了诡异的状况。

一名修士喝着喝着酒,突然把碗摔碎,拿碗的碎片用力割划自己的手腕,血液顿时喷涌而出。

又有一名修士突然手舞足蹈起来,自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另有一名修士咬了一口碗,咬得满嘴鲜血,但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苦,继续一口一口地吃着碗,最后被碗的碎片割破了喉咙,没有动静了。

一个时辰过去,这八名修士已经都没了气息。

然后,一个人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莫名失踪的阮晴晴。

阮晴晴走到牢笼前,没有废话,直接掐起一个法诀,朝芩蓿遥攻击。

芩蓿遥睁开了眼睛,淡漠地看着她。

忽然,芩蓿遥身上的锁链自动脱落,露出了她手上的传送符。

传送符一闪,芩蓿遥整个人便消失了。

阮晴晴的法术扑了个空,轰在了墙壁上,造出了一个大洞。

外面有人听到动静,正在往这边接近,阮晴晴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

阮晴晴哼了一声,低声说道:“你逃不掉的。”

然后,阮晴晴的身影也消失了。

等正道的人赶到的时候,他们只看到一地鲜血,墙上出了一个大洞,而芩蓿遥已不知踪影。

一个人上前查看了一会后,沉重地禀报道:“他们……都已经死了。”

正道掌门神情冷冰冰地看着酒,他上前拿了一根银针探进酒里。

不一会,整根银针变成黑色了。

“酒里有毒。”正道掌门严肃地说,然后朝众人说道:“去查查谁碰过酒,还有,找到芩蓿遥。”

正道和魔道的势力范围之外,一个空阔的地方,芩蓿遥和阮晴晴相对站立。

阮晴晴看着芩蓿遥看不出表情的脸,冷笑着问道:“其实,你早就脱困,但到现在才逃跑……芩蓿遥,我该说你是为了等我,还是为了躲我。”

“你猜啊。”芩蓿遥淡淡地说。

“不,答案并不重要。”

阮晴晴露出了一个刻板的笑,与娇俏的脸蛋完全不符,她宣判似地说:“总之今天,你会死在这里。”

芩蓿遥清丽的脸上依然神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然而,在阮晴晴说出下一句话后,眼神忽然变得十分锐利。

阮晴晴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虽然表情是笑着,但只让人觉得虚假,她说:“等杀了你,我就去杀苏霏。”

作者有话要说:  看看这个精准踩雷的人是谁,哦,是阮晴晴啊

没救了,直接抬火葬场吧(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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