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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看吧,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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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向站在中间,被姜暮勋与顾盼西同时牵着一只手,防止他乱跑。

他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玩着,却不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尾随着他们的身后。

顾盼西去上厕所的时候,是被人给敲晕的。

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所以她连前几年学的跆拳道都未来得及用上。

再次醒来,是被冷水泼醒的。

她悠悠醒来,才发现手脚皆被捆绑上。

额头留下来的水滴,侵湿了她的眼睛,等她将眼中的水滴眨清时,才看清楚来人。

绑架她的人,还真让她不觉得意外。

余恩恙看着她平静的小脸,根本就没有她意向到的求饶或者害怕,这让她本就心情不错的情愫反而阴霾了。

“怎么不求饶,顾盼西,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吗?”

“如果你要杀了我,就不会等到现在。”

顾盼西不急不躁的说着,仿佛她现在不是被人绑架着,而是跟别人在谈话一样。

她这种气质,无疑跟那个男人很相似。

余恩恙本就对她嫉妒,现在更是盯着她的眼神带着毒。

“你凭什么!”

她怒喝,吼出来的声音并未得到回应。

然而余恩恙现在这种状况也不压根听不进她的回答。

她慢慢朝顾盼西走近,渗毒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顾盼西。

“那小男孩是谁的孩子?”

顾盼西回视着她,并不答。

“姜暮勋的对不对?是问你是不是?”她猛然间揪住顾盼西的头发。

“你们这对狗男女,凭什么,凭什么他不愿娶我,却跟你有了孩子,顾盼西你凭什么!”

头皮的揪疼让顾盼西差点吃痛出声。

就说不喜欢留长发了,等回去,她肯定要姜暮勋亲自带她去剪掉。

“他为什么要那么对待我,我那爱他,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为什么他要欺骗我,毁了我?”

余恩恙朝她凑近,让她更加清楚的看清了她脸上的狰狞,与眼底不加掩饰的恨意。

这样已经变的发癫的余恩恙,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

虽然顾盼西以前嫉妒过她,但看她曾经高傲的姿态,与脸上显着的温婉气质变成现在的面目全非,让她有些适应不过来。

原来这世界上最让人觉得恐怖的,却是情爱。

“他居然背着我跟你有了孩子,他怎么敢!”

揪着她头发的力道,越来越紧,仿佛是要将她的头发全数扯下来一样。

突然她手上的力道一松,哈哈的笑了起来。

顾盼西却清楚的看到了她的眼泪顺眼角滴落下来,却被她猛然间侧头,给隐藏了。

“你说,他是不是有一点爱我的,不然他怎么会想跟我订婚,只要你说,他有一点爱我,我就不伤害你。”

她看着顾盼西,废旧仓库里只有一扇窗,阳光照到的范围有些。她的脸一明一暗,特别是她狠厉的眼色,看起来还是有些骇人。

虽然她的耐心没想跟顾盼西耗,捡起地上的刀子,“咯咯”的笑着。

“如果我把你脸划破了,姜暮勋还要不要你?如果让记者知道他娶了一个毁容的女人,那会不会是头条新闻?”

不等顾盼西回答,她有“咯咯”的笑,声音充斥着空旷的仓库。

“疯子。”

顾盼西知道现在不能惹怒她,惹怒她就会让她越发疯狂。

但她还是压抑不住,出喉咙间挤出这两个字。

余恩恙一听,瞬间笑的越发开怀了。

“我疯子?是啊!我疯了,被姜暮勋逼疯的,他说要与我订婚,却一次次的失约,他还让我家人身败名裂,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如果让你尝尝从云颠跌落下来的滋味,看看你会不会疯!”

她手中尖厉的刀子就快要划伤顾盼西的手臂的时候,停顿了下来,而是改去划她的指腹。

尖厉的刀抬起顾盼西的手指,细细的看着。

“听说十指连心,如果慢慢的割破你的指腹,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余恩恙,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没必要把你接下去的人生毁在我的身上。”

“接下去的人生?我还有接下去的人生吗?我什么也没有了!”

她猛然间像受刺激癫狂的模样,手上的刀一偏划伤了顾盼西的手背。

瞬间冒出了殷红的鲜血,红色的痕迹越发刺激了余恩恙的双眼。

“流血了,疼不疼?”她关心的眼眸盯着顾盼西,“很疼吧,可是有比我的心疼吗?”

她指着心脏的位置,随后摇头,“不,你不懂,还怎么可能会懂!”

手上的刀上面还沾着她的血液,顾盼西唇瓣有些苍白。

这怕疼的习惯,她还是没有改掉。

感觉到她的刀随时都会割伤自己,顾盼西强忍着让自己镇定,绝对不能跟她发现冲突。

“余恩恙,你想想,如果你现在伤害了我,依照法律上是犯了故意伤人罪,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不会追究你……”

“放了你?不可能!”她痴笑的打断,“放了你让你跟姜暮勋幸福的在一起吗?顾盼西,你想的美,我得不到的,你也甭想得到!”

听着她油盐不进的话,顾盼西克制心里的恐慌,她还不能慌,她也不能死,她的向向,还是等她,她的向向不能没有妈妈。

咬着下唇,她极力忍住颤抖的身躯。

“你如果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你的家人想一下,他们知道你这样放弃自己,该多难过。”

“难过?我爸爸已经被姜暮勋害的卧床不起,要不是我,他可能已经被姜暮勋折磨死了!我们余家的企业也被姜暮勋搞垮了,我什么也没有了,我还担心什么,还要顾忌什么!”

她怒吼,充血的眼眸犀利的扫过顾盼西。

“所以我凭什么要让姜暮勋幸福,凭什么要你得意!”

这次的刀子准确的落在了顾盼西的指腹,十指连心,这次她真的疼的眼泪差点冒出来。

“……余恩恙,你这个神经病!”

顾盼西忍不住怒骂出声,怕疼的她差点让她奔溃。

可余恩恙却将她的话当成耳边风,而是自顾自的说,“你说姜暮勋会不会来救你?”

她睁大着眼睛看着顾盼西,显然很好奇。

会或者不会?顾盼西心里坚定,他肯定会来救她,不需要什么理由,她信他会来。

似乎从顾盼西的眼中就得知了答案,余恩恙嘲笑出声,刀柄拍着顾盼西的了。

“可怜的你,也不过是姜暮勋手中的棋子罢了。”

顾盼西自然不信她的话,将头偏向一边。

“我真是为你可悲,不不不,不该可悲你的,不过,看你那么信他,我就喜欢戳破你那觉得坚硬的信任。”

余恩恙看着她猛然一颤的小脸,脸上的笑容更是深了。

“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能将你绑架吗?因为啊,姜暮勋根本就不在乎你,她若是在乎你,怎么会不时时刻刻保护你?”

她嘲讽的笑着,目光落在刀上沾着的血液。

顾盼西冷视着她,“我以为我会信你?余恩恙,你这挑拨离间的计谋也太烂了吧?”

“其实不杀了你也是好的,毕竟能让姜暮勋对你爱而不得来的感觉才折磨。”

她莫名的一句话,让顾盼西心尖一揪。

“他就要来了吧,毕竟这局,只不过是他手中的棋,也只不过是他的计谋,要的只不过借你我,查出我父亲的踪影。”

随着她的声音一落,嘈杂的声音由远而近,仓库的铁门也被猛然间推开了。

刺眼洒进来的阳光,让顾盼西眯上了眼。

率先进来的男人,不紧不慢,被他背影遮挡住了阳光,所以他的脸沉浸在阴暗里,显的越发冷酷。

余恩恙退到顾盼西的身后,举起锋利的子搁在她的白皙的脖子间。

“看吧!我没骗你,他来了。”

顾盼西嘴唇抿紧,不置一语。

“余恩恙,你现在已经无路可退,识相点放开人质,别不给自己留下后路。”

余恩恙哈哈笑出声,随着她笑出声的抖动,刀子的锋利,划伤了顾盼西的脖子间的皮肤。

“我今天本来就没想活着出去,不过路上有人陪着,也总比没有来得好,不是吗?”

她询问出声,然而自然没有人回复她。

“放了她,我不会伤害你父亲,也不会杀了你。”只不过让她跟余书海下辈子在监狱里过。

姜暮勋的话一落,余恩恙顿时噗嗤笑了出来。

“你以为我会信?你把我引出来,不过是因为知道我爸的下落,姜暮勋到现在你还想骗我?”

余恩恙笑声戛然而止,捏住了顾盼西的下颚,对上远处的姜暮勋。

“你好好看清楚,这就是你爱的男人,对他来说,你其实也不过如此,你真是可……”

可惜还没等她说完,“碰!”的一声巨响,刚刚还捏着她下颚,跟她说话的余恩恙,已经倒在了地上,鲜血很快染红了地面。

她的下巴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还未说完的最后一句话,她知道,余恩恙在说她“可悲”。

身上捆绑的绳子很快被人解开了,顾盼西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涌进她鼻翼中,她眷念的气息,这一刻她却找不到熟悉的安全感。

陌生到让她觉得恐慌与害怕。

姜暮勋看着她直勾勾的睁着眼睛看着远方,以为她被吓到,将她的脑袋按进怀中,将她抱了起来,送进了医院。

还在伤的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根本,姜暮勋深深的吐了口浊气。

可是顾盼西闭着眼睛,至始至终都不愿与他说一句话。

姜暮勋以为她被吓的不轻,低头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安抚着她说了几句话让她别怕,他会保护她的话,就走出了病房。

直到门开启再被关上,她才重新睁开了双眼。

这一刻她才发现,她所谓对他的信任,其实在别人三言两语的挑拨间,脆弱不堪的很。

她确实在余恩恙说的时候,心里就产生了踌躇,她害怕被算计,而这个人还是她最想要去爱,最想要去信任的人。

姜暮勋再次进来的时候,顾盼西正坐直身靠在床头。

四目相对,男人朝她快步走近,坐在床沿,将她揽进怀中。

“怎么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顾盼西摇了摇头。

头靠在他胸膛,却不敢再像以往那样,深深的呼吸着他的气息而欢喜,微偏开头,屏着呼吸,不愿呼吸有关于他的味道。

她的排斥,姜暮勋还是若有所查,摸着的头发,心里若有所思,脸上却是一派云淡风轻。

“以后都不会再准许这种事发生了,永远都不会了,小西,我向你保证!”

他在等她的回复,可顾盼西却不答反问,“姜暮勋,我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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