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着向向又奶声奶气的掀他老妈的底,护士小姐忍不住为顾盼西汗颜。
想从唐与酩身上抱过向向,却听他问。
“向向的妈妈怎么了?”
“哦,就是昨天那场车祸,不小心摔伤到了后背,没有伤到要害,伤口不是严重。”
护士小姐绷紧着小脸,语气很是机械般的回答着。
唐与酩轻“嗯”了声。
从他怀中抱过来了向向,手指不小心碰到他胸膛的温度,护士小姐脸上更是一阵爆红,脑袋都差点低到胸膛上了。
连一句话都没有说,抱着向向落荒而逃了。
“漂亮的护士姐姐,为什么你的脸那么红,是生病了吗?”
“……没没,姐姐没有生病,有时就会这样莫名其妙的脸红。”
“呵呵……我有时也会脸红,我以为小孩子才会的,姐姐是小孩子吗?”
“……姐姐不是小孩子,而且不是小孩子才会脸红。”
……
听着一大一小毫无营养的对话,唐与酩微微瞥了他们越走越远的背影,转身朝院长办公室的方向走。
向向趴在床头盯着顾盼西的瞧。
对上他一尘不染,干净的眼睛,顾盼西心里软绵绵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刚刚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向向乖巧的小模样。
门口传来敲门声,顾盼西跟着向向一起抬头望去。
一群医生鱼贯而入。
顾盼西看着他们,特别是走在中间熟悉的男人,眼神不由的闪躲。
相比顾盼西的躲避,唐与酩先是一愣,随后眸子冷了下来。
她从来没有想到,三年的安稳生活,会在某一天,平白无故的丢失了。
一群医生已经查房退了出去,顾盼西想起唐与酩离开时的那冷冷的一瞥,心里顿觉不安起来。
牵着向向的手不由的发紧,她脑海中还不停地回放着他临走前,朝向向投出的目光。
“妈妈?”
显然被顾盼西抓疼了,向向不安的小声叫唤。
低头看着向向略显无辜的眸子,顾盼西吓的手一松,歉意的将他抱进怀中。
“向向,妈妈不是故意抓疼你的。”
小向向诚实的摇了摇头,“不疼的妈妈。”
顾盼西轻“嗯”了声,思绪却又开始涣散起来。
心里开始计量着,能不能等会求求唐与酩被将她们母子的行踪告诉任何一个人。
她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也不想再去知道E市里,现在任何一个人的现如今的生活。
特别是姜暮勋,那个男人。
可能已经跟余恩恙结婚了吧?他们现在的生活肯定很好,毕竟当初他们的订婚宴,全世界都知道。
被别人沾染过,她曾经喜欢的人,可能那份感觉就不那么纯粹了吧?
然而她料想的很美好,当上午平静的过去的时候。
推门而进的,不是唐与酩,而是一个,她至始至终都始料不及的人。
顾盼西正半坐在病床上,感受着一阵阵微风涌进窗内时,带走的几分燥意。
向向早已经跟护士站的小护士打成一片,现在可能被一群小护士围着一起玩耍着。
想起早上遇见的唐与酩突然间消失的无踪迹,并未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她不由的微微叹了声气。
然而突然推门进来的男人,却真的让她觉得庆幸的太早了。
与他四目相对时,顾盼西看清了他眼睛布满足的猩红。
这个男人,她午夜每每被惊扰而醒,都是关于他,现如今的他,好似跟以为又有些不一样了,现在的他轮廓越发的冷硬,眸子深如幽海,显出的淡薄无情让人不敢轻易再靠近。
“你……”
顾盼西刚发出一个单音字,身体被他猛然间抱住,这种抱她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捏碎一般,似要将她生生揉进他的怀中一样。
“……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受不了他的蛮力,顾盼西没几秒就开始挣扎,可是抱紧她的双臂并未有一丝松懈。
“姜暮勋,你抱疼我了,快点松……唔!”
还未等她说完,接踵而来的是他强势而下的吻,将她的唇堵的密不可分。
姜暮勋狠狠地吞噬着她口腔中的所有芳甜。
但听到唐与酩说顾盼西还活着的时候,他发了疯一样从床上爬起来,抓起车钥匙就紧紧往医院赶。
这种失而复得,突然填满的心,但他走进医院时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推门时那几秒的犹豫,与患得患失,让他在伸手碰到门把那一秒前,产生了退缩。
他怕一切都是梦,是他整夜酗酒,自我绘制出来的一场梦。
可真的推门而进,看到她时,才发生如果是梦,他也只想在梦中将她抓牢固了,让她连离开自己的一步,都不成。
恼她这些年的不告而别,与隐瞒踪影,在见她单薄苍白的小脸时,唯一的满腔怒意,唯化为一句。
“他的小西又受苦了,整个人都瘦了很多。”
微微松开她的唇,看着她缺氧而气喘吁吁的模样,姜暮勋再次将她揉进怀中。
“不准再说放开这两个字了。”
眼前他那种紧张的程度,在顾盼西耳中听起,愣了一会,随后不由的略带讽刺。
双手抵在他胸膛,将他狠狠推开。
看着男人措不及防的朝后摔去,她脸上浮现几分冷意与嘲弄。
“姜先生,你已经结婚了,请问你对一个单亲妈妈做这种行为,是不是准备婚外情?或是姜夫人无法满足你的性.生活?”
“很抱歉,我对已婚男士并不感兴趣,门在那边,姜先生请自便。”
语毕,顾盼西将头偏向一边,将他晾在一旁选择无视。
时间莫名的静了下来,许久才听到衣服的抖动声。
男人从地上站了起来,但没有走,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
“我还未结婚,而你也不是单亲妈妈,我是孩子的父亲,你是的女人,我是你的丈夫。”
他的声音,淡漠清冷,由越传来落进她的耳翼中。
然而她的心,却只停留在他那句“我还未结婚”的梗上。
难道订婚了拖了三年,婚却不打算结了吗?那余恩恙该多可怜。
想到这,她心里不由的苦笑。
自己都关心不来,倒是犯起矫情来,去关心别人了。
想起他刚才说的那段话,换做以往,她或许会很高兴,然后又晕头转向的对他又产生期盼。
但现在,可能不敢了吧,所以很努力的不将他的话,下意识的记起来。
“请姜先生不要随意在自己的头上戴高帽子,我与你没有什么好谈的,请别打扰我休息。”
语气的逐客令已经很明显了,感觉到他的背脊明显一僵,随后若无其事的将左手兜进裤兜。
“小西,孩子跟你,都该回来我的身边的。”
他言语中的笃定,就像一盆冷水浇向顾盼西一样,让她的身体狠狠地颤抖了一下。
“向向与你没有丝毫的关系,你不准对我的向向做什么,不准你带走我的向向!”
顾盼西发了疯一样狠狠地瞪着他,仿佛他就像一个刽子手,下一秒会将她的向向给抢走一样。
她的向向是她的命,没有了向向,她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我不会对向向做什么,他是我们的孩子,他与你我都是回去。”
“向向不是你的孩子,你不配,姜暮勋,你根本不配做向向的父亲,如果不是向向对海风的腥味让我产生反胃,现在我跟向向都葬身地震跟大海中。”
“那时候身为向向父亲的你在哪?你正在春风得意,牵着别的女人挂上你的姓氏,现在得知向向还活着,你居然敢来要向向,姜暮勋,你有没有心,你是不是想将我逼死,你才得意?”
顾盼西死死的直视着他,仿佛要将他的心给看个彻底,看看他的心,到底是什么。
她在看他,同样的,姜暮勋也在看她。
突然他笑了起来,笑容却丝毫不达眼底。
“心?我确实没有心,在得知你可能随着地震葬身在大海中的时候,我的心也已经跟着你一起死了。”
“你以为我会信吗?”
顾盼西冷笑的反驳,“你以为我会像几年前的顾盼西一样,被你三言两语给迷的团团转吗?姜暮勋,你就是觉得顾盼西是这世界最傻的人,所以你想骗时就骗,想欺负时就欺负,因为你觉得回头哄哄就好,因为她会原谅你,对不对?”
最后三个字,她咬的极重,像是在问她自己,也像是在敲击着他冷硬的心。
将他努力隐藏起来的伤疤给血淋淋的撕开来。
许久,他颤抖的薄唇,在毫无血色的情况下,缓缓溢出声音来。
“我不敢求你原谅,只想你给我机会补偿。”
“不可能!”顾盼西强势的将他的话给堵了,“机会早已经被你耗尽没了,请你现在就滚开,别再来打扰我跟向向,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向向,你别逼我了,好不好?”
两两相对,姜暮勋猩红的眸子在她的话语中,阖了下来,败下了战。
“小西,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我……对不对。”
对不起?
顾盼西不由的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忘了笑该怎么样才笑的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