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顾盼西恐慌的双脚用力的踢着,想将他踢开。
男人轻易的避开,将她转了身面对着他,将她的双腿用修长的腿按着,随后翻身将她禁锢在身下。
深深的俯视着她。
顾盼西狡黠的杏眼这一刻溢面恐慌,双手双脚都被制止住,只能身体扭动着,想将他甩。
可惜即使她扭动的在厉害,男人与女人的悬殊,她这点小力气,在他眼里跟条小虫一样,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姜暮勋低头在她耳朵在啃咬,沙哑的声音很是暧昧,带了几分炽热的气息,轻喷在她敏感的耳畔。
“你现在这模样,好像在邀请我快些。”
她急急的摇头否认,“我没有。”
“没有吗?”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细细的嗅了一下,闷痒的感觉让她涨红了脸。
“可是我觉得有,甚至你躺在床上,瞪我的模样,我都觉得你是在诱惑我。”
他将手撑在她的身侧两旁,将她的神情全数收入眼眸中。
顾盼西脸颊红透,不知是为他的热,还是因为他的撩拨。
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她将脑袋偏开,不愿看他。
倏然脖子上的细肉被人咬了一下,很是生疼,脖子上埋着他的脑袋,她无法只能干瞪眼,又生疼又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男人啃咬过后,细细的舔着,温热的触觉还真让她不好受。
她轻轻的打着战栗,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脖子上的温热还在继续,一会儿温柔,一会儿重重一咬。
特别不留情。
顾盼西无力的躺着,娇躯已经发虚。
看着男人移动的头颅,轻哼出声,只是配着喘息有些娇媚。
姜暮勋动作一顿,起身看着她。
“太舒服,还是怎么?”
“胡说!”顾盼西瞪着他,扫过他湿润的薄唇,红的诱人,她耳朵热起来,迅速撇开目光,嘴上嘲笑。“你这样就像一只见到骨头的小狗,啃啊啃的。”
“哦?倒是知道你是骨头,压着硌得慌。”
顾盼西猛然朝他怒视,他哂笑,暧昧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而且……还很小。”
顾盼西脸颊瞬间一阵白红交加,没想到自己想嘲笑他的一句话,被他反过来嘲笑自己。
真是气的她喉咙被噎住了,根本一时想不出来话来反驳。
“不过……”他话题一转,手指撩开她贴在脸颊的碎发,“我握着刚刚好,也就凑合了。”
闻言,顾盼西气的恨不得掐死他,又羞又恼。
“你不喜欢可以去找余恩恙啊,我发现她发育的挺好的啊,怎么你就喜欢纠缠我这种发育小的,还是你重口味,喜欢我这种刚成年的。”
随着她语落,姜暮勋脸色黑的吓人。
阴沉沉的看着她没出息的缩了下脖子,鼻翼轻哼,随后想到什么,好心情的勾唇。
男人的变化高深莫测,顾盼西有些无奈,真是外面的天气,男人的脸,说变就变。
“让我去找余恩恙,你这么巴不得将我往外推?”
“你这么重,我可推不动你。”
顾盼西翻了翻白眼,心里却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变化。
他慢慢的低头,离她越来越近。
顾盼西猛然瞪大眼睛,他翘鼻与她的鼻子,相差一点就能碰在一起。
“你的手,可推的动。”
他掀唇吐出热气,与她的气息交缠在一起,憋的身下的人儿不敢呼吸,导致缺氧而脸越发通红。
姜暮勋对她这副模样,又爱又恨。
“你那么怕我?还是怕我把你吃了?”
“谁怕你,自作多情!”
顾盼西手脚不能动,只能动动嘴角,讨点口头之快。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做点有意思的事,毕竟夜还长,你说是吗?小西?”
他说完,低头亲了亲她的嘴角。
“别别别,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距离?”
顾盼西重重的点了下脑袋,也没多去注意他的表情,脑袋快速想着办法。
“你就快要订婚了,保持距离对我们都好,你说是不是?”
“所以?”
“所以你快帮我松绑,咱们抱着棉被纯睡觉,明天早上,大家各奔东西。”
“休想!”
她含着希翼的眸子,被他这句话轻易的熄灭了,万分哀怨。
“你挑起的火,还没熄灭,想这么轻易翻篇,先灭了火。”
“我什么时候挑火了?还不是你……”
说到一半,她有些说不出口,男人却饶有兴趣,掀唇反问,“我什么?嗯?”
他将最后一个音,压低又缠绵,性感的在诱惑着她。
“我不会说的,你怎么那么讨厌。”
姜暮勋嗤笑,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端详着她闪躲的眼,里面皆是恼羞成怒的媚意。
闻着她身上的馨香,隐忍的欲念在暗暗发酵,这好几天来,他都忍着不曾来找她,要不是今天遇见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他或许会想着,再等等。
然而这丫头,心里却说变就变,明明刚开说很喜欢他,就因为他若即若离了一下,就想放弃他了。
这状况让他恨不得捏死她,心里却害怕她会真的放弃他,连最后一点喜欢都没有了。
不——
他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谁也不行!
“你快放开我,我双手压着好疼,难受死了。”
顾盼西双手在身后,随着压着时间越长,麻痹的疼痛让她感觉两只手都不是她的了。
“你快起来!”
姜暮勋见她不似作假,刚刚的怒意到现在也没有那时来的盛,抽身移开,将她翻身,看着领带将她的手腕绑的死紧。
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声,快速的将她解开。
手腕上是被领带勒出来的红印,顾盼西还没来得看,姜暮勋已经将她手抓在手中,盯着瞧着。
“还好没割伤,只是红了。”
他平静的说出来,脸上已经不复刚才的紧张。
可顾盼西不干了,好不容易脱离了魔爪,不趁早让恶魔存在点愧疚,她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顿时她眨眼再眨眼,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勒痕。
姜暮勋见她半晌不说话,扣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抬起来,随着这一下,她的刚好憋出来的眼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小小的水漩涡就像滴在他的心中,瞬间有些慌了神。
“很疼吗?”
“嗯。”
“别哭,下次我不会这么对你了。”
他将她揽进怀中,轻声的安慰着。
顾盼西惊愕的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跟轻柔的声线,忘了假装抽泣一下。
姜暮勋低头见她不哭,只是呆愣着,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将她推开,站了起来。
“我去拿药箱。”
语毕,他走出卧室,脚步有些急。
再次进来,他手里拿着药箱,坐在她的身旁。
翻着药箱里的药,细细的擦着勒出来的红印。
清凉的感觉,让她感觉没那么疼了,反而凉凉的,很是舒服。
看着床上药箱里满满的瓶瓶罐罐,不由的疑惑。
“公寓里什么时候有药箱了,我不记得我有配置啊?”
“我拿来的。”
他眼眸不抬,认真的替她擦着药。
她“哦”了声,随后小声的嘀咕,“怎么啥都不带,偏偏带药箱呢。”
“因为你毛手毛脚。”
“这伤口是你弄出来的!”
顾盼西不服,明明就是他的错,没事绑她干嘛,不然也不会受伤了。
“如果你不挣扎,手腕也不会有事。”
他淡淡的说,换了另外一罐药,拿出新的棉签,顾盼西一直观察着他的动作。见他拿了明明帮她擦好了药,又拿出一瓶,心里不由的毛骨悚然。
不会因为她的话不中听,想杀人灭口吧?
想到这,她缩了缩脖子。
姜暮勋起身瞥了她一眼,见她一眼恐慌的盯着他手里的药,蹲下去的动作一顿。
“怎么?”
他站着,轻飘飘的吐出这两个字,无非让顾盼更加多想,立马掀开被子藏起了脑袋,可怜兮兮缩了缩。
“我再怎么不听话,惹你生气,你也不能毒死我啊!”
姜暮勋还疑惑她怎么了,这时她冒出这句话,让他有几分哭笑不得。
扫向她的努力缩上去的双腿,佯装阴沉沉的声音。
“最好是僵着别动,如果你想尝尝我手里的药水味,可以试着在缩一下脚。”
顾盼西闻言,立马不敢再动了,埋在被子里哭丧着脸。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右腿被他扣住,顾盼西一颤,他轻哼,她立马不敢再动了。
感觉到他轻轻的掀起她的裤卷,随后是冰凉的液体擦在生疼的地方。
她一愣,朝被角偷偷的望向男人,见他蹲着身子,垂着睫毛,那双骨头分明的手捏着棉签,正为她刚刚鲁莽打翻热水,而烫伤的地方擦着药。
心里不由有些酸涩,如果没有余恩恙,他们永远这样,该多好。
感觉到男人收手想起身,顾盼西收回目光,将脑袋埋进被子里,隐藏那些情绪。
姜暮勋起身将药箱整理好,起身走出卧室。
再次进来,见她还是将脑袋藏在被子里,有些无奈,走近弯腰朝对她说。
“将被子拉开些,这样对呼吸不好。”
等了半晌,也不见她有任何回应,轻手拉开被子,才发生她已经疲倦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