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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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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里抱的是谁,你对她做了什么,快放她下来。”

秦笕高声说着,她们心里都害怕,毕竟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啊。

姜暮勋因她的声音而不喜,怕吵到熟睡的人儿。

“盼西,盼西,你快醒醒,你怎么了?”

徐茜见无法,只能高声呼唤着她。

“闭嘴!”

姜暮勋蹙眉轻呵,怀中的顾盼西只是动了下,就回归了平静。

“别吵,她睡着了。”

男人怀中的女孩被用西装外套包裹着,安静的模样仿佛沉睡了过去。

林泽丽望着男人将怀中的人小心呵护,一副清贵冷艳。

搁在暗处的手攥紧又松。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姜暮勋本因为她们将顾盼西带到这里,已经存在几分不悦,他冷静下来,也大致猜测出怀中的人儿没那么轻浮去向别人索吻,那么,问题就出现在这几个女孩子身上。

眉梢聚寒,他不屑与小女孩计较,但伤害她,居心叵测的,那么就另当别论了。

秦笕到底是在酒吧里玩过来的,见眼前的男人清冷又深不可测,小心翼翼护着怀里的顾盼西,应该是熟识。

“你是盼西的谁?”

她本带着几分试探,当男人深眸黑不见底的落在她眼里,她莫名心中轻颤。

仅仅是一眼而过,秦笕就已经背脊生凉。

“我是顾盼西的哥哥。”

“不可能,顾盼西根本没有哥哥!”

这声音惊愕的在这一刻很突出。

林泽丽感觉他们的目光,手指攥地泛白。

徐茜自知她那点小心思,靠近她抓住她手腕,眼神示意她收敛。

她想挣脱,感觉到一束凉意的视线,抬头望过去,却瞥见那个男人薄唇抿成一条线,他已经抱着顾盼西走了,可她还是能感觉心脏倏然一缩的惧意。

她脑海里浮现那双黑眸深聚凉薄,仿佛自身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尸骨无存。

这种感知很深,深入骨髓。

顾盼西醒来的时候,盯着四周有些缓不过神来。

脑袋的疼痛让她拍着脑瓜子撑起身来,赤裸着脚踩着地板走去拧开门。

姜暮勋刚好出了书房,见她衣衫不整还赤裸着双脚,眉头不满的蹙了起来。

“去把鞋子穿好。”

冷不丁的被这声音吓的一颤,顾盼西睡眼惺忪的模样,盯着十几步远,轮廓冷漠的男人。

随着他的目光移到脚上,白净又圆润的脚趾头在地板上泛着粉红,她蓦地脸上一热,吱声后,步伐似跑的找鞋穿。

坐在餐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

顾盼西小口小口的喝着虾仁粥,耳朵上的粉红,还在为刚刚的事耿耿于怀。

却见男人仿佛不在意的看着文件,喝着咖啡。

他的一身白衬衫将他衬托的高贵又清冷,高不可攀。

感觉到她不时一瞥的目光,终于将文件合上,看向她。

“吃饭。”他命令。

“我吃饱了。”

顾盼西心虚的放下勺子,接受他的目光又移开,又对上,仿佛无常。

姜暮勋索性也不看文件了,拾起咖啡抿了一口,搁下后任由她看。

最终在她第五次移开又对上来的目光,朝她叫唤。

“过来。”

顾盼西犹豫一下就挪动脚步到他跟前。

将她拉坐在怀里,拿着纸巾抹去她嘴上吃饭粘上的油质。

感觉着他的温暖跟柔情,顾盼西小心脏没出息的“咚咚咚”急促跳动。

这样的他,好似小时候。

“怎么了?”他问。

“……我昨晚,你为什么亲……亲我。”

最后两个字她咬的很轻,但他们离的近,姜暮勋还是听了个清楚。

以为他还如上次一样把她推开,或者让她忘了。

然而没有。

他的唇抵在她的耳畔,性感低沉声音围绕着她。

“你说为什么?”

顾盼西只觉得耳根很热,上面有他若有若无的炙热气息。

“我……哪里知…道。”

声音吐出来才听出结巴又心虚。

姜暮勋浅浅笑出声,如大提琴的音调,缠住她的心尖,逼的心脏跳动又急促了。

他的手指移到她颚骨下,擒住了。

顾盼西以为他又要亲她,柔顺的睫毛不由轻颤。

然而他没有亲,而是轻咬下了她的鼻尖。

——不疼。

但像是他扔了一颗石子在她心湖,久久荡漾不平息。

盯着她蓦然绯红的小脸,手指捏了下。

“别乱想,知道吗?”

“是你总让我乱想的!”

顾盼西反驳了他,见他眸色深了点,小手攥着他衬衫,烫平的衬衫瞬间被她捏褶皱。

“你当我没说,我喜欢你亲近我,我不要你疏远我,暮勋,我真的很害怕你不喜欢我了。”

她睁大的眼睛说着说着盈满了泪水,滴落下来,就像烫在他的心尖。

“没有不喜欢你。”

“那你……”

“你们在做什么?”

蓦地往突进来的尖锐声音很是刺耳。

目光相对时,她被怀中的男人推开了,踉跄了下,站定时,才回过神来。

余恩恙精致妆容的脸上是难消的怒意。

气氛很尴尬。

她与余恩恙之间,就像正主跟小三。

至于谁是正主谁是小三,都要取决与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暮勋,我要你告诉,你们在做什么?只要你说,我就信。”

余恩恙犀利的目光扫过她后,落在姜暮勋脸上尽是伤心欲绝。

顾盼西站在那里,就像站在角落里的小丑,男人刚刚的用力推开,就像是在告诉她,他对余恩恙的在乎!

怕余恩恙伤心吗?

所以,推开如宠物般的她吗?

顾盼西咬着下唇,她只想听,听他怎么回答。

时间似乎很快,又好似很慢。

“我们并没有什么。”

他冷静声音几乎冷漠到疏远。

蓦地脑袋就像被夺去了什么,一片空白。

原来昨晚亲吻着她的男人,在别的女人面前,可以绝情冷漠的告诉那个女人,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

并没有什么?

是吗?

“暮勋,我信你。”

余恩恙温婉的声音,蕴含的胜利就像在狠狠的打她这个恬不知耻的人的脸。

她突然记起一句话,你爱的人,他不爱你,所以你求他的怜惜,追寻他的脚步,想得到的,未必就是他想给的。

是她错了吗?

总想追求不属于她的东西?

突然有些魔障了,找不到不到方向退出了,因为她爱这个男人整整十八年,往后的岁月没有他,她或许会疯的。

就像心脏方圆几里,都让他扎了根,如果剥掉,她会死的吧?

“盼西,我念你与暮勋十几年的感情,不愿说话伤害你,暮勋也只把你当妹妹看,我希望你,还是跟暮勋保持距离吧,毕竟,我们快要订婚了。”

顾盼西好似听到余恩恙的声音,不停的窜进她的耳朵,嘲讽又讥笑她的不自量力。

她蓦然抬头看向离她几步远的余恩恙,嫉妒的种子很快的发芽占了她的理智,是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姜暮勋不会离开她。

姜暮勋还会像以前一样,对她很好,疼爱她,纵容她。

她恨这个女人!

脾性一下子涌上来,被姜暮勋惯纵出来的娇纵跟任性,让她跑上前扯着余恩恙的脸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余恩恙措不及防的摔倒在地上。

似乎有蛮力将她推开,不受控制的后退跟踉跄,拐到了脚踝整个人如折了翼的蝴蝶,跌倒在地面,情况自然比余恩恙好不到哪里去。

“顾盼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他的蕴含怒力的呵斥。

顾盼西却不怕,只是盯着他,看着他扶起余恩恙,看着她红肿的左脸,好似……很心疼?

突然她很想笑。

笑谁?

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她忍着脚踝的刺痛,爬了起来,看着余恩恙依偎在他怀里,脸上噙着泪珠。

“我知道,是你教我,让自己不开心的人,就狠狠的惩罚过去。”

讽刺的说着,她没有哭,只是红了眼眶而已。

姜暮勋的脸沉的吓人,他很生气,她感觉到了,因为她打了余恩恙,打了他要娶的女人。

“道歉,听到了没!”

朝他们退了一步,顾盼西朝他轻轻的笑了下。

“我不会道歉,但我允许你打回去。”

随着她话音落,四周猛然的沉静。

余恩恙靠在姜暮勋怀里,抹去了眼泪。

“暮勋,算了,我没事,不要难为盼西。”

这时她的识大体,仿佛就是在指证顾盼西的无理取闹,跟耍小孩子脾气。

他说过,顾盼西,你别再耍小孩子脾气。

姜暮勋柔声安慰着余恩恙,抬头盯着顾盼西,看待余恩恙的柔意转向她时,却很冷。

他从来没用这种目光看过她。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疏离又陌生。

顾盼西心口刺痛的差点抵抗不住。

当她的倔强,从来不想抛弃。

“如果不打回去,那我就不奉陪了。”

她挑衅的看向余恩恙,再看向那个一向不喜欢违抗他的男人。

“跟你恩恙道歉,别让我再说第二次!”

这次他的声音很低,然而里面的滔天怒火,却已经在发酵。

“我说我不会道歉,永远都不会!”

“顾盼西,你以为我不会打你吗?”

他充满冷意的话,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味。

这一刻,她信,他会为了余恩恙,打她。

多可笑。

原来我赌输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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