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齐立回到家之后,已经是9点了。
他连忙换好鞋子,跑到厨房开始做今天的饭。
片刻后,酒足饭饱。
齐立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拿出了手机,给齐雅打电话。
电话的第一声还没开始响,对面就已经接起电话了。
“歪?”
“喂?是小雅吗?”
“嗯嗯嗯!”
“吃了没有?”
“吃了,你呢?”
“……”
两个人没营养的电话让在一旁的刘百圆直翻白眼。
我说,要是没话题的的话赶紧挂机吧,别尬聊了好吗?
你们聊着不尴尬,我在旁边听着都尴尬。
齐立没敢和齐雅详细地说明之前的情况,
之前是在雷泽秘境内,可以避开天目的窥视,现在回到了现实,再讨论的话指不定会出事。
齐立简单地提醒了一下齐雅,让她不要把自己在秘境里告诉她的事情和别人说。
“好啦,我还记得,你放心吧,我谁都不会说的。”
在一旁的舍友听得心里痒痒。
谁都不会说?到底是什么事啊?就连我也不能说吗?
刘百圆一边慢慢地挪过来,一边竖起耳朵,想要偷听他们的话。
齐雅发现了她的小动作,无奈地笑了笑,对着电话里的齐立说道:“你等等。”
说完,她就走到刘百圆的身前,拍了拍刘百圆的头,转身离开了宿舍,一边向外面走去,一边对齐立说道:“之前你在里面说的话,我都还记得啦,你放心……”
齐雅的声音越来越远,只留下刘百圆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宿舍。
小雅,你变了。你以前打电话的时候都喜欢挨着我的。
刘百圆委屈地抽了抽鼻子,摸着刚刚被齐雅摸过的头,想到。
………………
第二天。
清晨,南月学院,院长办公室内。
卫卫东已经收到了金州传来的一个消息。
金州诞生了一个新的守护者。
最年轻的守护者。
年近18岁。
“这可真是了不得的年轻人啊。”卫卫东身着军装,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感叹道。
院长也是面含笑意,说道:“对啊,我们这一辈的人,是时候该让让位置给年轻人表现了。”
“消息的渠道太暴露了,而且他们测试超能的动静也太大了,”卫卫东手中捏着那一张纸,上面出现了皱痕,说道:“看来这个消息,我们的老对手应该都知道了。”
“这个……虽然他还是孩子,但是怎么说也是掌握了充斥超能,应该不会有事吧。”院长坐在他的办公桌旁,微微躬着身体,说道。
“不怕来明的,就怕来阴的。”卫卫东皱着眉头,说道:“让人去查证一下消息的准确,顺便解决一些不安定的因素吧。”
“你说得对,的确应该这么做,”院长坐直了身体,说道:“至于星国那几个家伙,他们的情况就暂且观察一下吧。”
………………
与此同时,有不少大国的军方高层也收到了一个情报。
东方的夏国出现了新的“英雄”!
和夏国的的叫法不同,他们把掌握了充斥超能的人叫做“英雄”。
不要说是军方高层了,就连一部分的领导人都有点急躁了。
是东方的一个特例?还是东方的年轻人都这么猛?
………………
“都挺好的,”南月学院办公室里,院长和卫卫东还在聊,说道:“隐世宗门的年轻人们也在努力,现在的成果都挺好的。”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西方的那群家伙,都在偷偷地研究基因试剂,以为我们不知道,”卫卫东放下手中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纸,说道:“我们这边也有隐世宗门,真要比起来,也不怕他们乱来。”
“哈哈哈,夏国的千年底蕴,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院长抚掌大笑,说道。
“现在的宗门实力怎么样?”卫卫东想起什么似的,对院长问道。
“要说最好的话,应该是无为宗了吧。”院长想了想,说道。
“是么?”卫卫东又抓起了那一张皱巴巴的纸,说道:“无为宗……”
………………
此时的无为宗内。
此时,高耸入云的山间还萦绕着袅袅烟云。
无为宗的晨练很早,五更便要起床,洗漱完后就要在演武场上集合晨练。
宗内的住舍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宗内的弟子穿戴好衣物后,去到浴房洗漱。没有人发出过多的声音,因为大家在这个时辰都有各自的起床气。
游潇洗漱完来到了演武场,左右环顾一圈,发现已经有不少人正在热身了,于是他也开始在原地活络一下筋骨。
“咯咯咯……咯~!”不多时,公鸡便瞪着它的红眼珠,扯着它的嗓子,嘶声力竭地叫了起来。
一轮金色暖阳刺破天际,一缕缕金色的阳光流入空气中,穿过一片片漂浮着的白云,延伸到演武场上,照在无为宗弟子身上,泛起一层金边。
早晨的雾气渐渐散开,演武场周遭的绿树被风吹得“沙沙”摇动,歇息在树上的不知名的小鸟也“吱吱喳”地叫起来。
伴随而来的是三长老,他缓步走到演武场的前方,凝视着下方弟子排好的整齐方阵。
演武场上一片肃然,三长老一声令下,整个演武场的弟子左脚轰然后踏半步,停息半刻钟后,众多弟子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无为派的无为功讲究在一日中天地灵气最强的清晨运功,运功者要先动半步运气,后停半刻钟提气,然后打拳理气。
三长老除非闭关突破,否则每日都会坚持与弟子晨练,他经常说的话就是“万丈高楼平地起”,“晨练能磨练人的意志,锤炼人的精神”……
三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声令下,弟子们便又和三长老打起了拳。
演武场上,长老与弟子们一起打拳,脚下生风,拳上衣襟翻飞,汗珠把发鬓沾在了脸上,随着金阳的升起众人的轮廓越加清晰,气息越来越沉稳,打完最后一式,众人气沉丹田,脚收踏在地上仿佛整个山都震了一震,一阵气尘四散开来。
众人保持了半刻钟收式调理气息,然后解散去用早膳。
……
游潇如往常一样,在食堂的杂役弟子处领了早膳,就回到自己的住舍吃了起来。
无为宗的住舍是单人间,因为修炼是很严肃的事情,万一自己在一边修炼,有人在旁边打扰,非常有可能气息紊乱,轻则功力倒退,重则死亡。
住舍中的摆设简单,没有过多的装饰。游潇吃完早膳就盘坐在一旁修炼了起来。
游潇疏导自身气息,呼吸变得平缓悠长,一呼一吸间充满了奇特的韵律。
修炼入门要先修炼自身的精气神,所以修炼入门分为炼精期,炼气期,炼神期。
而游潇正是入门的第二个阶段——炼气期,武者在这个时期会把自己的气息调理得更加悠长平稳。
这个实力在宗中的外门只能算中等,而实力垫底的杂役弟子大都是炼精期。
值得一提的是外门的普通弟子和杂役弟子的修炼资源是一样的,只是杂役弟子的修炼时间更少,杂役弟子往往可以通过苦修来摆脱杂役弟子的身份。
外门精英弟子则会拥有更丰富的资源,内门弟子是派内的核心力量,会被掌门长老执事收为弟子,不但会有更好的资源,还会有各种宝物。这种修炼金字塔在各门各派中随处可见,毕竟弱肉强食是最常见的竞争。
游潇在炼气间,突然脑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他怔怔地看着她。
她背影单薄却坚定不移,任凭身边飞沙走石,风沙迷走。
“看什么看?如若不是你这累赘,我与林师妹怎会留守此处?”正在他恍惚间,一个男子声色俱厉地扭头向他大哄。
女子紧紧地咬紧嘴唇,竭力去抵抗着什么,无暇回头再看一眼,仿佛身后的人真的全是累赘……
“呼……呼呼呼……”游潇猛地从修炼的状态中醒来,打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修炼有双要——心要宁,神要凝,游潇知道自己心神涣散,已经半只脚踏进走火入魔的边缘了。
游潇至今无法忘记自己在那天的无能以及愧疚,无法忘记女子脸上的坚定和她身旁男子的恼羞成怒和脸下的幸灾乐祸。
游潇无法静下心来,心烦气躁自然不能修炼,他茫然地走到床边躺下,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
无为宗内,一个小阁里,一位面无长须的老者和一位童颜鹤发的老者在静息品茗。
突然,面无长须的老者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游潇的经脉还是无计可施吗?”
童颜鹤发的老者没有说话,只是把刚放到嘴边的茶又缓缓地放回桌子上,轻轻地摩挲着茶杯口缘。
面无长须的老者见他沉默以对,也明白应该是暂时没有办法,毕竟阴阳脉太过稀少,治疗根本无从下手。
面无长须的老者也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化作一声长叹:“唉……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
“当然有办法!”林婉儿眼圈红红地看着满脸茫然的游潇,想当初身怀阴阳脉的他是多么自信,“游潇哥,你可不能放弃!我们一起找能修复你阴阳脉的方法!”
游潇看着她,心中不由一暖,在自己已经差不多放弃的情况下,她依然每天来安慰自己,给自己鼓励,整天东奔西跑为自己寻找修复阴阳脉的方法。
可是要修复阴阳脉谈何容易?阴阳脉本就是千古第一奇脉,从古至今只有两人有阴阳脉,其中一个就是游潇,另外一位有阴阳脉的大能修炼顺风顺水,突破犹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如今已经得道飞升,并没有过被别人震断经脉的经历,所以说阴阳脉断理论上来说是没有什么修复方法的。
无为宗也曾尝试帮游潇修复阴阳脉,给过游潇云鹿续脉膏,然而只是修复了很小一部分,勉强能够让游潇重新修炼到炼气期,这对完全修复阴阳脉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游潇哥!”林婉儿看着怔怔出神的游潇不由得又叫了一声。
游潇回过神来,对林婉儿笑了笑,说道:“好了,我没事,不用担心了。你不要为了我的事已经耽误了你自己的修炼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担心你,知道么?”
林婉儿看着他,这段时间游潇变了太多了,以前他自信张扬,一心求道,对所有人都不假以辞色。如果说以前的游潇是高高在上的天神,那么现在的他就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他也不会跌落凡尘。
林婉儿有点庆幸,又很是愧疚,但是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对游潇说:“游潇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修复你阴阳脉的方法的!”
说完深深地看了游潇一眼,便就转身离去。
游潇没有再劝她的意思,因为假如强行让她终止这个执念反而会让她心里更加愧疚,最终甚至有可能演变成心魔,所以不如让她随性而为。
游潇闭上了双眼,关于自己阴阳脉的事情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林婉儿,亦或是对宗门,这件事,是时候该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