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齐立回到班里,发现里面的目光居然有不少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搞什么?
齐立疑惑地暗想,仔细一听,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听说他和张雪分手了?”
“正常,我要是张雪,我压根就不会和他在一起。”
“听说张雪分手是为了和赵易博在一起?”
“不会吧。”
“真的,刚刚赵易博就是过来和他说张雪的事情,我都听到了。”
“瓜,好大的瓜,我饱了,你萌呢?”
“话说张雪和赵易博在一起才是正常的吧,我觉得挺般配的,郎才女貌。”
“不般配,我和张雪才般配。”
“桃白白,是你吗?”……
齐立难过地坐回到自己座位上。
吴邪斌看了看他,心里也不好过,拍了拍齐立的肩膀,安慰他说:“别伤心了,你还有我。”
“对啊,幸好还有你,”齐立感叹道:“数学老师说全班就我作业没交,叫我快交,我说还有吴邪斌,老师你不能忘了他。”
“你特么的!”吴邪斌掐死他的心都有了:“你赶紧去死上一万次吧。”
“停停停!!不要打了,我和数学老师保证明天要交作业的,我们赶紧做吧。”齐立叫道。
“一次作业或许不是很多,但是一个要求明天交的作业却会杀死一个拖延症,”吴邪斌长吁短叹:“每写一次作业就会有一个拖延症失去生命,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我觉得拖延症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们根本不会做。”
“……”
……
夜晚,金州某处别墅,私人书房。
赵易博看着手上触目惊心的伤,沉默地轻抚着伤处,陷入了思索当中。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力量,从资料上来看,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经历。”赵易博百思不得其解。
“你究竟有什么秘密呢?真是好奇。”赵易博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情,下一次见面,就有分晓了。
……
一周后。
齐立已经交完了上一次作业,但是,新的一周又来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俗话说得好,作业是做不完的,没有犁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人,最重要的还是要学会别勉强自己。
他一如往常一样,睡在书堆里,安然入眠。
齐立觉得发明书的人真的是鬼才,勤奋的人用它来学习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懒惰的人用它来睡觉,安神比茯苓都好使。
睡过了乏善可陈的一天后,齐立和吴邪斌收拾东西各自回家。
刚刚走出校道,就看见张雪和丽丽在他前面不远处慢慢走着。
他的心里又开始烦闷,原本轻快的脚步也变得比她们更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让她们发现自己的存在。
他缓缓的在后面跟着,看见张雪和丽丽说笑着什么,张雪好像说了什么事,接着自己就先忍不住地“鹅鹅鹅”地笑了起来,丽丽气的伸手去捏她的脸蛋……
周围的男生频频侧目,甚至有几个胆大的男生跃跃欲试,想上前搭讪了。
事实证明人的喜悲是不相通的,此刻,齐立最想要的就是中彩球的人和自己共享喜悦——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高兴的事情了。
熙熙攘攘,齐立突然停了下来,挑了另外一条更远一点的路,与人群擦肩而过。转身,与她背道而驰。
正在和丽丽打闹的张雪忽然停了下来,似有所感,回头望向后方熙来熙往的人群。
“怎么了?”丽丽也和她一起站住,对她问道。
“没什么……就是总感觉忘了什么似的。”
“忘带家钥匙了?”
“没有,应该是错觉吧,我们走吧。”
“疑神疑鬼的,刚刚我们说到哪了来着?啊!对,那家的栗子蛋糕超好吃……”
……
金黄的叶子铺满了街道,齐立深一脚浅脚地走在路边的叶子上,陪着光秃秃的树木一起萧瑟。
一辆黑色的家用轿车停在他旁边,降下了车窗,一个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哟!帅哥!一个人?失恋了?”
齐立看了他一眼,说道:“对啊,失恋了,要安慰一下我吗?”
“……”那人愣了愣,他就随口一问,还真的让他问中了:“行啊,你想怎么安慰?”
齐立干脆利落的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系好安全带,对他说道:“郑记烧烤,谢谢。”
“……”那个人的无语了,还真的就不和他客气啊,行吧,郑记就郑记,被他扒下来一块肉就当是被狗啃了。
轿车开动,渐行渐远。
……
夜晚,露天的郑记烧烤。
“滋滋渣渣”烤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加上炭烟和啤酒的麦芽香气,摊位的气氛一片祥和。
“说起来,我还没正式向你介绍过自己呢,姜源伟,超能少校军衔。”姜源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少校你好!”齐立伸出自己的手,和姜源伟的手握到一起,问道:“不知道少校大费周章地找到我,有什么指示呢?”
“呃,指示不敢当,”姜源伟笑了笑,回道:“就是有一些问题和一些正事想向你确认一下。”
“好嘞!两位老板,你们的烤串,慢用!”烧烤店的老板这时候把菜端了上来。
“正事?”齐立一点都不客气,拿起烤串就往嘴里塞:“和我一个学生有什么正视好谈的?国家大事我一个学生可帮不了什么忙。”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直接问了,那天把马克锤个半死的人是你吧?”
“……嗯?姜少校你可不能乱说话,我在小学的时候可是被评为过优秀红领巾的,你可不能污蔑我。”
姜源伟脸都黑了,他摘下被烤串热得起雾的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了上去,说道:“放心,我不是在试探你或者是想套你话,只是确认一些事情,还有给你一些建议而已。”
“建议?”齐立掏出纸使劲地擦了擦嘴上的油,看了一眼姜源伟,说道:“假如是的话,又怎么样呢?”
“这家伙,吃人嘴短也是一点也不坦率啊。”姜源伟暗恼。
虽然心里很想揍一顿这个欠揍的家伙,但是姜源伟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假如……假如是你的话,那你应该是能够‘充斥超能’的吧?”
“假如是我的话……我也不会‘充斥超能’。”齐立回道。
“这家伙!!!”姜源伟气的都想掀桌子了,但是他还是忍住了,越想越气,刚想伸手撸个串,突然发现桌子上只剩下凌乱的竹签子了。
“我特么!”姜源伟快被气神经了。
“哎?姜少校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吗?来,喝杯茶缓缓。”齐立递上了一杯茶。
“唉……你小子,”姜源伟接过茶水,说道:“你不告诉我就算了……只是我建议你,有这样的实力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报考南月学院或者北江学院的,近来各国的摩擦又多了起来,我们军队的压力还是挺大的,我这里很缺你这样的人。要是你这样的人才能多一点,军队里的伤亡也能减少一些……当然这些都可以说是个人的建议甚至说是请求而已,主要还是看你自己的想法吧。”
“言至于此,你好自为之吧,”姜源伟站起身来,对着摊贩老板叫道:“老板,买单!”
“好嘞!一共是……”
齐立听了之后没有很大的动摇,但是毕竟吃了别人一顿饭,所以他还是认真地考虑了一下姜源伟说的事。
说起来,张雪好像就是要考那个南月学院来着。而自己,过了这么久,好像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要去什么地方,每走一步就像是走到了人生的尽头,迷茫充斥着身心。
无论是快乐也好,痛苦也好,还是混日子也罢,自己都好像一个无法前进的木人,与全世界擦肩而过也无动于衷。
所以,人们熙熙攘攘,要前往何处?而我,是该随波逐流,还是乘风破浪?
夜里,深蓝色的云随风漂泊,不知去处。喧闹的烤摊,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客人,只有齐立静坐在原地,迷茫地看向四处。
齐立想了挺久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他不止第一次想了,他想了一次又一次,却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答案。
自己想不明白的这些事,别人全都想过吗?他们全都明白吗?他们为什么生下来就知道自己该前往何方?他们一直都有自己的答案吗?
……不,或许没有人得到过答案,可能所有人都问过自己,该前往何方?怎么去?自己的坚持的前方是否正确?
他们一遍又一遍地询问自己,从一而终,人都是一种追寻问题,而不是追求答案的生物。
……
摊位旁的一棵树上最后的一片秋叶被微风吹动,即将飘落,忽然,一根竹签把它重新钉回了树枝。
齐立甩了甩手腕,不再纠缠这些问题,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回家而已,就像这片树叶一样,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他抬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竹签穿过脉络,再钉到树枝上,不仔细看,它永远都是秋天的最后一片落叶。
齐立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姜源伟在他走神的时候已经结账走人了。
不就是坑了他一顿饭和咽了他几句吗?至于不声不响地走人吗?这十几公里可难走啊!这姓姜的心眼也忒小了。齐立腹诽。
几公里外,姜源伟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他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哆嗦,想了想,把车里的空调关了,轻轻地哼起不知名的调来。
郑记烧烤处。
齐立还静静地坐在摊中,无视因为已经不吃东西还待在摊里占位置而想把他赶走的烧烤摊贩老板,陷入了沉思。
话说,回家的路怎么走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