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林姝不知道顾白口中那个让柳岸之倒霉是什么意思,但她也不是什么笨蛋,自然知道顾白有自己的算计。
于是,林姝便放下心来。
由于松了口气的缘故,林姝也终于有空去欣赏院子里的这些花草了。
“这些花草都是你种植的么?”林姝笑,“看起来都很不错。”
听到有人夸赞自己的花花草草,顾白忍不住暗喜,可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她要维持自己大佬的形象。
高冷,是绝对要的。
轻浮,是绝对达咩的!
“也就那样吧。”顾白用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林姝,道,“它们本可以更好的。”
林姝微微动容。
可是,她该走了。
顾白觉察到林姝的去意,本想留下她用些由灵泉浸泡的茶水,但只得算了。
来日方长。
顾白在林姝耳边低语了几句,听得林姝是心惊胆战。这方式,是不是忒大胆了些?
但林姝也不能说顾白的方法不好。
说完,顾白轻笑。
“一切,就看明日了。”
林姝点了点头。
林姝离开了,她得为明日做些准备。
顾白也吩咐小雪将自己的花锄什么的收好,她得出门一趟,好好布置一下。
翌日。
女儿国使者刺杀女儿国质子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毕竟有关两国,这事轻怠不得。
于是,这起案件,便进行了三司会审,甚至皇帝与皇太子都亲临现场。
大理寺内,林夭跪在堂上,虽然面露愁容,心里却是丝毫不慌的。
虽然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但林夭就是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家殿下和自己。
还有,既然他们敢泼这脏水,就要做好这脏水被泼回去的准备。
林夭看了高踞高座上的那两人一眼,心中冷笑数声。
大理寺卿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
“堂下犯人可认罪?”
林夭颔首,“不敢不认。”
咦?
你不是之前还说不是自己做的吗?怎么今天就承认了?
难道,真的是你做的?
不是,你图什么呢?
大理寺卿看了皇帝一眼,他不知道为什么顾侯家的贵女要塞钱给自己让自己说那一句话。但既然他收了那笔钱,以及看起来年份不错的灵芝,那么便要允诺。
反正,横竖是自己赚的。
大理寺卿道:“你,可有共犯,或受人指使?”
“自然是有的,并且他就在这公堂之上!”
“?”
在场的众人开始交头接耳,尤其皇帝,更是皱紧了眉头。一切居然真的如不知道是谁递过来的小纸条上的所言了。
只是,这人是谁呢?
皇帝很快就怀疑上了两个人。
可是,戏还得继续做下去。
皇帝清了清嗓子,对林夭道:“哦?那此人是谁?”
林夭深深看了柳岸之一眼。然后高声说道:“启禀上皇,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您的儿子,也就是当今皇太子柳岸之!”
话音刚落,柳岸之就说了一句“不是我”。
“不是你,那你这么慌张做什么?”皇帝瞥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寒声道,“不要失了礼仪!”
“是。”
大理寺卿不是什么蠢人,但是事已至此,他只得继续问下去。即使他心里暗骂顾白要把自己害死了,因为,天家事哪里是自己能管得了的?
大理寺卿喝道:“堂下犯人竟敢污蔑我朝太子!你该当何罪?!”
林夭丝毫不慌。
“我有证据。”
“”
大理寺卿看了皇帝一眼,皇帝点了点头。
于是,大理寺卿便继续道:“有何证据?”
林夭道:“皇太子允诺我,待刺杀姝殿下后,便会掀起两国的战事。若胜了,将会将女儿国的管理权交予我。”
“并且,我有皇太子亲笔写的书信一封为证!”
说到这里,林夭开始吞吞我我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可她最后还是说了。
“我曾问过皇太子的下属,也就是给我皇太子亲笔信的人。我问,为什么刺杀姝殿下后两国战事会被掀起,管国事的不是上皇吗?那人说”
林夭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疑问却多了起来。
是啊,虽然管理国事的实则是皇后,但名义上还是皇帝管的。
那么,为什么林姝死了,两国的战事就一定会被掀起?
柳岸之又凭什么允诺战后胜利会给林夭管理权?
在场众人的心里都开始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柳岸之本想大喝一声林夭说谎,但是他不能过于慌张,这会让那样疼爱他的父皇生气,觉得自己有失皇家尊严的。
可是,对上皇帝的眼神,柳岸之却露怯了。
因他知道,将脏水泼到林夭身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母后。而此后,也确实会掀起两国的战事
可是,这脏水怎么就泼到自己身上来了?
柳岸之不知,只本能地觉得自己卷入一场更大的阴谋里面。
镇定,一定要镇定!
他们不会知道母后的安排的!
柳岸之在心里安慰自己。
再不济,他可是当朝太子,是皇帝的亲儿子!
皇帝,可只有他这一个儿子!
皇帝看着林夭,道:“那亲笔信何在?”
“就在罪臣身上。”
“呈上来。”
林夭真的从身上掏出一封书信,有公公将书信交给了皇帝。
皇帝将信上的内容看完,也总算明白了不知道是顾白还是林姝的打算。
皇帝打算把这戏做下去,毕竟这么多年,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有这演技,出神入化。
于是,皇帝便怒拍案桌,喝道:“岸之,你好大的胆子!”
柳岸之不知,为何自己的父皇要这么生气。
皇帝将书信扔到了柳岸之身上,柳岸之便看了起来。
越看越惊心。
信上除了允诺林夭女儿国的管理权,还有自己将成为皇帝的野心。甚至有,当今皇帝上位的真相
并且,这字迹,也确实是自己的!
该死!
到底是谁要这么害自己?!
柳岸之从座位上下来,跪到大堂上。
“儿臣没有,请父皇相信儿臣!”
“朕要如何才能相信你?”皇帝十分痛心疾首地说道,“岸之,你是朕的太子,就真的不能等上一等?就一定等不及地坐上这皇位?”
“儿臣没有!”
皇帝指着柳岸之,手指止不住颤抖。
“那你说,这字迹是不是你的?”
“是”
皇帝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就有卫兵来报。
“启禀陛下,城外,城外打起来了!”卫兵气喘吁吁,他不知为何国丈的两支军队要打起来,但既然打起来了,他就一定要上报。
皇帝皱着眉头,问:“怎么就打起来了?”
“是哪几支军队?”
卫兵道:“两支军队都是国丈的。”
“?”
在场众人心中疑窦丛生,因为国丈掌握三支军队,一支守卫边境,两支安插在城外,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怎么今日就打将起来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许是知道众人的疑惑,卫兵继续道:“一支军队说受了国丈的军令,要拥立皇太子为帝。”
“另一支也说自己受了国丈的命令,要造反!”卫兵喘了口气,道,“两支军队都说自己受了国丈的命令,谁也不肯让谁,就打起来了。”
大堂里,变得静悄悄的。
一支军队说要拥立皇太子,那么他们就是站在柳氏皇族这边的。
一支军队说要造反,那么他们就是站在国丈,也就是魏国公魏璟这边的。
两者虽然都是造反,但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真是好大的一盘棋啊
皇帝心中清明一片。只冷笑道:“也就是说,都是受了国丈的命令?”
“看来,我们的国丈本事很大啊。”
皇帝挥了挥手,道:“把柳岸之和林夭都给朕带下去!”
“是!”
林夭不发一言,只有柳岸之在大呼自己冤枉。
众人皆知,风很大,要变天了。
御林军及时赶到,说要保证皇帝的安全。皇帝看着御林军首领,心笑他的女儿,终于还是长大了。
御林军首领,是林姝女扮男装的。
林姝与顾白密谋了一切,而挑起两军战事的不是别人,就是顾白。甚至若是两军中有一个胜了,林姝靠着挟天子,都能以令诸侯。
两军到底还是没有打成平手,是口口声声呐喊着造反并拥立魏国公的那边胜了。
并且他们还打到了大理寺来。
御林军和叛军打成了一片,两军谁也占不了上风。
这时,顾白来了。
顾白加入了战局。
御林军这边很快就占了上风。
皇帝坐在座位上,林姝为他端来一碗茶水。
皇帝抿了一口,面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
“看来这次,是你们赢了。”皇帝放下茶杯,“打算回国吗?”
“自然是要回去的。”
“留下吧。”皇帝叹了口气,道,“而且,你本就有继承皇位的权利。”
“我是女子,而这里是男儿国。”
“男儿国怎么了?”皇帝笑,“朕会修改继承权。”
林姝没有再说话。
另一边,胜负已分,是御林军赢了。准确的说,是被林姝掌控并有顾白协助的御林军赢了。
顾白将染血的剑随意丢在地上,进了大堂。
皇帝笑着看向顾白,道:“朕没猜错,那小纸条是你扔的吧。”
皇帝不是猜测,而是肯定。
顾白没有否认。
皇帝闭上双眸,就像是松了一口气。接着,他睁开双眸,对身边的常侍道:“传朕旨意,魏国公魏璟意欲谋反,赐死,三族流放!”
“皇太子柳岸之图谋不轨,废为庶人,终身圈禁!”
“皇后魏昭失德,废后,打入冷宫!”
常侍看了皇帝和林姝一眼,皇帝便知道,这也是林姝的人。
皇帝笑了。
“昭告天下,朕有皇女,名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