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本来跟大部分的人谈完就已经二半夜了,现在又跟剑灵长谈了一番应该怎么给人画大饼。
事实上我一开始还在想,应该先教会剑灵怎么跟现代人,尤其是现代的商人、政客和地痞流氓打交道,但是后来一想,只要剑灵学会了画大饼,其他的基本上也就没有什么技巧了。
不就是吹牛吗?不就是售卖理想吗?不就是蛊惑人心吗?现代人所有东西不都是这些吗?
商人想着怎么空手套白狼,政客当然更没有任何实际的产出,他们所有的拥有都是靠一张嘴给人画大饼当然还包括给人泼脏水。地痞流氓就更不用说了,没有这种能力他们就没有家当。
剑灵这后半夜基本上就是一直听我在说,说道他真的厌恶的地方他就皱皱眉,不过一直都还听得很认真,毕竟他知道我说的虽然轻松,但却是我们之后的谋划。
当然了,我说的其实一点都不轻松,要是在以前,让我讲三天三夜都可以,但是现在不行了,现在我一个七十多岁老头子的身体,让我彻夜不睡觉的讲课,真的很考验体力。
讲到中段的时候,剑灵看我快不行了,上眼皮已经耷拉到下眼皮下面了,便给我输送了一口先天真气,我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但是看了一眼剑灵,剑灵则表示这没有副作用。
说实话看过了老八这样惨淡尴尬的下场,我现在对于我们大天朝的仙家术法和丹药之类的,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本来不是说西药都有副作用吗?怎么没有想到中药还有这么大的副作用?也有可能是药效越强副作用就越大吧,我也不懂并且现在也没有时间懂了。
“主人,您刚才跟我讲的那些东西,我暂且不去管他到底是不是小人所为,但是其中的弯弯绕绕您都能讲的头头是道,您的觉悟和灵力绝对是有修道天赋的,要不然我带您……”
在我跟剑灵讲完了关于如何画饼的语言技巧和各个身份的人的话语逻辑之后,剑灵便对我这样说道,我在他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赶紧打断了他说道:
“我现在还要谋划更深远的事情,所以才想着将这些浅显的与这些老油条老狐狸沟通的技巧交给你,让你可以替我分担一些事情。我现在可没有精力去修仙。”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剑灵似乎更加坚持,对我又说道:
“主人我也是为了您好,您要知道,您越是不修仙,之后的精力只会更差,所以……”
我还是摆了摆手,因为我不希望剑灵过于对我的身体担忧,因为我的身体的这个事情已经交给了老八,未来我们还要对付更强大的敌人,我不希望我的事情会对整个团队有太大的影响。
不知道为什么,剑灵并没与一直跟着我走进军营。我是需要睡一觉了,这副皮囊真的经不起折腾。
阳光从东方升起,军营和其他战争武器的影子投射到我面前的泥地上,剑灵就这样在我身后看着我走向前又走进军营,我想此时他的内心应该是萧索的吧。
想到这里,我突然笑了起来,转身站在军营之中掀起帘子,看到外面还没有离开的剑灵,他的表情很显然非常复杂,有对我的怜悯、不甘和爱护,还有对现在我的疑惑和一点点希望。
他当然希望我能够反悔刚才的决定,掀开帘子跟他说我要修仙,但是很显然我并不能这样,因为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修仙。但是我还是先开了帘子,对他笑着说道:
“不用怕,要坚强。”
我说完之后,垂下帘子之后走进军营,找了张看起来舒服的铺子就躺下了。这一觉我应该会睡得很舒服,毕竟大白天睡觉这种奢侈的事情,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做过了。
然而剑灵还是站在外面,有些震惊又有些复杂的情绪不知道该如何释放,因为他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反过来安慰他。
不过随即他就明白,不管他现在多么强大,不管他之前的主人大剑仙多么厉害,在此时此刻,他的心境就已经比不过我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了。
什么叫做心性坚韧?什么叫做心境坚定?什么叫做心湖波澜不惊?只要认准了目标就一心向前走,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事,同样只有这样的人才最适合修仙,修成大道。
想到这里,剑灵兀自哀叹一声,他知道我是不可能修仙的了,即使我的心性坚韧,我的目标转移,但是我的目标太专一了,就是专一于我现在必须要做的事情,不可能转移到大道了。
我当然听到了他的一声叹息,只是笑了笑在心中想着,看样子这半个晚上算是白交了,这剑灵根本就不上道,他就没有想过要用我教他的画大饼的方式,给我在修道路上画个大饼吗?
虽然他画了我也不会真的去修道,毕竟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成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加上一个不普通的恶魔,构成我整个人的元素跟仙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我也很喜欢很向往剑灵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但是我知道我不是那块料。让我跟兄弟们喝酒,在战场上厮杀,在地府中开疆拓土,甚至坐在中军帐里面谋算我都可以。
但是让我变成神仙,我不行。因为我知道我自己不是神仙,以后也不可能是。相比于高高在上的神仙,比如说我能想到的玉瑾仙人,我还是更远做一个恶魔来的实惠。
毕竟拿玉瑾仙人来说,他一个老神仙了不还是要做一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吗?那反而不如我就自认是个恶魔,做这些事情还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当然了,这还要在我还能够启动自己体内红鬼的力量为前提。只不过现在是别想了,现在还是赶紧补个觉,等到今天中午睡醒了之后,再给剑灵上别的课。
下一节课上什么呢?我想一想在平时与各国政要、大财团和各种地痞流氓交流的时候都还有什么比较重要的。
我这样想的同时,突然意识到我将这三种人竟然都放在了一起类比,于是我嘲讽的笑了笑,果然人性的恶还都有共同点。
不知道大英伦帝国的首相大人知道我将他和芙拉镇的烈酒做类比,他会有什么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