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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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田小米连戏服都来不及换,冲出了片场。正着急打不到出租,一辆商务车突然停在了她面前,车门打开,傅景琛给了个上车的眼神,两人话不多说赶到了胜辉医院。

傅景琛停好车,并不打算和田小米一块:“你去吧,我在下面等你。”

“好。”

随后,田小米给杨天华打了电话,问她病房,竟得知,纪繁住在心理科。

难道他心理出现了问题?

她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纪繁的种种变态表现都不像是个正常人,难怪......

分分钟,她来到了纪繁的病房。此时,纪繁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杨天华见田小米推门进来,连忙把食指靠近唇边,比了个噤声手势,然后带田小米来到了病房外的走廊上。

“他刚才情绪不稳定,医生打了镇定剂,睡着了,先不要惊扰他。”

“情绪不稳定?到底怎么回事?”田小米被弄得心烦意乱,“纪繁果真心理有问题?什么问题?”

杨天华长长叹了生气:“小米,你虽然是纪繁的粉丝,但对他的家庭情况恐怕不甚了解吧?”

田小米一愣,摇了摇头。

早在纪繁出道时,就向媒体谢绝了一切关于他的家庭的采访问题,并表示家庭这个话题对于他来说是一大禁忌。于是,繁星们虽然为此十分操心,但依然选择尊重纪繁的决定,从来没有打探追问,纪繁也没有主动说过。

上一世,她和纪繁在一起后,唯一一次吵架就是因为她想了解纪繁的家庭,而纪繁始终闭口不谈,甚至还对她发了脾气。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杨天华拉着田小米一起坐到了病房外的长椅上,“纪繁从小出身卑微,他的父母年轻时就在一个富豪人家当仆人,父亲是管家,母亲是厨娘。后来,纪繁出生不久,他母亲便去世了,他父亲本想带着他离开,那家主人于心不忍,就把纪繁和他父亲收留了。没过几年,主人的企业濒临破产,一度陷入穷困,无奈之下便将家里的仆人都辞退了,

“然后呢?”

杨天华叹了声气继续道:“纪繁的父亲只好带着年幼的纪繁出来自力更生。纪繁跟着父亲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再加上从小没有母爱,而他父亲整日酗酒消愁,动不动就对他一通打骂,导致纪繁长期生活在一片阴影里,心理出现了问题,而他自己浑然不知。

我第一次遇见他时,他一个人正在街上跟一群成年人打架,当时他只有十二岁,我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他连死都不怕的顽强,这一点让我很是震撼。

然后我就把他带回了家,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让他进入娱乐圈。谁知他在我家看电视时,总会有意无意地去模仿电视里的人,刚开始,我很是欣喜,看得出他很有表演天赋,可我老公是一名心理医生,他告诉我,纪繁这种频繁模仿他人并不是正常现象。

于是,我们带他到医院进行了详细检查,果然发现,他有狂躁症加轻度抑郁。”

田小米倒吸一口凉气,想说什么,又不想打断杨天华,就听她接着说:

“不过他的症状不明显,我老公说在生活上作以引导,可以减缓病情甚至康复。于是,我去了解了下他的家庭背景,之后决定对他进行培养,让他当一名演员,在拍戏中体验不同人的生活,让他从不幸的童年里完完全全地走出来。

之后的四年培训时间,直到十六岁,他参演了第一部电视剧,一夜爆红正式出道。

就在他走红之后不久,他父亲自杀了。虽然他父亲给他留下了童年阴影,但好歹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亲人,他觉得被彻底抛弃了,以至于长年积压在心里的压抑迅速膨胀,压垮了他。从那时起,他就有了明显的症状,情绪容易失控,强烈的占有欲,吸烟等。

但他有一点控制的很好,他从不把这些阴暗面泄露给他的粉丝们,一直在克制,直到遇见了你。”

就在两人车子后方的一辆轿车里,陈璐刚挂掉田小米的电话,紧接着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带上家伙,最好再叫一帮记着,还是昨天的老地方,今天更刺激!”

不多时,傅景琛把车停在了戏剧学院大门口。

怎么这么多车?今天学校有活动吗?

田小米望着窗外三五成群扎堆围满了学校门口的车子,一阵狐疑。她刚下车,只见那些车子仿佛被惊动了似的,不约而同地打开车门,下一刻,车里的人扛着摄像机,长话筒蜂拥而来。

什么情况?!狗仔队?记者?田小米也分不清了。

频繁拍照的快门声咔擦咔擦一片响,她的眼睛都快被镁光灯闪瞎了,紧接着镜头话筒争先恐后地伸到她脸上,十几张嘴巴开始疯狂发问:

“小丫鬟,傅总天天送你上学呀?”

“你和傅总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

“你进剧组是不是因为有他帮忙?”

“傅总决定拍戏也是因为你吧?”

“车里的人就是傅总本人吧?”

田小米简直要崩溃了,她和整个车子都被这帮人团团围困,完全动弹不得。

傅景琛呢?

她四下看了又看,视线本能地要去找傅景琛,却发现那家伙根本没有下车,关着车门坐在里面安然无恙,任凭记者在外面叫喊拍车门,他理都不理。

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啊?为什么两个人被曝光的时候,总是她一个女人在前面抛头露面?田小米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又一群车队开了过来。七八辆款式统一的黑色商务车,整齐划一地围成了一个圈停下,车上的人陆续下来,带着照相机,摄像机,还有人扛着打光板,补光仪,装备显然要比这帮记者的看上去要高级专业很多。他们并没有挤过来起哄,而是在一旁的空地上不动声色地搭建起了拍摄点。

“怎么回事?”

“这些人是谁啊?”

“他们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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