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顾祁言再度望向鹿白,这么多年,他自以为是的报仇竟然只是笑话一场。
鹿白咬了咬唇,抬头望着他,眼眶血红,她的声音很轻却比断肠毒药更要深入人心:“阿言,我爸唯一做错的是当年不该隐瞒这件事情,可是他从来没有陷害过你的父亲,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我”顾祁言只觉得喉头闷闷的发疼,疼得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鹿白轻微叹了口气,挣扎着要下床。
顾祁言见状,立马挡在了她的面前:“你先不要乱动!”
鹿白睨着他:“留下来,为什么要留下来?”
这次轮到顾祁言语噎了,鹿白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阿言,这场事故里,我们都是受害者,我很抱歉当年发生这事的时候,我没有陪在你身边,但是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我都不计较了,我爸已经走了,不管如何,他的冤屈已经平了,我也要离开了。”
听到她的话,顾祁言眸中灰白,心如死灰,他眼睁睁的看着鹿白撑着柔弱的身子,一步一步的离开他的世界,他眸中涩然,攥住了她的手腕:“小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鹿白咬唇,将唇瓣咬得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阿言,放过彼此吧,覆水难收,你我回不到过去了。”
看完这场戏的夏攸,轻声叹了口气,她还是离开了这里,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顾祁言痛苦的将鹿白抱在了怀里,整个人埋在了她的颈间:“小白,给我一次机会,我只求这一次机会。”
他的泪顺着她的颈间滑落,鹿白只感觉那凉凉的感觉滑到了她的心间,灼得她发疼,她张开嘴,大口的呼吸了一下,想通过这样抑制住自己的哭声,将呜咽声生生的咽了下去,鹿白再度说道:“阿言,不累吗?”
“不只要是你我永远都不会累。”
“可我累了。”
她推开顾祁言,牵强的扯出一抹笑:“我爱你,从小到大,由生至死,可是那只是当初的鹿白,现在的鹿白再也没有那样的勇气了,阿言,我放弃了。”
鹿白走过顾祁言身边的时候,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克制了自己抱她的冲动,他害怕他会拦下她,然后囚住她,就算彼此折磨,也不用放手。
鹿白刚一出门,就哭成了一个泪人。
夏攸看着她,将手中纸巾递给了她:“我真是不懂你了,既然这么舍不得,又干嘛这么轻易的说分手?他是把你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的人,遗失了他,你真的舍得吗?”
鹿白不断抽泣着:“我、我不想的,可是我没有办法,如果我们之间只是我们两个人,我会不懈余力的追逐他,可是感情的世界不止是两人,他还有他的妈妈,他妈妈讨厌我,不会接受,而我在地下的父亲也不允许我再跟他一起。”
她把手攥成了拳头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拼命的抑制住哭泣声。
看到这个场景,夏攸只能摇头,望着楼上那个隐藏着的身影,微微叹息,这两人到底要如何折磨彼此,才肯罢休。
等鹿白一离开,夏攸反倒没走,而是走到上面找到了顾祁言。
“顾祁言,我有事跟你说。”
“嗯。”顾祁言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鹿白这次被绑架是有人刻意而为,而这个人你很熟悉。”
听到这句话,顾祁言才有一丝回身,他转过身微眯了眼:“你说什么?”
“这个人你很熟悉,她就是沈云菱。”
听到这话,顾祁言的眼睛微微放大:“她怎么会跟这些黑道有牵扯?”
“顾祁言,你心中应该很明白沈云菱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如果能赔上鹿白,把鹿白踩在脚下,她当然愿意跟这些人交易。”
夏攸说完,顾祁言的脸就彻底黑了,他的眸光像是染成了一层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