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白若衡拿着手机,坐在学校监控室里,看着在中午大家都还在午休,教室四下无人的时候,监控画面里出现的那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神情颇有几分凝重。
“真想听?”
“少废话!”
“苏凤。“
穆江野又问,“什么来路?”
“我班里的一个学生。家里做的生意不算小,全靠姚万三扶持着。好像是姚万三的一个远房表亲的孩子。”
听到姚万三三个字,穆江野手上的青筋瞬间暴起,话语中呈现无法掩饰的怒意,“确定是他?”
记得他早已警告过他,也带着朝歌在他面前亮过相,他该是知道朝歌和自己的关系。却把他当日说的话当做耳旁风了不说,还一脚踩进他的雷区,当真是嫌命太长。日子过得太好。
白若衡犹豫着要不要发另一个参与者的名字也告诉给穆江野。“还有一个人。”
穆江野冷眼微眯,“谁?”
“秦冥的妹妹。”
——气氛死一般的沉默。
穆江野有片刻的怔愣,“秦欢?”
“是,监控上显示,那几张照片就是从她的包里拿出来的。”
白若衡看到监控画面呈现的这一幕时,当下的第一反应就是,怎么会?
穆江野又是片刻的沉默。“我知道了。”
他凝眉想了想,怎么也想不通秦欢手里为什么有他和朝歌的照片。依照他和她大哥的关系,她不应该想着给他抹黑才是。
所以,问题到底出现在哪儿?
秦冥吗?他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从小一起长大,至今关系如铁通一般。而且,穆江野思来想去,秦冥也没有理由抹黑朝歌,甚至仇视她。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与此同时,北阳也想到了,“会不会是孟小姐?”
穆江野嘲讽一下,“不是她还能有谁?这几年秦冥替她背的锅还少么?”
“那你打算怎么做?”
三番五次在背后做这些令他厌恶透顶的举动,穆江野状似无意的说,像是回罚的北阳的问题,又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是要找个机会好好替秦冥惩戒一番了。”
一句话,说的言简意赅,不论是坐在后座的凌风还是坐在驾驶座的北阳,都听出了男人话里的意思,不约而同的为孟园捏把冷汗。这是惹毛了他们四爷啊……
就快到穆江野的私人公寓了,北阳问,“那姚万三那边……”
“让凌风到前面来开车,你去一趟姚氏大厦。”
北阳立刻意会到了穆江野的意图,“是!”
姚氏大厦,坐落在岭城市中心,共有十一层,顶层的总裁办公室中,四十岁的姚万三正穿着衬衣,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喝着上等的铁观音。
姚万三看着眼前的电脑显示屏,上面正显示着朝歌的一张张照片。
这正是朝夕给他的。每天晚上,朝夕都会不厌其烦的在姚万三的枕边念叨,她最最痛恨的朝歌有多么多么好,多么的与众不同。该黑她讲朝歌都坚毅,各种优良品质都被朝夕渲染的淋漓尽致。
朝夕也还对姚万三说了,朝歌从小到大都是男人抢夺的对象,如今就连穆氏集团的总裁,也为她着迷,可想而知她是怎样的妖孽。
但由于先前穆江野对朝夕的一番恐吓,简短的一句吩咐,她就被沦落至此。朝夕深知穆江野的可怕,所以还是保留最后的底线,不对外人道出朝歌的真实身份。
只是竭尽所能的想要姚万三色令智昏,操纵他给自己当木仓使。让朝歌身败名裂,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否则,不足以平息她被在姚万三身边所受的所有屈辱和痛苦。
而姚万三,纵使知道朝歌是穆江野的人,他也惹不起。大抵是米青虫上脑,他还真就被朝夕口中经常在他耳边所描述的朝歌吸引住了,于是叫来在百色和朝歌同班同学的苏凤,他母亲那边的表亲。
让苏凤随时监测朝歌的动向。就想找个时机把人虏来玩耍一番。苏凤本就不待见朝歌,一听姚万三的嘱托,以为是朝歌私下里让的表叔想要潜规则她,更加打心底里讨厌朝歌了。
在发现秦欢鬼鬼祟祟趁着午休时间进了阶梯教室的时候,也尾随着进去了。知道秦欢接下来要做的举动,决定帮着秦欢一起把照片又给印刷了好多张,全部贴在黑板上,还不忘给秦欢放风。
此时的姚万三完全不知道苏凤已然违背了他的意思,看着照片中那气质斐然的女人,姚万三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笑,自言自语道。
“等我搞到你的软肋,我倒要看看你穆江野有多大的本事,是继续保持你那份冰冷无情,还是肯为了她,割让出一部分工程招标给我。”
没有人甘愿一直屈居人下。
能够当众承认那个朝歌是他的老婆,姚万三想的是,朝歌于穆江野,绝对在他心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能够控制住他的软肋,或许,他的万氏大厦,将能进一步扩大影响力,和盈利范围吧?
在商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女人,对他来说,都是掌中玩物。甚至是他的交易品。
正当姚万三沉浸在自己美妙的幻想之中时,他的办公室大门忽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这一声响,吓了姚万三一跳,条件反射性的转头,看见北阳穿着长款风衣,衬得他们笔直修长,又保函经厉的气势,有些呆住了。
“你是谁?”
北阳一步冲了上来,在姚万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抓住姚万三的短发,对着眼前的实木办公桌一阵猛砸,发出“砰砰砰”的撞击声。
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感觉自己额头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股温热顺着额头流下。
北阳拎着姚万三的短发,朝旁边随便一甩,扔到了一旁。“我是谁不重要,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你不知道?”
姚万三感觉温热的液体顺着太阳穴一股一股的流,伸手,摸了一把,手上的鲜血让他发狂,从自己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