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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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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应该瞒着我,我是他妈!”盛母语气定定。

“夫人,总裁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有什么事情都习惯了一个人扛,而且……”而且宋余兮出事跟盛母多少也有点关系,或许在盛景宴的心理,也是有那么几分怨怪的。

要是当初盛母能够不那么偏激,他和宋秘书应该能够过的更好一点。

“那他现在怎么样?情况有没有好一点?”徐特助没有说出来的话盛母也都明白,这个时候也没有跟他计较这些事。

“自从霍小姐出现以后,总裁就一直没有再去看过医生。”徐特助这话已经很明显了。

盛母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夫人,我知道您的担忧,也知道您是真的关心总裁,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真正的去了解总裁,当年您已经错过一次了,现在,就请您让总裁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吧。”特助的神情看上去十分的诚恳。

“……”

盛母站在原地,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双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好好照顾他吧。”盛母喃声说了一句,随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在这一瞬间,徐特助觉得她好像突然苍老了很多。

只不过有些事情总要说清楚,有些关怀总要放手。

……

二楼。

霍千灵回到房间才不过一会儿盛景宴就进来了。

“你怎么就上来了?不多陪一下你妈吗?”霍千灵有些意外的看着他。

“她已经回去了。”盛景宴的视线一直都落在霍千灵身上,那样子就好像是要看清楚她眼底每一份情绪的变化。

“这么快?”霍千灵倒是有点意外。

“以后如果你再遇上她,可以不用顾忌那么多,不想下去就不用下去了。”盛景宴开口。

“你跟你妈的感情不好?”经过这么几次相处,霍千灵总觉得只要他妈出现在她面前,他就会变得有点紧张。

“……”

盛景宴并没有回答霍千灵的问题,只是那双幽深的眸子沉了沉。

“是因为宋余兮吗?”霍千灵迟疑了下还是问了出来。

“她跟你说了?”盛景宴拧眉。

“没有,我只是觉得似乎有点太紧张了。你放心,你妈没有为难我。我不知道她和宋余兮之间有什么纠葛,但是你放心,我不是宋余兮,也不会让自己吃亏,如果我真的觉得受了委屈,我就不会待在这里了。”霍千灵开口。

“不要说这样的话。”她的话才落音,盛景宴当即看了过来,眼底多了几分霍千灵有点看不懂的情绪。

“啊?”霍千灵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要说那样的话?

宋余兮?

还是他妈?

“你今天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只是盛景宴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缓声询问了句别的。

“你不用工作吗?”霍千灵也没有多问,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

“不用。”他今天早上就是趁着霍千灵还在休息所以去公司处理了一些紧急的事情,原本是打算中午回来陪她吃饭的,没想到却遇上了他妈。

“这样啊。”霍千灵垂眸思索了下,“对你们这边也不太熟悉,你有什么好玩的地点推荐吗?”

“我带你去个地方。”盛景宴沉思了下,随后牵着霍千灵我们外走去。

这些日子以来霍千灵已经习惯了跟在盛景宴身后,这种身体碰触也已经成为了自然,竟然没有觉得丝毫的维和,就好像曾经已经牵过无数遍一样。

两人上车后就一直没有说话,霍千灵也享受这种彼此相伴却互不干涉的感觉。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大楼前。

霍千灵看了一眼面前的建筑,设计的倒是挺有想法的,再扫了一眼旁边的标注。

“这是画廊?”霍千灵疑惑。

“嗯。”盛景宴牵着霍千灵走了进去。

不知道是这个画家没有名气,还是因为今天并不是休息日,画廊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为什么突然想要带我来画廊?”霍千灵扫视了一眼两旁的画,眼底多了几分疑惑。

“想着你应该会喜欢。”盛景宴缓声。

“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霍千灵停下步子,回头看了他一眼。

“直觉。”

听到他这样回答,霍千灵的眼底多了几分异色。

盯着他看了半响,确定他并没有说谎。

因为几乎没有人知道她对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着迷,有时候她甚至会一个人去看画展。

但是没有人会相信她居然会喜欢这种东西。

毕竟在其他人的眼里,那是完全静不下来的,整天不是泡在酒吧,就是和大家一起开派对狂欢。

这样一个肆意放飞的她,怎么可能会喜欢画廊这种高雅的地方。

甚至连她的家人不清楚她这一爱好,为什么盛景宴会知道?

“这个画家很不错,这是他的第一场画展,预计在半个月后开馆。”盛景宴解释。

“我就说怎么这里都没人,我竟然没开馆,为什么你能够进来?”霍千灵也没追问。

“这个画家是我签下的。”盛景宴开口。

“我倒是不知道你居然还做这种工作。”霍千灵眼里多了几分意外。

“走吧,带你去楼上看看。”盛景宴并没有多做解释,牵着霍千灵上了二楼。

与楼下展厅不同的是,二楼居然是一个小型的画室。

画架颜料,所有的工具应有尽有。

“想不想试一试?”盛景宴垂眸看着霍千灵。

“我?”霍千灵诧异。

“嗯。”

“可是我没有学过画画。”霍千灵婉拒。

“不一定要学过,只是感受一下这个过程。”盛景宴说着就已经把围裙套到了霍千灵的脖子上,然后将她按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甚至连画板画纸都给她弄好了。

霍千灵:“……”

“试一试,反正这里也没有人,你就当做是胡乱涂鸦。”盛景宴开口。

霍千灵看了看面前的画纸,我看了一眼旁边干净的颜料,迟疑了片刻,最后还是拿起了画笔。

原本前一刻霍千灵的脑子还一片空白,可是拿起画笔的那一刻,她的手却好像是有惯性一样,直接在画纸上起了个草稿。

虽然刚开始有些生疏,但是慢慢的霍千灵竟然完全沉寂在这个过程之中。

打形,铺色,细化,每一个过程都好像是水到渠成一样。

盛景宴站在霍千灵的身边,看着她认真的神情,眼底的情绪一点点深下来。

盯着霍千灵的视线变得有些幽深,那样子都好像是看到了很久之前的宋余兮。

宋余兮大学专业学的是绘画,只不过后面看到他的秘书,画画也就放下了,只偶尔闲来无事的时候,会随手勾几张铅笔稿。

但是盛景宴知道,她的心里从未放弃过画画。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霍千灵画笔调色的声音,可是盛景宴却觉得异常的心安。

那种感觉丢失了很久的东西似乎正在一点点回拢。

霍千灵这一坐就是一下午,等到她放下画笔的时候,面前的画纸已经变成了一副画作。

盛景宴的视线落到画面上,神情不由一顿,她画的居然是……他……

“我在你心目中就长这样吗?”盛景宴缓步上前。

画纸上,只有盛景宴的一个侧脸,他微微仰着头,视线落在远方,眼底里有一抹化不开的浓雾,不知道是在看什么,但是那份落寂和苍凉却跃然纸上。

霍千灵用的都是特别鲜艳的颜色,浓度很高,甚至还大胆的动用了对比色,让整个画面不显得异常扎眼,却又莫名的和谐。

“不知道,就是觉得这种颜色很适合你。”其实连霍千灵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画盛景宴。

而且还画的这么顺手,就好像曾经画过无数遍,将那些轮廓全都刻在了心口。

“我很喜欢。”盛景宴薄唇轻启。

听到盛景宴这话,霍千灵才猛的回过神来,随后起身,放下了手上的画笔和调色板。

“我就是随便涂鸦的,这东西上不了台面。”霍千灵说着就准备毁掉面前这张画。

然而有一只手却比她更快的取走了那幅画。

“还给我!”霍千灵定声。

“这上面画的是我,当然就应该给我。”盛景宴说的一脸认真。

“谁给你说的?这是我画的那就是我的。”霍千灵拧眉。

“可是你没有给我模特费,这张画就当做是补偿了。”盛景宴说完就收了起来。

“……”

霍千灵有些无奈的看着他,真是不知道明明看上去应该是杀伐果断的一个人,在她面前怎么变得这么……幼稚,居然还跟她要模特费。

“在这里待了一下午你应该饿了,我先带你去吃东西。”盛景宴将那画放到了一旁的柜子里,随后牵着霍千灵下了楼。

比无赖她是赢不了盛景宴的,也就由他去了。

反正就只是一幅随手涂鸦的画而已,只不过她倒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画画就能够画成这样。

难不成她以前还学过画画?

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呢?

难不成她真的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

这话连她自己都有点不太相信。

因为一直想着这个事情,晚饭霍千灵也吃的有点漫不经心。

当天晚上,霍千灵洗完澡后,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直接披了件外套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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