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而念荛也乐在其中,只是还没等她报复几下,就听见身旁传来某人平静的呼吸声,看来是睡着了。
念荛也跟着困倦地揉了揉眼睛,有些无奈。
敢情他顾少成就这样舒服的睡着了,留她一个人在这里收拾烂摊子?
不过看着顾少成在睡梦里笑的甜甜的样子,虽然这很不符合他顾氏集团总裁的身份,但她还是没来由的笑出了声。
要说起来,顾少成还是睡着的时候顺眼得多,不会再拿难听的话伤她,也不会对她摆脸色,鄙夷的眼神嘲讽的笑容之类也统统都没了。
此时的他才是真实又温柔的。
念荛呆呆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渐渐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乱了起来,她现在到底还在想些什么呢?他身边不是已经有了秦茵了吗?难道就因为他生病了,所以自己就要忘记那天自己去辞职时,他跟自己说过的狠话吗?
她顺势什么都不敢想了,轻轻为顾少成盖好被子,就急匆匆出了房间,他们之间就这一次而已,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自从那天从顾少成的家里离开之后,念荛带着自己的儿子乐乐又过回了以往那般浑浑噩噩的生活。
甚至连工作都没有出去找了,每天不是窝在自己的家里,就是被秦萧和乐乐给拉出去逛街。
她以为自己的生活从此会这样长久的平静下去,而她自此与顾少成之间再无瓜葛了,反正他病好之后,也是要去找秦茵的,她还担心什么呢?
只是好景不长,这天,她就蓦然接到了姜恒打来的电话。
“念荛,顾少成他今天心情不好,找我和蕊蕊出来喝酒,现在喝醉了酒,跟人家在酒吧里打起来了,我和蕊蕊根本劝不住他,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有打电话给你了,你快过来看看吧?”
他说话又焦急又轻快,丝毫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念荛还没有答应,他似乎就料定她一定会去的,很快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念荛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发了半天的呆,这才消化过来,他顾少成竟然也有一天会喝醉酒跟人家打架?他那顾氏集团总裁的风度呢?难道他是因为自己那天不告而别,才回去买醉的?他难道不该去找秦茵吗?
她暗暗想着,总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劲。
她赶紧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
顾少成?
对于这个男人,她似乎已经快半个月没有跟他联系了,自从那天她趁着他睡着了,不告而别之后,他也没有主动跟她打过电话什么的?
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被他给放弃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秦茵,只是现在,他又为什么要去买醉呢
念荛看了看手机,漫不经心的按着按键,翻着里面的电话薄,“顾少成”三个字瞬间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有好几次,念荛都想要打通顾少成的电话,问一问他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或者简单的聊几句什么的,可到了最后,却始终按不出去。
有时候,明明心底有了感觉,明明其实清楚那代表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就恨不了他,可却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样,不敢将最后一样东西放出
最后,她还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抓起手包就往外面冲去
她想,自己的心里终究还是放不下他吧?
而这边,挂了电话的姜恒,看着自己旁边醉意朦胧的顾少成,无奈的笑了笑,“好了,帮你把念荛给叫过来了!”
顾少成依旧是面无表情,但却从桌子上拿了一瓶酒仍给了他,“谢了!”
一句极为平淡的话,可姜恒却感觉心里是无比的热血沸腾。
接着,顾少成也给自己开了一瓶酒,默默的喝着,苦涩的味道瞬间充斥满嘴。
上次,在念荛趁着自己睡着,不告而别之后,他醒来后,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房间,忽然觉得空寂的可怕,也更加明白她在心里是不可磨灭的存在,他不想再放她走了,就算是囚禁,也一定要把她囚禁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他几乎是立刻打了电话给姜恒叫他帮他追回念荛,毕竟三年前,姜恒还欠了自己一个很大的人情,现在也该是他还的时候了。
当念荛匆匆赶到了姜恒所说的酒吧包厢时,却没有看到意想当中顾少成跟人家打起来的场面,包厢里面是一派风平浪静。
念荛焦急的推开门,“怎么了,顾少成在哪里?”
此时,房间里面已经有三个人了。
而且这三个,还全部都是她所认识的——姜恒、妹妹念蕊,以及顾少成。
这时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念蕊也会在这里?念荛对眼前的场面有些错愕!
见到她进来。
妹妹念蕊首先笑着挥了挥手,向她打招呼,“姐,你来了啊,快点过来坐吧,我点了很多酒呢!”
念蕊今天打扮得很是漂亮,长而微卷的头发随意的散落在肩头,一袭纯白色的长裙,宛若云间的仙子,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微微弯成月牙,不经意间便让人怦然心动。看见精神很好的她,念荛也不自觉的认为她已经从失去孩子的伤痛中走出来了,可真的恢复了吗?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而坐在她身旁的的人正是那个诓骗自己来的姜恒。
念荛不禁在心里惊呼,看来是他们俩合伙诓骗自己的来的啊?
姜恒看到她进来,也微笑着向念荛点了个头,“过来坐吧,念荛!”
念荛不想让气氛变得太尴尬,硬着头皮对着他们笑了笑,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在包厢l型沙发靠里面的一点位置,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正沉默的坐在那里,尽管身上穿的只是一套简单的休闲装,但是身上那种独特气息却藏也藏不住。
而他面前的黑色磨砂茶几上正放着一瓶深金黄色的威士忌。
跟以往那种消遣的喝法不同,这次的他更像是在一个人喝闷酒,在她过来后,他直接拿起了茶几上的威士忌,一杯接着一杯的毫饮,很快一瓶酒就被他喝的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