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是,姜总!”那名保镖恭敬的应了一声。
姜天成这才愤怒的挂断电话。
警察好端端的怎么会来呢?自己又没有将绑架念蕊的事情给暴露出去,他觉得这事很蹊跷,但是现在自己儿子姜恒和白潜知订婚的宴会,预示他们姜家以后要和白家练成一气了,如此重要的场合,他又不能离开,心情实在是非常烦躁。
舞台上,姜恒挽着白潜知的胳膊正在发言,忽然间瞥到不远处的顾少成端起一杯红酒,对着他举了起来,嘴角笑意满满,就知道是他已经派严程行动了,他随即捏了捏白潜知的手臂,白潜知立刻明白过来,两人对视一笑,似乎刚才所有的隐忍都是为了这一刻。
与此同时,二楼贵宾房的门口,有一群人正在对峙着。
“对不起,你们不能进去,这里是白家放贵重东西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能进去,还有,你们知道今天这是什么场合吗?竟敢到姜家大少爷和白家大小姐的订婚宴会现场抓人?”
刚才给姜天成打电话的那个保镖,得到姜天成的指示后,便理直气壮地对着站在对面的“李警官”说道,他的整个身躯硬是挡在门口,不让严程他们进去。
严程早就料到了这群人定然不会轻易放他们进去,故意装出一副非常气愤的样子,“你们你们竟然妨碍警察办事,你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门口,然后趁着那两名保镖因为他的话而失神的时刻,然后不顾一切的就冲过去撞门。
“念小姐,念小姐,你在里面吗?”严程使劲的拍着门,不停的喊着。
房间内,念蕊得到严程的信号,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冲着外面大喊道:“你是姜恒哥哥派来救我的人吗?我在里面,快来救我!”
听到里面念蕊传来的呼救声,刚才那位所谓的“李警官”更加怒了,对着两名保镖怒气冲冲的说道:“快把门打开,里面明明有人,你们这是妨碍公务,是要被判刑的,知道吗?”
听到“判刑”两个字,门口的两位保镖都有些慌了,但是没有姜天成的吩咐,他们仍旧是不敢开门,此时,两名保镖的心里都在激烈的挣扎中。
严程见此,就知道他们的话起了作用,他立刻朝身旁的那位“李警官”点头示意,“李警官”立马会意,看了看身后的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个男人立马冲上前来,他们两人身手都很矫健,很快便将门口的两位保镖给制服了,并用绳子给结实的捆上,丢在了一旁。
这时,被捆着的两名保镖才恍然明白过来,“你们不是警察,快放开我,放开我”
但是已经晚了,严程已经带着余下的几个人冲进了软禁着念蕊的房间里。
这些人都是顾少成请来的职业保镖,个个身手敏捷,姜天成手下的两个小小保镖,自是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一进到房间,严程直接介绍道:“念小姐,你好,我是你姐夫顾少成派来救你的人,现在也不是寒暄的时候,姜天成马上就会发现你已经不在了,我们快走!”
说完,他拉着念蕊就跑了。
许是刚才的动静太大,还是被白家围在走廊上到保镖给发现了,见此情形,他们立马追上前来,和顾少成派来的人扭打在一起。
而门口的两位保镖也被白家的人给解开了手上的绳子,一得到自由,他们愤怒的向严程和念蕊扑来。
那名被严程称作“李警官”的人,见此状况,抬腿就是一脚,接着又是一记铁拳,左闪右闪,敏捷的挡住了他们的攻击。
严程找到一个机会,抓着念蕊就向电梯的方向跑去
“今天是姜恒先生和白潜知小姐的订婚仪式,让我们祝福他们,也祝福姜家和白家,喜结连理”
主持人在台上声情并茂的演讲着,台下是一片欢呼声。
白母的眼中都是泪水,靠在自己丈夫白浅川的怀里,轻轻的擦拭着。
这时,严程已经带着念蕊已经跑到云海酒店的楼下,她一看见姜恒和白潜知郎才女貌的站在台上,心就猛地刺痛了一下,可是,不都是自己连累了他吗?
念蕊的心里现在是说不出的滋味,于是逃跑的脚步便也停了下去。
姜恒站在台上,眼尖的看见了念蕊的身影。
知晓念蕊终于被严程给平安的救了出来,姜恒的嘴角随即露出欣喜的微笑,像宣布自己内心的想法一样,立马声音洪亮的对着台下说道:“抱歉,这场订婚仪式不能进行了,我并不爱白小姐,白小姐也并不爱我,我们都有喜欢的人了,对不起,还麻烦各位过来看我们的笑话,我姜恒在此向各位来宾道歉。”
白潜知也根则附和道:“是的,我也不爱姜先生,我喜欢的人,在很远的地方,但我一定会找到他的,这场订婚仪式,就此作罢吧,对不起了,希望我嫁给别人的父母!”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白潜知又紧接着说道:“这场商业联姻,根本就是双方的父母逼的,我实在是讨厌这种当棋子的滋味,所以,抱歉各位,恕我不能奉陪了。”
她抬起修长的玉臂,伸出食指愤愤然的指向台下的白浅川、白母和姜天成,姜母等人。
台下所有的宾客都纷纷向他们看去,交头接耳的说着姜家和白家两家的笑话。
感受到身旁异样的目光,白浅川立刻站起来怒道:“潜知,不要胡闹!”
听着身旁的指指点点,白浅川气的脸色阴沉,暴怒道:“潜知,你放肆!”
“对不起,父亲,我不想再受你的掌控,这一次,我要勇敢的去追求我自己的幸福!”白潜知坚定的回道。
“潜知,不要这样跟你父亲说话!”白母蓦然喊道。
见身旁的丈夫又再一次因为女儿白潜知的话而如此生气,有些担心自己的女儿被祸及,立马拉了拉白浅川的胳膊,苦苦哀求道:“浅川,别生气,女儿还小,还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