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胃口不好!”
念荛冷冷答道,再瞥一眼顾少成,见他正紧紧的注视着自己,眼底全是关心的神采,令她有一瞬间的动容。
“念荛,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孩子,多少吃一点好吗?你看你,都瘦了这么多!”
说着,顾少成伸手就要去捏一捏念荛的肩膀,却被念荛冷冷的避开了,看着念荛眼底满满的嫌恶,顾少成的手忽然就这样怔在了半空中,不知所措,大概,自己是真的被念荛给讨厌了吧?
“我吃!”念荛终究是不忍心的淡淡开口说道。
面对念荛难得妥协,顾少成的心里也缓和了许多,至少,自己日后还是有机会可以开导念荛的。
瞥了一眼顾少成空空当打的碗,和他满怀着关心的神色,念荛想也不想的,连忙的端起粥碗,三下五除二的就喝完了一碗粥。
似乎饱与不饱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必要了,她存在于这里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顾少成看着她这样,皱起了眉头,“念荛,你就这么厌恶我吗?”
他的话语虽然强硬,却透着他隐隐的心痛。
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念荛是不应该讨厌他的,他们不是说好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吗?
念荛心一疼,但还是淡淡说道:“没有,我吃饱了,我先上去了!”
接着,便没有再说话,而是沉默的起身,径直向二楼的房间走去。
只留下顾少成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厅里,心里空空荡荡的。
刘嫂偷偷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幕,也知道自己夫人和少爷又在冷战了,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只希望他们以后会好起来吧!
姜家。
芸䊖照例和姜母姜父寒暄了一阵,可怎么样也没能套出他们的话,在姜家到底发生了什么,芸䊖只好跟他们聊了一阵,就借口家里还有事,改日再来看他们,就匆匆离开了。
芸䊖走后,姜父才责怪的看向了姜母,“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将我们姜家的事情给泄露出去了!”
姜母也不甘示弱的反驳道:“你那算什么秘密?不就是被人给骗了吗?告诉芸䊖又怎么样,人家一个小姑娘都比你强,要不是你,我们姜家至于成这样吗?儿子至于离家出走吗?”
想起直到现在还没回家的姜恒,姜母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或许,自己昨晚真的逼他逼得太紧了,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姜家已然成了这个样子。
“唉!”姜父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可这也全不是我的错,当初要不是你在旁边怂恿我,我们姜家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啊?”
“哦,你自己被骗了,现在反过来怪我咯,我可没逼着你去做那件事情!”姜母怒气冲冲的回道。
“”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姜恒突然一脸颓丧的回来了,一声休闲装邋邋遢遢的,头发也十分凌乱,身上隐约还有浓厚的酒味弥漫。
他一进来,浓烈的酒味就充斥在整个大厅里,十分刺鼻。
“爸、妈,别吵了!”姜恒怒喝道。
听到自家儿子姜恒的声音,姜父姜母这才停下了争吵,纷纷愣怔着朝他看去。
“恒儿,你终于回来了、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姜母,立刻关心的奔向了姜恒,想抓住他的手,却被他给轻易的避开了。
但姜母还是很敏锐的捕捉到了姜恒身上浓烈的酒味,她皱紧了眉头说道:“恒儿,你昨晚去喝酒了?”
闻言,姜父的眉头也紧皱了起来,似乎是知道自己儿子此刻的想法。
“心情不好,出去喝了几杯!”姜恒淡淡回道,随后便绕开了姜母,朝二楼走去。
走到楼停口,似乎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姜恒才敢开口说道:“和白家联姻的事情,我同意了,你们安排吧!”
说完,姜恒就径直朝二楼的房间走去。
姜父和姜母心里都有一丝开心,但一想起这开心是用自己儿子的终身幸福换来的,他们就是一阵神伤。
最后,姜母叫住了姜恒,“恒儿!”
姜恒这才停下了脚步,身体十分僵硬。
昨晚他在念荛的房门口站了许久,终究也没有勇气去向她解释清楚一切,之后,便悄悄离开了,去了一家常去的酒吧买醉,念荛刚跟顾少成结婚那会,他是经常来,可是现在,再去时,心里装着的却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那个人爱了他许多年,为了付出了许多年,可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她的真心给践踏了。
所以,注定他这辈子是得不到幸福的
“恒儿,你很爸妈吗?”姜母怔怔的说着。
恨?毕竟是自己的父母,怎么会恨呢?
况且姜家走到如今这一步,他姜恒也是要付一定责任的。
姜恒在原地顿了顿,才回道:“妈,你多想了,我不会恨你们的,我只是恨我自己没用,没有能力保护好姜家罢了!”
“恒儿”
姜母还想说什么了,但姜恒已经迈动了步伐。
姜恒自嘲的一笑,便回到房间,将房门“砰”的一声给紧紧关上,便将自己埋在了被窝里,囚禁于黑暗中,不想再出来。
对他而言,此刻只有忘掉外面的喧嚣,内心才能平静一下。
对不起,念蕊,我又要辜负你的真心了
芸䊖离开姜家之后,便吩咐了自家父亲手底下的几个手下去调查姜家最近发生的事情。
当看到调查结果的那一刻,芸䊖是震惊的,没想到姜家的地皮竟然会出了事情,然后还背上了巨债。
姜伯伯怎么会出如此的差错,看来,这其中一定有人在背后操纵,难道是秦茵?
芸䊖想也不想的,就打了一个电话给秦茵。
电话很快便接通,芸䊖率先问道:“秦茵,姜家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姜家?”电话那头传来秦茵魅惑的声音,“是我做的啊,姜恒在昨天就已经问过的!”
“原来真的是你?”芸䊖不可置信的呐呐着。
秦茵讪笑一声,“是我又怎么样,你不是早就已经猜到了吗?你们不都以为我是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