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司徒痕不爽的踢了踢办公桌,叶旗陆在他对面坐下,“锦檬好像要回巴黎了,她的音乐公司给她举办了一个欢送会,也邀请了几个朋友,你去吗?”
司徒痕下意识的摇头拒绝,叶旗陆已经将的邀请涵递到了他的面前,“你考虑一下吧,她这一走,估计以后也不会再回来了!”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司徒痕狠狠的抹了把脸, 只有把蓝锦檬彻底送走,他才能和司徒蝶真正的开始啊!
司徒痕怎么也没有想到,因为这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和司徒蝶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
司徒痕没有再欺骗司徒蝶,将晚上要去参加欢送会的消息告诉她时,司徒蝶坐在躺椅里玩psp。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司徒痕话一出口,司徒蝶的眼神就像雷达一样扫了过来,她没答呛,继续玩着手里的游戏,司徒痕的后半句话被咽在了嗓子里,见她没反映,他才换衣服离开。
晚会是在蓝锦檬住的帝豪酒店举行的,到那之后,他才发现,这场隆重的欢送会,来参加的就只有几个人!
除了蓝锦檬,都是司徒痕认识的人,他的那帮太子党兄弟。
以安耀为首,叶旗陆,莫司爵,楚熠,宫政一
“我说锦檬,别走了,你考虑一下跟我得了!我到现在还是对你念念不忘的”开口的人是安耀,当年他和司徒痕同时喜欢上蓝锦檬,为此他们还打过架,他们之间的梁子就是那个时候结下的。
安耀说这些话的时候特意看了司徒痕一眼,他却没有任何反映。
当年司徒痕和蓝锦檬相恋,动静闹的很大,他的那帮兄弟也都知道他爱那个女人爱的死去活来。
后来蓝锦檬背叛了司徒痕,除了安耀有些兴灾乐祸之外,其他几个人都厌恶起了蓝锦檬。
今天之所以出现,完全是看在司徒痕的面子上。
司徒痕走到那一群出众的男人身边去,几个英俊挺拔,一身贵气的男人站在一起,完全是一幅艺术品。
“订了婚的男人就收收心吧,外面的女人再香,终究是野花!”
楚熠嘴里叼着一根烟,坐在司徒痕旁边,却是看着站在那里的女人说道。
“哟,说的你很有经验似的,楚少,你春心荡漾了吧,想结婚了?”莫司爵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附和着。
“滚你丫的!司徒痕,我可告诉你啊,小蝶那么好的女孩,你不要的话我可要接手了!又是妹妹又是老婆的,这可是几世修来的缘份啊,怎么就让你给遇上了!”
司徒蝶是他们几个疼过来的,所以相比于蓝锦檬,他们都见不得司徒蝶受欺负。
“哥们说的是,我受教了!”司徒痕戏谑的加入了他们,这样的聚会,倒不像是开欢送会的,而成了他们几个大男人的聚会。
蓝锦檬备受冷落,除了她的助理,她公司的人都没来参加。
只有安耀,像只赖皮狗一样围着蓝锦檬转,她脸上隐忍着怒气没有发作,特意将司徒痕的那帮兄弟请过来,没想到他们都帮着司徒蝶。
楚熠他们几个的酒量都很好,灌了蓝锦檬几杯,都被安耀给挡下了。
欺负女人可不像是楚少的作风,可是他真的看这个女人很不顺眼。
当初说走就走,现在回来把司徒痕的生活搞成一团乱,又想走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兄弟们,干杯!”
蓝锦檬融入不了他们之中,只能陪着喝酒,她不停的望着酒店大堂的时钟,今晚,她又准备了一个意外等着给他。
几个男人正喝的尽兴,蓝锦檬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座位,她落在座位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离她最近的安耀拿了起来,在看到上面闪烁着一个名字,还有屏保上一张孩子的照片时,他笑的有些玩味。
“蓝奕阳?锦檬什么时候生了个儿子?”
安耀的一句话,让在座的几个男人都镇定了下来,尤其是司徒痕,在听到那个名字时,心里充满了震惊。
安耀将蓝锦檬的手机递到了司徒痕的面前,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孩子的笑脸,只看一眼,司徒痕就知道这是蓝锦檬的孩子。
他长的很像她,一份漂亮的眉眼,粉雕玉琢的,四五岁的年纪。
司徒痕的心已经颤抖了起来,哪怕他已经听说她有一个儿子,可是他心底不愿意去确认,不愿意去揣测那微乎其微的机会。
不可能!
他从来都不会让任何女人有机会生下他的孩子,包括当年的蓝锦檬!
“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楚熠有些不屑,他们几个向来都是花名在外的,可是他们爱玩,却很懂得分寸,更没有哪个大胆的女人以孩子作为借口要胁他们。
司徒痕垂着头,认真的盯着那个孩子的照片看着,奕阳,奕阳
不一会,蓝锦檬回来了,安耀看好戏的样子开口,“锦檬,什么时候生了个孩子?不会是痕的吧?”
他玩味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气氛尴尬了起来。
安耀的话正中蓝锦檬的下怀,她看到了坐在中央的司徒痕,手里拿着她的手机,他已经看到了吧?
“这个笑话不好笑!”一直坐在一旁,有些沉默的宫政一突然开口,他全身有一种浑天然的霸气,慑人与无形的魄力,不苟言笑的坐着,就给人一种很颤粟的压迫感。
“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散了?”一直在嘻笑,突然间严肃起来的楚熠也给人一种望而生畏的距离感,这几个男人身上都有着一股很相似的气质,从内到外的冷,邪,霸,好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有股不容人侵犯的尊严。
“蓝锦檬!一路顺风!痕少呢,你是驾驶不了的,所以这个任务还是交给小蝶比较合适!”临走的时候,楚熠轻飘飘的来了一句,让蓝锦檬的脸色一阵难看。
司徒痕和叶旗陆是最后离开的,司徒痕上车的时候才发现他刚才脱下的外套忘记在那里了。
他下车折回,大厅内已经没有人了,司徒痕取了外套转身,脚边突然有个肉团抱住了他的腿。
他一低头就看到腿被一个小孩子抱住了。
如果司徒痕没有认错,这个孩子就是他刚才看到的那个照片里的孩子。
蓝奕阳?
“爸爸”小家伙一看到司徒痕时,就脱口叫了他。
司徒痕被这两个字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用了很大的毅力才站稳脚,想要将那个孩子抱开,可是怎么也推不开。
“爸爸,爸爸!”小家伙长着一张很漂亮的脸,穿着一身小西装,眉清目秀,只是看上去有些早熟。
司徒痕定了定神,慢慢的蹲下身,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孩子,然后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爸爸!”
他急于想要离开,他不愿意去相信,第一次,司徒痕有了想要当舵鸟的冲动。
“你是,你是!你是司徒痕吗?我爸爸叫司徒痕!”小家伙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看着司徒痕时,他连呼吸都忘记了。
颤抖着身体重新蹲下去,摸了摸那个孩子的脸,声音已经嘶哑,“你说,你爸爸叫什么?”
“司徒痕,司徒痕,妈妈叫蓝锦檬!”
小家伙的一句话,好像判了司徒痕死刑,身体里流窜着一股他说不出来的感觉,意外,震惊之后是漫无边际的恐惧,不可置信!
“你,几岁了?”司徒痕觉得自己的世界都被颠覆了,他认为不可能的事情,怎么越来越偏离轨道了呢?
“四岁!”小家伙伸出手指头,然后比了个四。
司徒痕维持着那个动作僵在那里,什么都忘记了。
如果可以,他宁愿今晚没有来到这里,不会看到这个孩子,不去证实心中的恐惧。
他甚至,没有勇气去抱开那个孩子。
四岁的孩子,那么当年她离开的时候就怀孕了?
司徒痕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
正当他手足无措之时,柔柔的女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似意外,似惊喜,“阳阳,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腿边的力量消失了,司徒痕并没有因此而觉得轻松,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
蓝锦檬将那个孩子抱了起来,背对向了司徒痕。
他下意识的拉住了她的手臂,尽量觉得艰难,却还是开了口,“这个孩子,是谁的?”
蓝锦檬闻言,神色间有些慌乱,随行的助理见状连忙接过了她怀中的小家伙,“刚才吵着要找你,我就带他下楼来了!”
蓝锦檬低垂着头,助理抱着孩子离开,蓝锦檬这才转过身来看着他说道,“这跟你没关系,我会走的,明天就带阳阳离开,不会再打扰到你的生活!”
她的眼框有些红,说出口的话带着很多的辛酸和委屈。
司徒痕握着她的手臂又用力了一些,她这样的逃避和替他开罪似乎已经给了他答案。
“这个孩子叫奕阳,他的父亲是谁?”
纵使有再多的不可能,他还是想亲口听她说!
“痕,别问了!你已经订婚了, 我和阳阳不会拖累你的!你走吧!”蓝锦檬挣扎着甩开他的手,司徒痕没有再逼问她,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他有儿子了!
在他决定要和司徒蝶重新开始的时候,他的生命中又出现了这样一个意外!
司徒痕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风,想要弄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可是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出一条出路。
他爱蓝锦檬,毫无疑问,当初她离开的时候他是真的恨她的,这五年间他拼命的想要忘记她,可是却从不同的女人身上找她的影子,如今在她真的回来时,只是一步之差,他已经选择了另一个女人。
如果她能早一点回来,司徒痕心想,他就不会和司徒蝶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