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司徒蝶站在酒店房间外的时候,身体还在发着抖,她好冷,昨天淋湿的衣服都没有换下,她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在按下门铃的那一刻,她连呼吸都是紧张的。
一秒,二秒十秒
时针一分一分的过去,司徒蝶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在打颤了,如果不是白墨怀在身后看着她,她想她已经没有勇气再站在这里了。
房门开了
司徒蝶摒气凝神,在看到门内站着的女人时,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她身上穿着司徒痕的衬衫,及到大腿上侧,若隐若现的酥、胸,里面的风景司徒蝶不用看就知道了,肯定一览无余。
蓝锦檬看着外面站着呆若木鸡的女孩,她脸色苍白,长发还贴在脖颈里,身体不时的抖着,样子很狼狈。
“他呢?”司徒蝶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告诉自己司徒痕不在里面。
蓝锦檬轻笑一声,主动让开了位置让司徒蝶进去。
白墨怀及时的扶了她一把,司徒蝶倔强的甩开了他的手,跌跌撞撞的走进了房间,映入眼帘的,是大床上正睡的憨甜的男人。
他赤/裸着上半身躺在那里,房间里很乱,酒味,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还有些什么味道司徒蝶想要去忽略。
“昨天太高兴了,所以多喝了两杯”
蓝锦檬拢了拢一头凌乱的发丝,笑的一脸妩媚的说道,那一脸靥足的样子,分明就像是被男人疼爱过的媚态。
司徒蝶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怎么可以这么、脏!
她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向了大脑,司徒蝶用幽冷的眼神看着蓝锦檬,在她以为她又会出手打她的时候,司徒蝶却是一言不发的转身,然后悄悄的离开了。
好像,她没有出现过一样!
“现在看到了吧?司徒痕他从头到尾就没对你上过心,你们刚订过婚,他就和别的女人上床,这样的男人你还要?”
白墨怀的声音像是躁音一样在司徒蝶耳边响着,她觉得很烦,身体很不舒服,胸口处冰凉的一片,她忍无可忍的冲着他叫喊着,“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司徒蝶像个疯子一样,出了酒店就拼命的跑了起来。
她心里很难受,她在用这种自虐的方式来发泄,日本才刚下过雪,地面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她小小的脚在上面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留印,白墨怀找到她的时候,她一个人蜷缩在雪地中,像个雪人一样,眼神空洞的盯着天空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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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痕醒来的时候头有些痛,他环顾着房间内,他衣着整齐的躺在床上,他记得昨晚他们都喝醉了,蓝锦檬赖在他怀里不肯起身,他就这样抱着她睡了一夜。
司徒痕觉得,在他睡着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蓝锦檬已经不在房里了,他去退房的时候才听服务人员说,蓝锦檬一大早就退房,先去了机场。
她离开了!
司徒痕心中惆怅了一下,这一次分开,是真的和她结束了!
这样也好!
司徒痕找到手机,开机的时候发现上面没有一通未接来电,司徒蝶这期间没有打过电话给他吗?
他打过去的时候,那端迟迟没有人接。
司徒痕有些心慌,立刻赶去了机场,坐着最近的航班飞往a市!
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了!
司徒蝶下了飞机就被白墨怀带回了自己的别墅,她的身体已经冻僵了,像没有知觉似的,他牵着她走,她就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弄。
司徒痕从机场出来,先去车行取了他送去保养的雷克萨斯,再去了办公室取出那个他去日本前放在那里的盒子,把这个礼物送给丫头,她一定会高兴的又蹦又跳的抱着他猛亲吧?
只是,司徒痕的计划并没有如愿!
他特意开车去了她的学校去接她,却没连人影都没有看到。
别墅里没人,叶娇那里也没有,司徒痕原本那颗热切的心现在一下子冷却了。
可恶的臭丫头,竟然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又出去鬼混!
“tak,帮我查一下白墨怀的住址!”
手机里发来白墨怀的地址时,司徒痕更加窝火的要死!
白墨怀住的地方,就是他五年前“抓奸”的地方!
司徒痕已经没有了心思再去追究五年前白墨怀和蓝锦檬是不是真的发生了关系,现在他只想守着司徒蝶,不让白墨怀靠近她一步。
他不知道这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是一种被背叛后的防备,还是因为是司徒蝶,所以他容忍不了?
司徒蝶发烧了,白墨怀摸着她滚烫的身体,她回来之后手一直没开过自己的胸口,连他想要替她换衣服的时候她也不松手,最后还是他强制性的脱掉了她一身已经捂干的衣服,给她洗了个澡,用浴巾裹着她的身体将她抱上了床。
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孩,他还能做到这么君子,白墨怀有些鄙视自己的假正经,她现在的样子,完全是他害的,可是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落 井下石,司徒蝶已经讨厌他了,他不想让她再加恨他!
“小蝶,张嘴,吃药了!”白墨怀将药送到她嘴边,司徒蝶像是缓过神来了,木纳的看了他一会,这才摇了摇头。
头很晕,现在的她只想睡觉!
“你在发烧,乖,把药吃了!”白墨怀轻哄,把杯子也递了过去,司徒蝶手一挥就将他手里的杯子挥了出去,烦躁的说道,“都说了不吃了,你让我安静一会行不行?”
白墨怀的脸色也变了,司徒蝶头疼的皱了皱眉,然后翻身下床找鞋子。
“什么也不要想!你先睡吧!”白墨怀没有发火,而是又将她推上了床,他带上门走了出去。
司徒痕赶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白墨怀开门让他进来的时候,他迎面就挥来一拳,被白墨怀躲开了,反手制止住,“别想再打我第三次!”
“混蛋!”司徒痕在看到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浴袍时,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刚睡,我觉得你现在还是不要吵她的好!”
司徒痕要上楼的时候,白墨怀伸手拦住了他。
“司徒蝶是我女人!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给我滚开!”司徒痕心里有个不实的揣测,他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的房里,还在他的床上,说不会发生点什么打死他也不信!
心里急于看到她,司徒痕随手就将白墨怀踹了出去,他快速的跑上楼,一下子就找准了他的房间,一脚踹开,司徒蝶蜷成小小的一团躺在那里。
司徒痕的一双眼都瞪直了!
“司徒蝶!”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司徒蝶耳边吼着,她的头真的很晕,不想去理会,司徒痕已经走了过来,掀开被子看到她身上仅仅裹着一条浴巾,还有那一脸的酡红
“你给我起来!”司徒痕拼命的拍着她的脸,下那么重的力,打的她脸上一个接一个的五指印。
“你疯了是不是?”白墨怀走过来拉他,已经有些失控的司徒痕一记眼神扫了过去,“他妈的、别惹我!”
这个该死的女人!
他要将她摇醒,看看她到底在做什么?
司徒蝶如他愿的睁开了眼睛,身体各处,没有一个地方不在痛。
可是,看到司徒痕那双噙着怒火的眼神时,她却轻轻的笑了,“我在做梦么?”
怎么在梦里也能看到他?司徒蝶想,她真的是没救了!
“你们都做了什么?司徒蝶,你他妈的在他床上做什么?你给我清醒一点!”
司徒痕胸腔里蔓延着一股怒火,相比五年前的背叛,他觉得更加不能忍受现在所发生的。
他的双手摇着她的肩膀,看她一脸迷离却又无辜的样子,他真的很想掐死她!
“疼”司徒蝶没有了任何感觉,嘴里不停的叫着疼,其实从白墨怀带她回来之后,她就一直在喊疼,真的很疼,手一直抚着胸口,那里疼的快喘不过气了!
司徒痕真的快要气疯了,他一把将司徒蝶从床上拽了下来,直接将她拖进了浴室,打开莲蓬头对着她的脑袋浇着。
白墨怀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在他跟进来之前就已经被司徒痕关在了洗手间外。
“司徒痕,你别动她,她生病了!”
白墨怀在门外的叫喊声,司徒痕一句都没有听清,手里握着莲蓬头,将司徒蝶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浇了个透。
身体一会热一会冷,这极致的折磨快让司徒蝶承受不住了。
冰冷的冷水从她的头上浇下,司徒蝶哆嗦着坐在地板上,终于看清了面前男人的容貌。
“清醒了?”看到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他扔掉手里的莲蓬头,蹲下身与她对视。
司徒蝶的身体冰凉,全身不着一物,他的一双眼睛像是在检查一个货品一样,让司徒蝶觉得有些讽刺。
他的手指捏上她的下巴,眼神变得狠戾,“别以为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司徒蝶,你现在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你在这里做什么?在白墨怀的床上做什么?跟他做什么了?”
司徒痕此时的样子像个吃醋的丈夫一样,司徒蝶却觉得很可笑。
他现在,是在先发制人吗?
“该做的,都做了!”司徒蝶不冷不热的回答。
司徒痕不让她好过,她也不会让他好过!
她司徒蝶从来都是这样,别人敬她一分,她会回敬他三分,可是别人如果惹到她,哪怕是司徒痕,她也不能原谅!
“你这个贱人!”司徒痕心口被一勒,他抬手就煽了她一巴掌。
这十四年来,哪怕他对她不好,可是也从未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可是,今天,他打了她一巴掌,还骂她,贱人!
“哈哈哈哈”司徒蝶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到底谁贱?司徒痕,我就没见过比你更龌龊的男人!”
司徒蝶不想再跟他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妈的!你吃错药了是不是?你给我站住!司徒蝶——”司徒痕真的要呕死了,手臂火辣辣的疼,足以可见那一巴掌他用了多大的力,可是打完之后,他就后悔了。
他不打女人,而且这个女孩还是他的妹妹!